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冰结之夏 箱之春(第二部)-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脚。」 

  在他的“淫威”之下,男人万般不情愿地开口。 

  还任性到只说了一个字,彷佛他坐在他身上是为了玩拼字游戏。 

  「脚怎样了?」 

  这男人…怎说呢? 

  如果他不是对这男人一见钟情,他早找人去揍到他肋骨全断了。 

  「……痛。」 

  男人似很生气又似受了委屈,唇抿起来。 

  没有间断过的床铺吱嘎声,突然中止,小砖屋静得像海底。 

  他坐在男人身上,与他对望,像坐着一块椅垫看电视。 

  陆皑想,刚刚他抱阿心时有顾及伤势,因此有抓着固定阿心的脚踝。 

  而现在用骑乘的姿态做,要不摇到小腿是不可能的。 

  两人都没说话,对望了一世纪。小心心在他体内完全软掉了。 

  陆皑开始笑,他微笑、耸肩笑、幸福笑,直到男人怒吼要他滚下床。 

  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 

  我当1号的时代来临了!!天父如来佛祖圣母玛利亚达文西爱因斯坦我爱你们!! 

  二十二、Rose without a thorn 上(圣诞快乐!!) 

  * 

  被世界遗弃不可怕 

  喜欢你有时还可怕 

  *** 

  「当——」 

  像一只音叉趺落水中,扬起的清脆渐渐扩散,归于平静。 

  男人用食指按下键,收回来时抹出一道白—— 

  尘封的钢琴,黑白键上都是尘埃。 

  「啊啊,想不到这里会收了部钢琴啊!!不过款式已经很旧了……」 

  男人彷佛说给他听,又似是自言自语,向着这古老物件碎碎念着。 

  扬起来的尘埃让他不舒服,他皱皱鼻子,深吸一口烟这次用鼻子呼出「别动它。」 

  他妈的几吨厚的尘都给翻起来了。 

  男人彷若妄闻,拿起盖着钢琴的挡尘布(上面他妈的都是尘),翻去底面便随便地抹着排键。 

  一抹,可好,他眼睁睁看着整排尘埃巨浪向他涌来!! 

  「他妈的我去了北京吗!?」 

  男人这才转过来,双手握着轮椅的扶手「你退后一点。」 

  然后把他推离钢琴,他将夹着烟的手拉开,免得不小心烫到这个蠢蛋。 

  轮椅滚动了半米,男人低下来的脸离他的不够半寸——他突然觉得那鼻梁很诱人。 

  他仰起头,舔了舔那鼻梁。 

  男人没太大反应,只是眯起眼,很乐地笑着耸了耸肩。彷佛被小猫舔脸。 

  然后他微张开唇,再仰高点,咬下男人的鼻尖…… 

  「喂喂!!你是晚饭没吃饱吗?」 

  彷佛他突变为危险野兽,男人立竿见影地退后两步。 

  啧,这次倒是闪得很快。 

  陆皑摸摸鼻尖,松手,那里浮出淡淡的齿印。 

  这样也不错。侧侧头,他想。 

  似乎学听明了,知道抱怨也没用。 

  男人转过身去,牛仔裤有一管摺高了,露出绷着绷带的脚踝。这样的背影看起来非常年轻。 

  「你知道吗?我有学钢琴,不过都是十多岁的事了……不知道现在还记不记得。」 

  他不置可否,心想:那有一个富家子弟闲来没事不是玩养不活人的乐器。 

  「如果你不懂弹琴只因为手痒而去动那部他妈的集尘箱,我会让你不止脚残。」 

  「你说的对,心哥。」男人转头看他,挑了挑眉—— 

  表情很明显在说,现在脚残的不就是你吗? 

  男人仔细地抹了好一阵子(彷佛他们要在这住一辈子),让铺了尘的按键变白。 

  然后搬出了底下的深红皮革座椅,又抹了一会儿。 

  他微侧过脸,打了个呵欠。男人注意到他这动作,就走过来,把他推过去。 

  男人坐在皮革椅上,弯腰,打算把他抱上去。 

  「别咬我喔。」边这样劝告着,边有点费劲地提起他的膝盖「我真的会把你摔下去。」 

  他抱住男人的颈项。 

  男人忽然变成喜欢拥抱的小孩子,抱着膝盖的手抽起,就这样反抱他。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质问,以这姿势拥抱。男人微调整了姿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原来不止脑袋,这男人的体温也像婴儿般,他有点想睡了。吃饱想睡。 

