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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各项指标都显示往好的方面发展,众人疑惑却也无法可施。
贺东问了会所处和李永强的情况,坚持不同意灵堂上挂起阎启林的照片,哪怕知道是要迷惑外界也不行,阎单魁的他没有立场阻止,也不想阻止,毕竟从他得知的情报推测出所有仇恨的根源都从老人身上开始的,有这个交代对阎启林是好事情。但是,他的心接受不了一张无情的黑白照片被人祭奠,他会出资出力让打捞和搜索维持一周后才撤掉,到那时大部分人也都默认阎启林死亡,去掉李永强这个仇敌的一切支脉,没有人能够再威胁到他。
荣柯其实也不愿意,如果可以的话,老爷子一个人的他也不想,怎么看怎么不吉利,要不是昏迷前老爷子坚持要如此,荣柯肯定不会配合。既然反抗不了贺东的强势,荣柯也顺应自己的心愿,只是一个人的拜祭。
贺东也就此让贺齐开始调整贺家人的分配,暗中要加强此处的警戒,流露出一旦发现危险苗头会立刻带人离开的迹象。
“贺当家,我是不会同意你在小少爷没醒来之前带他离开的。至于小少爷醒了之后是否跟你走,我管不了。”看他们的意思要把人带走,荣柯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的,别说老爷子不能移动,就是能移动也不行,小少爷没醒来之前谁也不能为他做决定,这个地方他认为足够安全了,妥协了一次不表示此次都会妥协。
贺东坐在床边上,听了这话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几日他对阎启林身边的这个跟班很有改观,可也仅此而已,带不带人走他从阎启林的身体出发,“李永强的事情结束前,暂时我不会走。”
摆了手让他们出去,制止了贺齐的插话。贺东知道他要说的是中东那边的谈判,自己这一走贺一的身份压不住,谈判有点艰难,主要还是自己新上任,贺家里有些老家伙总要出头指手画脚。大家族的通病,贺东暗自早就留意了不少人的心思。
这回好在阎启林回到眼皮子底下,否则自己身份暴露就怕把他牵连了。戒指上的定位检测是一次性用品,花费巨大很不合算的产品,就这么使用了,贺东叹了口气,以后还是不用这个方法了,毕竟也是有一定危险的,万一被谁窃去定位密码,反倒惹祸上身。
他想着等把贺家精英撤出去一大部分后,那些虎视眈眈的黑手是不是要出动了?这里在荣柯眼里够安全,在贺东眼里却有很多不足,只是这人为什么不醒呢?
还有那昏睡的老人,昏睡时间越长越危险,和阎启林情况又不同,如果再不醒来,说不定哪天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贺东有点后悔上次来时没抽空拜访一下,以为来日方长,谁知一念之差就错过了,可见要做任何事情都不要犹豫,免得徒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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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求而不得(倒V)
第三十七章
祭奠在隆重而哀痛中顺利结束;没有谁敢在这里捣乱,人群散去,阎家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只留下无数个让人津津乐道的传奇和谈资。
H市的腥风血雨被一扇门关在外面;不论是荣柯还是贺东都不再理会;唯一还在他们监控下的就是李永强。
贺东眼神余光撇到心腹三人陆续走入病房;还是没转身;他的眉已经两天没舒展开;周身的阴霾有越来越浓重之感;看着躺在床上置身事外般一睡不醒的人;声音平平的问道:“人带回来了?”
“是的。李永强还真是条泥鳅;这样都能找到办法跑路。”贺齐不无赞叹的说。
贺三一如既往的不多言:“压到审讯室了。”
只有贺九;也许是这两天受到医术的质疑过多,心情不怎么好,苦着个脸点了下头。
贺齐看了看身边几个人,才在外面动作一番舒解了□手的爽快劲如泄气的皮球呼的没了,他也很无力,床上这人外伤眼见着收口了,明明没有任何其他创伤,可人就能安安稳稳躺那里,也不管自己老大放下多少重要工作在这小地方窝着陪着,这事情都惊动老大家里的太上皇了。
这房间太压抑了,贺齐用指头戳了戳身边的贺九,小声的问道:“要不要调点仪器过来再检查看看?”
