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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Nicola改变了对他的称呼,穆斯韶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可是Rothchild家族的成员。然而猜测着他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穆斯韶的神色也凝重起来:“Rothchild先生有何指教?”
“Roy是因为你才被绑架,而且是你亲手开枪打伤了他,我说的对么?”Rothchild家族的第五顺位继承人,怎么能没有一点点震慑人心的能力?Roy已经离开,此刻Nicola一直隐匿的压迫感释放得淋漓尽致,冰冷的表情仿佛与刚才面对着Roy的那个带着些感伤情绪的人截然不同,“教父先生难道不觉得,自从我的弟弟和你在一起之后,就一直都在面临着危险?如果你是真的爱着他,应该对他放手,不是么?”
鹰眸微微眯起来,深邃的眸中略微带了些杀意——果然是来者不善么?
“我和Roy之间要怎么样,恐怕不是由Rothchild先生能够说了算的。”穆斯韶冷冷道,“要我对Roy刚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已经放过一次了,绝对不能再放第二次。否则,就算Roy肯再度原谅他,他也不可能会放过自己。穆斯韶边说着,鹰眸望了眼休息室的大门,想象着爱人此刻在里面坐立不安的情形,他此刻只想快些结束和Nicola的谈话。
“哦?是这样么?”Nicola扬起了尾音,冷冷反问,“我听说教父先生动用了教父的最高权力“绝杀令”,所以亚洲黑道教父的宝座正面临重新选择的情形,而且Mr。Savion能够连任的机会微乎其微,我说的对么?没有了教父的权利,却结下了那么多仇怨,不知道Mr。Savion以后打算怎么保护我的弟弟?”
冷哼一声,好似在嘲笑对方的无知一般,穆斯韶身上的帝王霸气尽显无遗:“教父之位算得了什么?”就算没有教父的虚名,他穆斯韶还是拥有背后所隐藏的无人能知的不知其数的精英杀手,他身为教父的权利,一样都不会削弱。不想再继续这段无意义的对话,穆斯韶对他的耐性已经消耗殆尽,“看来Rothchild先生是想要用这个理由来劝说我离开Roy么?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用再多费口舌了。我想我们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慢走,不送。”语毕,看也不看Nicola一眼就径直站起身往Roy所在的休息室走去。
“最后一个问题。现在媒体已经发现了你们的关系,不是吗?难道穆先生没有想过要澄清吗?”并没有转身面对穆斯韶的方向,Nicola依旧坐在原处轻声问道。
“澄清?”穆斯韶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言论,不由得轻笑出声,“他们说的也没有什么错,Rothchild先生觉得有什么是需要澄清呢?”
“……”Nicola无言,穆斯韶听到背后没有了动静,便也不再理会他,径直走进了休息室,徒留Nicola一人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此无畏无惧,不屑理会世俗的眼光和压力,不在乎是否会遭遇危险或受伤,全身心的相爱和相互信任……如果他没有妻子儿女,如果他不在乎外界的舆论,如果他也能对Roy做到这些,是不是当年Roy也会接受他呢?
