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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快地按照山姆说的路线奔去,已经没有看到所谓守住这边出口的海德森家族的人,看来这些人已经全部向仓库集中了。
阎启林不由有点着急,如果黑雾落入海德森家族的手里,要再弄出来还要花费不少手脚,何况还不知道海德森下了什么命令,是否当场格杀。
要知道去年初黑雾的目标任务据说是海德森当家人最喜爱的一个儿子,后来查出来是海德森另外一个不得宠的儿子下的委托,海德森当场就开枪崩掉了那个儿子,那样子就好像杀死的是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这回那个变态要是逮住黑雾,还真是吃不准会用什么方法出气,阎启林是不会让出这个机会,眼睁睁看着贺东胸口冒出血花,这一幕他感觉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朵鲜红就如烙印一样深刻的埋藏在脑海,日夜啃噬着阎启林。
拐了两个弯,是两栋老旧的大别墅,看样子应该与那个食品仓库曾经是配套,或许应该是连体别墅群,一主一副,经历了岁月的洗刷后,外表已经斑驳不堪,所谓的小路是由人踩出来的,估计是为了抄近道出到大街。
别墅的外墙与所有沉淀过时光的老房子一样爬满了蔓藤,只是在严寒里显得萧瑟灰败,在接近黄昏的暗淡光圈里更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一只黑猫被惊到“喵”拉长声叫了一下,倏的一下闪过墙头躲入藤蔓中去了。
阎启林突然停住飞奔的脚步,人快速的一侧贴到植物中去,布满灰尘的干枯叶片扑簌簌撒了他一身灰,他一动不动,屏住呼吸静等,他听到附近不一样的呼吸声,还有一丝非常淡的血腥味。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起恢复更新了哦,速度不敢保证日更,但最少隔日更了,嘻嘻~~真是不好意思了:)
节日快乐,博君一笑:【祝所有美女三八节快乐!】女人全是优点: 妖的叫美女,刁的叫才女,木的叫淑女,蔫的叫温柔,凶的叫直爽,傻的叫阳光,狠的叫冷艳,土的叫端庄,洋的叫气质,怪的叫个性,匪的叫干练,疯的叫有味道,老的叫风韵犹存,闲的叫追求自我,弱不禁风叫小鸟依人,不象女人的叫超女。
☆、72。女人和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阎启林屏息静听;等了几分钟之后再次听到唏嗦声,然后是非常轻微的木门开启关闭的吱呀声,随着这些声音的消失,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被风一吹渐渐消散了;思索了一阵;暂时没有听到枪声和喊叫声;他抬手望了一眼从那个叫做山姆的青年处夺来的呼叫器;又放下塞好;没有打开频道听新情况;而是弓着腰蹑手蹑脚向前走去。
他必须要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并且他相信作为黑圈排名最靠前的杀手;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困在这里;肯定有什么原因致使黑雾停留,这一点他同样没有想到答案,或许,这就是一个潜在的机会。
走了大约十五米,已经越过别墅大半,阎启林闻着空气中的快要消弭的异味,锐利如鹰的视线扫着两旁的藤蔓,寻找刚才传来声音的门是否在此处。
这是一种常绿藤蔓植物,冬天只是显得枯萎耷拉,加上这个片区人文环境恶劣,叶片上洒满灰尘,远看就像一片老树皮般的墙面坑洼不平,近看才能看出这些植物已经有很长的历史,层层叠叠覆盖在别墅的外墙和围墙上,地面上还有□出来的树根,让人怀疑这些藤蔓曾经是不是连在一起,覆盖着这条人为踩出来的小路。
阎启林判断曾经有一段连着,因为在入口那里两旁各有一截残墙断壁,可想而知当年两栋别墅有过一致对外的围墙,只是被拆除一分为二。
细致的扫视密密麻麻的藤蔓,阎启林谨慎地再次倾听了四周的声音后,果断地后退三步,他伸出手猛一下拨开一丛从墙头垂下来的藤蔓,这从藤蔓很沉重,厚度足够掩藏住任何一个人在后面而不被看到丝毫,犹如一个倒吊的盖子被掀开,郝然露出一个几乎已经看不完整的入口。
入口非常低矮,预计是给小孩通过的高度,透过里层不太浓密的细缝,一片漆黑,但是阎启林能够闻到消失的血腥味又变浓起来,他一手稳住藤蔓,一手摸出手枪上膛,看了看小路前后确定没有其他人,飘忽的身影倏的一蹲,两腿一迈进到了入口,意外的高度没什么变化却有一人半宽,只是叶片厚实伸延出来才显得窄小。
