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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了吃定我沈家,胃口大开。”
“也是,这条线一通,不做毒品稳定的只有武器……”停了很短的一下,阎启林继续道:“汤家地位特殊,军政背景,要进入我国他们更稳,贺家选他们也正常。而贺家很少在一个地区选两个相当的出货商。”
“就是这个规矩太霸道,量少还好谈,量大就和汤家起冲突,不过这条线不走国内,流通东南亚的。陈辰最好不要太嚣张,不然拼着和汤家交恶,利润多分点出去,也要换掉青帮的货。”想来是吃过不少亏,沈费清想到什么直接把杯子掼到台面,清脆的当的响了一声。身后两方的保镖彼此面面相觑,吃不准该不该上前助阵。
陈辰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作为青帮在H市的负责人,背景深厚,谁都要让他几分,作威作福十几年了,预计没几年要调离,目前更是如蝗虫过境,偏偏武器几大家中就贺家、青帮并列第一强,让人无可奈何。
看着两边保镖都蠢蠢欲动,四周一些人也频频投过来的视线,李永强的人不知道会作何传导,估计看到自己又交恶一个强敌会开心得做梦都笑醒吧。
今晚交谈时间确实不宜太长,既然遇上了,又已知晓贺东的身份,这条线路稳定,以后沈家也很有发展,很有可能籍此称霸东南亚市场,让贺家供货给沈家,是个双赢的局。牵线搭桥除了自己,好像也没有别人了。自从知道沈费清对自己的念头,两次看到他失控的落寞,阎启林也不太能用一个朋友的眼光看待他,不能回应他的感情,却也想做点什么回报他。
阎启林宁可别人欠自己多一些,也不愿受人恩惠。本来就决定两人以后不再见面,有了这表白的意外,离开之前还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至于贺东那边如何开口,阎启林还没想好,潜意识里贺东给的安全感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未曾想过搭线给双方也考虑了贺家,贺家青帮是死对头。好像他也没有想过自己要挑战的是贺家的规矩,这个规矩不是绝对的,但也不是一点代价都没有就可以成功。
“这样,陈辰那边慢慢放掉,他应该不知道是哪条线要的货。我来联系贺家给你供货。你不要再来找我,这回事出有因好解释,我不想计划出现意外。”
终于送走沈费清,他刚走一会儿,大厅里神色匆匆的人就跟着走了几批,阎启林心底哼了一下,没理睬什么人决定回去休息了。他的脑袋还在疼,太阳穴突突的跳,习惯了安静的环境,一下子忍受几个小时的高噪音轰炸,比醉酒还难过。
已经过了凌晨,推开房门发现一片漆黑,心底小小的惊异了一下,阎启林以为贺东已经睡下,虽然贺东从来不在自己入睡前上床,那是个精力无比旺盛的人。不想吵醒人,阎启林本就步伐轻盈,此时刻意放松下更是毫无声息,靠近沙发,拧开茶几上的小灯,边上一动不动的人影把他吓了一大跳。
霎那间跳开做出了防备姿势,才看清竟然是能够潜息瞒过自己感知的贺东,走得如此之近都未发现他,阎启林再次修正对他的看法,直觉此人危险度上升到一个最高处,绝对不愿意与他为敌。这个人不仅极端睿智,而且身手必定超强,竟能隐藏气息到如此恐怖的地步,要取自己的性命完全不用动用贺家的力量,他一个人就可以了。
阎启林的判断对也不全对,首先他脑子此时很疲惫,噪音一直导致的头疼和耳鸣降低了灵敏度,还有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是他心底对贺东已然形成的依赖感。以前进入任何地点都会去感知是否危险,但这里已和贺东度过了几个晚上,下意识认为是安全的空间,也就没有刻意去扫描是否有危险。其次贺东的气息经过多次耳鬓厮磨水、乳交融已然熟悉,他的身体一直抗拒接触,一旦记忆熟悉某人的接触就会自动归为安全,于是贺东的气息温度完全被下意识排除在危险之外,加之贺东有意为之,感觉不到就理所当然了。