缓缓站起来离开穆斯韶的办公室——也许会,也许不会……这个世界上永远也没有“如果”。
金发绿眸的英国绅士带着顾问在保镖的严密保护下离开了暂时下榻的Lotw酒店,在坐进豪华轿车时,终于低下头,露出一抹笑容,带着些忧伤,以及释然。
既然如此,就让他未来为Roy做最后一件事吧。毕竟在怎么样他也依然是Roy的亲生哥哥。
他希望在以后的某一天,当Roy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能够露出一丝如同幼时那般,毫无芥蒂的笑容……
财团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原本正在休息室里不安的猜测着穆斯韶和Nicola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谈话的Roy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浑身瘫软,反对和阻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双腿打开的跨坐在穆斯韶身上,双手无力的搭着对方的肩膀,任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爱人狂风暴雨般的侵占,Roy微张着唇,吐出些毫无意义的低吟和喘息以释放过多的激情;然而很快这个最后的权利也被无情地剥夺了——穆斯韶丝毫不给他反抗余地的堵住了他的唇,灵舌霸道地肆虐着,让Roy只能闷哼出声,原本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身体更加火热。
“穆……嗯……唔……”受不了了……
深栗色的及肩长发随着主人的摇摆而来回摆动,雪白色的肩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惑人的凤眸失去了焦距,雾蒙蒙的一片。
无力的低下头,把脸埋进爱人的颈窝,Roy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支撑自己的身体。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激烈的索取已经远远超过了平常的程度。到底Nicola该死的跟穆说了些什么!?Roy低吟着边在心中付费,但是爱人强烈的撞击让他的思绪都断断续续的无法完整的连成一片。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下的昂扬在穆斯韶的手中得到很好的照顾,甚至正被无情的摩擦的湿热内壁也隐约有紧缩的感觉。Roy觉得自己置身云端,可是却又好像快要一脚踏入地狱的大门。
“穆……不……不行了……哼嗯……嗯……啊!”好像灵魂都被剥离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最为火热的地方冲过去,Roy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内壁抽搐一般的紧缩狠狠地绞住了罪魁祸首,穆斯韶低吼一声,将热液全数留在爱人的体内深处。
抱着怀中累坏了的Roy倒在床上,穆斯韶粗喘着,不规矩的手依旧流连在Roy纤细的腰间,虽然出了一层薄汗,但是那些毫不影响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莫名其妙的狠狠索要了一通,还丢脸的被做到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的Roy整整是十几分钟之后才缓过神来。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凤眸中扬起怒意。虽说他不知道Nicola到底跟穆斯韶说了什么,但是他敢肯定,穆斯韶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一般对他的压榨一定跟Nicola有关。
蜜色的**就在眼前,近在咫尺,Roy毫不迟疑的张口咬了下去。
闷哼一声。穆斯韶只觉得肩膀一痛——做了亏心事的男人不敢就这样组织或推开Roy,之得任由他在自己的肩头磨牙。
“宝贝儿……好疼啊……”终于忍不住开口,穆斯韶无奈地靠着背后的靠垫坐起身来,松了松拥住怀中美人儿的手臂,让Roy的一抬起头看着他。
凤眸中依旧残留着些不悦,然而看到穆斯韶肩膀上已经开始有一丝血迹,Roy也就放弃了,又低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杰作”,这才抬起头来望着爱人深邃的眸子,想要从他的目光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Nicola跟你说了些什么,嗯?”发现自己看不出来,Roy这才放弃的开口问道,惑人的凤眸微微扬起,一副“如果真是无缘无故做那么过分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摸样。
“他没有说什么。我只是……”穆斯韶对接下来的话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那是为什么?”Roy沉下脸,等待对方的下文。
“……”穆斯韶为难的望着Roy不悦的凤眸,最终叹了口气,将他拥入怀中,“我只是有点儿嫉妒……”
“……嫉妒什么?”早知道了这个男人爱吃醋,可听到这个回答,Roy却有些不明所以——嫉妒什么?难道嫉妒Nicola?可他和Nicola根本什么事也没有,更何况他还因为Nicola对他的表白而飞回国来,甚至打算终身不回英国,那还有什么可嫉妒?
一时没有记起,只要对象是他,那么无论是谁,不管是不是对Roy有意思,只要靠近一点都会成为穆斯韶吃醋的原因,更何况是曾经对他表白的Nicola。
果不其然,“善妒”的男人闷闷的回答:“他曾经照顾了你近二十年,还不惜冒着暴露给媒体的危险不远万里来看你……”
“……”Roy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唯一想要责问的就是“为什么明明是Nicola的错误,你却要把帐算在我头上?”,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的确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就是向他表白了感情;然而近二十年的悉心照顾却近乎于弥补了他生命当中“父亲”这个角色的空白——那是如何也无法抹去的恩情,是他欠Nicola的,而他却不知道如何偿还。所以当初他只选择了逃离英国,而不是想要去阻止。
可是穆……你真的只是在嫉妒Nicola“拥有”曾经的二十年么?还是有想到了一些不该再提起的事情,让你觉得抱歉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