  抱了好一会儿,他闭上眼睛,听到耳边的声音 

  「你今天好乖,吓到我了。」然后手臂微微收紧,男人磨蹭他两下。 

  弯下腰才能拥抱绝不舒服,男人毫无怨言,而且抱到爱不释手。完全忘了刚刚有被咬。 

  原来他不讨厌拥抱,他想。 

  这抱枕真合用,让他乖吧,当一会儿他妈的乖宝宝拿白兔印章。 

  他都快睡着了,男人才记起了八百年前的目的,把他抱上椅子。 

  他怎样也不要靠上这他妈的集尘箱继续睡,于是勉强维持清醒。 

  男人随便敲了几个键试音,在寂静小屋发出极响的声,指头彷佛蜻蜓点水。 

  「太久没有调过,音跑掉了。」 

  男人摊开双手,按在琴键上,有点音乐家的架势。 

  然后食指先压下,随即十指都动了,快速地敲出片段的曲子。 

  停下,思考了一会儿,再从头开始敲动…… 

  曲调就在十指间流泻而出,荡入空气中。 

  「我有点忘记了……」 

  虽然带些苦恼地说,即没有停下舞动。 

  手指似因为弹琴这动作而拉长了,显得吸引。认真专注的男人也很迷人。 

  他看着那灵活的手指有点出神…… 

  陆皑唤回他的思绪「你可以替我按那个键吗?」 

  他伸出手指,有点不确定地敲了敲。 

  男人说「再旁边那个。」 

  他照办,敲出来的音色跟男人所弹的曲调有一刹重叠了,似两支音叉的撞击。 

  「听我的拍子敲,别放手。」 

  他听着男人的曲调,拍子简单,不难抓。 

  他们开始了基本的合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男人微笑起来,接下来的演奏,嘴角始终都噙着一抹笑意。那是轻快又优美的旋律。 

  总觉得这男人可以弹更高段的曲子,但他为了四手联弹所以才…… 

  他想,如果有谁站在他们身后,他们的背影一定很蠢。 

  然后更蠢的来了—— 

  在接近尾声之际,男人将头颅靠在他肩膀,双手仍然流畅地动着。 

  几乎与开头一样的旋律,倒转弹了一次,尾声——「当——」 

  男人的无名指压下最后一个键,久久,才放开。 

  男人的头发骚痒他的颈,而他竟没有把这男人推下地再踹上两脚。 

  他听到那钢琴家说「呐,我教你弹琴吧?」 

  他侧侧头,以这样的角度,只看得见男人的额头跟眼睫,看不见眼睛没法介定是否开玩笑。 

  大概,被妓女遗弃、在贫民区出生的孩子最不需要就是学琴了。他把钢琴卖掉还比较实际。 

  他没有回答,好一阵子,陆皑疑惑地抬眼看他。 

  然后他的右手被执起,检视古董民物般被翻弄着「很漂亮的手啊,只用来握枪太浪费了吧。」 

  他们把视线集中在那只摊开的手上。 

  掌心、手指跟手腕都有新旧伤口。这样的手有什么好看?这男人总懂看出其中奥妙。 

  被烟头烫伤的伤痕,清晰可见。 

  清晰得一如陆皑肩膀上的枪伤。他们知道那些疤痕背后的所有故事。 

  身旁人凝视了掌心好一会儿,他知道这双鱼座想做什么。 

  而男人的确做了——把手拉近自己,亲吻他的掌心,唇瓣柔软而温暖。 

  他只要稍稍收拢五指,就能握住男人的头颅,真正把他的生死操弄于手心了。 

  这感觉很好。 

  「是那件事吧?纵火,然后被拷问。」 

  男人亲吻他的姿态、那张侧脸像膜拜信仰般虔诚「虽然这样想很变态,但我满高兴你身上有纪录那件事的疤痕,我能在那儿看见自己。」 

  这男人说话他妈的太肉麻了。 

  阿心浑身都结实地起了鸡皮疙瘩,他半秒侧过脸去,怕自己会朝那张花痴脸挥一拳!! 

  虽然,他有时静静地看着手心,也能从那儿看见这男人—— 

  他永远记得这他妈的混蛋怎样害他被毒打。 

  男人伸手,滑进他的手心,然后十指紧扣。 

  手指与手指的磨擦带起酥麻痒意。 

  他差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