贺九翻了个白眼,这医院虽说是私人的,可仪器设备都是尖端配备,自己到了这里一点忙没帮上,本来就够郁闷的了,拍开贺齐的手指,没理睬他。
门被人猛一下推开,要撞到墙时又被来人一把抓住,气昏了头的荣柯并不想发怒的,可他还是忍不住了。
“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看着是对所有人说话,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双眼里喷着火呢,只冲着贺东背影而去。
贺东这才转回身,一贯挂着微笑的面容此刻下巴隐隐泛着青色胡茬,眼神冷漠得有点吓人,谁都看得出他已隐忍到了极点。
他的声音犹如冬日里的冰凌那边,毫不给人质疑的余地:“李永强这个人我接手了。”这句话说完也不再解释。
贺齐知道他的性子,对不相关的人难得有耐性周旋,何况现下这种情况。他和荣柯多次交流,比起其他人都要更熟悉,于是尽量和气的解释道:“李永强狡猾多端,他绑架了一个人的独子,让那人帮他准备了小船准备出逃时我们把他抓了回来。这也是他孤注一掷的最后一搏了,再放任他在外面也没有太大意义,不信你去审讯室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而且,”贺齐回头看了下病床,声音也低沉了一点:“他真的不想自己动手报仇吗?”
荣柯一凛,怒火也灭下去了,心底黯然。哪里会不想自己报仇,要不是小玉的情况泄露了,小少爷就不会受伤,这后面折磨李永强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肯定会全程参与,到最后亲自动手报仇,这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可现在……
“那你们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要动手杀了他?”荣柯生气贺家人的干涉和霸道,一声不吭就把李永强抓了回来,而且途中自己的人还和他们起了冲突。
贺齐他们三个面面相觑,无法回答,说实话,老大最后什么意思他们也猜不出来,看样子也不像要动手,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时,贺东说话了:“不会。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人看牢就行。”
大家都是一头雾水,都没想到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贺家人呆在这为了不泄露阎启林相关的点滴信息,都有点局促的放不开手脚,还不能外出,地方也不大,氛围压抑得很,好不容易抓了个人什么手段都没使上,又给叫停了。
似乎知道他们的心思,贺东的声音含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不会很久了,他的仇自己报。好了,你们出去吧,暂时不要进来了。”
荣柯心里一震,这声音里带着深沉的疲倦,还有点破釜沉舟的感觉,令人无法反抗。
几个人沉默的鱼贯而出,彼此眼神交流着疑惑,走回荣柯给他们准备的办公室。
病房里灯光再好也照不亮人的心,贺东确实忍耐到了极限,他从一开始就很欣赏这个人,更是一次次被他多变的身姿吸引,每一次遇见都加深了心底的怜惜,出生黑道世界的他第一次这样毫无芥蒂的全身心信任并愿意关爱一个人,可看看这个人给了他一份什么样的回应………一个懦夫,一个完全没有自我的人,一个接受不了现实的人。
贺东从未怀疑过贺九的诊断,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不想承认自己头一回真心喜欢的人如此懦弱,故而一次次找机会找借口默认贺九多次的检查,看是否是外在因素造成昏迷。
人找回来三天了,贺东也到了临界线,而李永强找到办法要偷渡离开就是引线,霎时点燃了他的怒火,为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仇家,值得花上十年甚至搭上生命去报仇吗?所以他直接下令把人抓回来关着,对他来说仇家直接杀了就是了,人死了一了百了,玩什么卧薪尝胆,玩什么猫捉老鼠都是浪费生命的作为。
“阎启林,你给我好好听着!”贺东从未曾用过这么严厉的,不带感情的冰冷的语气对阎启林说话,此时却一个字一个字凿出来一样甩到床上,“是个男人就给我站起来,光明正大一枪毙了李永强报仇去!别给我玩这套你躲我藏的把戏,玩多了心理战一个二个都他妈的变态了是吧,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枪了。他杀了你家人,你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