但此时阎启林没想到这么多,一瞬间提升到极点的威吓,来自不能把握自我性命的恐惧,失去过所以珍惜,为了执念而活的人第一选择都是符合执念的行为,他对着异常沉默看着自己的贺东怒目而视。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两人就这样瞪视着,谁也没有示弱。阎启林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一阵刺骨寒意从脚底板延伸而上,爬上脊背,冲上头顶,瞬间覆盖之前的燥热疼痛,改而发颤,细密的汗液从长期低温的肌肤中渗透而出,四周蔓延着凝重的空气使人透不过气。
紧抿着双唇,直面犹如修罗的气场,阎启林弄不清此时的状况,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相对安全的,只要不违背他的意愿。第一晚自己就无法招架他温和中的霸气,一副谦谦君子左派实际唯我独尊不由人反抗;第二次在卫生间再见又是甘拜下风的第一次被人贴身调戏;第三次为了家传玉佩只能妥协如他所愿做他的半月情人……相处时虽霸道狂妄却也被他小心翼翼呵护着,从不用强硬手段逼迫自己做出格的事情,在自己工作繁忙时也体谅人并不纠缠于约定的时间,甚至一再强调自己是他的人,就该被他保护着……是不是因为从没有这样一个人强势的踏进自己的生命,以救世主的身份却做得平淡如水的从容,所以才让自己产生了错觉,以为这个人是安全的,只要履行好自己的承诺,半个月的迎合他就好。
无法掩饰的恐惧、迷茫、倔强都蕴含在那双大睁的眼中,彷如生死之敌对战,完全蓄势待发。这防备的架势更是刺激了贺东的神经,从下午听到消息,早早回到房间等待,希望有个解释,一直到听到他参加手下给他办的庆祝会,之后竟然是与沈费清那小子的约会,闹到如此深夜才回,而且还是对阵敌人的架势。一阵阵勃发的怒火无处可泄犹如狂狼一般一波为平再叠加一波,难得一心一意为他的心意如此轻易就被践踏,贺东从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一开始想着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格,经历造就了他要理解,可几个小时呆坐着越想越气愤,一个个消息更是让人怒火中烧。
这防备得越来越紧绷的身体,哪里还是那软玉温香在怀,崩到极端的弦,在阎启林企图询问的霎那断掉,动如脱兔般贺东猛地起身袭向对方,他已无法控制,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个背叛自己的人好好修理一顿,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吃下去,或者打断他的双腿让他不能外出,再或者就这样关起来让他不能见到任何一个人。从小到大,贺东从来没遇到不在自己掌控内的事物和人,他无法忍受自己的东西或者人被人抢去。
面对快如闪电的身法,阎启林本能感觉要逃开,他从来没遇到这样令人崩溃的怒火,这股怒火彷如能够焚天灭地,可他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导致这个人如此愤怒以致于那股致命危险扑面而来。
阎启林还来不及退开三步,就被扑倒在沙发边厚厚的地毯上,他只好趁着贺东着力未稳,快速一翻身旋出贺东的怀抱,单腿奋力朝着贺东肋下一蹬,双手着地一撑,另一只脚全力一踮,飞速的要起身。
贺东反应不慢,顺着被蹬的去势弓身,脚踝强力一勾,勾住阎启林踮起的脚使得他再次摔下,然后一手抓住阎启林蹬来后来不及收去的脚踝,使劲一扯,趁势上滑双手制住还在挣扎的人。
这份死命挣扎也许平时会被顾及,此时却是火上浇油,挣扎越厉害贺东越疯狂,当他两个手锁不住人的时候,他朝着那张漂亮的泛着红潮的脸一个左勾拳挥了上去,强劲的力道啪的一下阎启林的脸被扇飞到一边,鲜红的血从瞬间惨白的嘴角缓缓流下。
半陷疯狂的贺东根本没法注意这些,他只知道这个人还在挣扎,还想着要去与别人勾搭,他心里的火还是燃烧得心里发烫发疼,不知道如何才能灭掉。
同样强有力的拳头突袭到贺东的腹部,这更加刺激了他亢奋的神经,疼痛带来疯狂也带来毁灭的兴奋,很久没有人可以在他身上制造伤痕了,而且还是这样近距离的拳脚,占有他,毁灭他,既然他要出去勾搭人说明也不在意自己,得不到就毁了他,自己不放手,谁也没机会得到!
阎启林适应了一开始被压住气势的慌乱过后,迅速调整了心态,绝不束手就擒是他生命的本能,只要还有一丝胜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