搁在身后的手缓缓抽回,一片植物幕墙又自然的垂落,这简直就是天然的掩体,空气变得不那么新鲜,阎启林半蹲着向前走,两步就越过了围墙入口进入院子似地地方,这里的没有天空只有层叠的植被,脚下开始出现刚才听到的唏嗦声,从听到的声音判断应该还要进去四到五米的距离会有门,门开关的声音也不能肯定那人就真的进去。
阎启林没有走直线而是左右换着步伐,尽量只是脚尖着地,把声音控制在最小,有细微的风刮过,已经几乎听不出规律的唏嗦声他才朝着目标前进。
这里很像是早期贵族别墅内的仆人房,看地势在两栋别墅的后方,前方的房子矮小已经完全被植被覆盖,如果不是从这个入口进来,外部已经看不到还有一块这样的区域被遮住,即使从高处看这里也会以为是植被区,这个人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躲藏,肯定是对附近的环境了如指掌,阎启林不由更小心,心底猜测会不会是黑雾躲在里面,他把呼吸控制得更加绵长不可闻。
“砰”一下,突然响起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声音,此时房门内外看上去都差不多一样漆黑,对方这么一撞相当于暴露了自己的所在位置,在房屋的深处而不是潜伏在门口,阎启林飞快地贴到门边,等着对方的再次动作,对于狩猎,他拥有足够的耐心,哪怕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他也不会贸然闯进去送死。
过了大约有十分钟,房子里再次有了声响,这声响像是在摸索东西,似乎对方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只是控制不发出大的声音,显然不像要隐藏自己的所在。
终于,在房间里亮起微弱烛火两分钟后,阎启林已经心有所感,知道里面肯定不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甚至应该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判定后就不愿意浪费时间在此,手掌搭在生锈的门把手上迅速一转一推,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着房间里的人。
这是一个满脸苍白惊恐的女人,显然被吓到正要高呼却自己伸手捂住嘴巴不发出声音,她的这只手缝还带着点血红,另一只手却稳当地抱着一个小孩,衣服半撩起正要给孩子喂奶的样子,她坐在一张很小的床上,脚边有一个不算大的包裹估计装着吃的东西,刚才撞翻的椅子已经被扶正,一支半截蜡烛定在椅子上,正被从门口灌进来的风吹得东歪西倒。
女人的双眼瞪得浑圆,泪水霎那间就大颗大颗往下掉,抱着孩子的手泛着青筋死死按住,泪水有些落在孩子的脸上,孩子马上不舒服地转着头,还使劲地朝着有奶香的地方凑过去。
阎启林为这出乎意料的人愣了一下,除了她手缝里的血色,暂时也看不到她是否真的受伤,或者是别人的血,但是这个女人自动捂住嘴巴的举措很可疑,何况还是躲入如此隐蔽的地方,一向谨慎的他走上前,枪口还是指着女人。
“衣服放下去,把孩子放一边,我需要检查。你最好保持安静,也不要有过激行为。”阎启林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清冷的声音简直比恶劣的天气还要冰凉。
这女人松了一口气,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苍白的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艳红色,本来有点艳丽的脸显得狰狞恐怖起来,阎启林不为所动,看着她按照示意操作。
“求求你,不要杀我的宝宝。”她像是知道阎启林想要检查什么,把孩子放下时还特意解开包裹着孩子的厚厚的大袄子,穿得就像一个球似地孩子抱起来就能看到袄子里什么都没有藏,然后她才起身高举双手做出配合的姿势,眼神慌乱地瞄着身后,她原先坐着的地方露出一把黑乎乎铮亮的袖珍枪。
阎启林只用了十秒钟不到就搜索完她身上没有第二把枪,收缴了袖珍枪后,阎启林把房间各处也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武器,才皱着眉看已经坐下把孩子抱在怀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