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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他刚洗好了发,白泡泡流下背部、浴门也被拉开来,男人从背后抱着他。
「可可,快九点了……」
「我知道,或许你应该解释一下关掉闹钟的原因。」这混蛋根本早有预谋。
陆皑不置可否,挤了一些洗发水也开始洗起发来……
赤裸的身体有意无意的碰触、潮湿肌肤的磨擦。很快,可可就感到屁股被硬热的东西顶着。
「不要再用你半勃起的XX来顶我。」
恋人打算拉门离开,陆皑赶紧安抚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反正现在都迟到了,我们午饭时间才回去吧…」
「现在回去只迟到半小时。」
完全没有体谅他发情的辛苦,恋人大刺刺地踏出去,拿起大毛巾擦发。
陆皑低叹口气,将水温拨去COLD的一边,过一阵子才关了水。
他完全认知到这人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动作一气呵成。因为到他出浴时,可可已拿起毛巾在抹脸了。
胶杯中两根牙刷、架子上两条毛巾,一绿一蓝紧紧并靠着……
好一段时间,两人在狭窄的洗手间中各有各熟悉地忙碌。
「…你想去那儿吃早餐?」咬着牙刷的陆皑口齿不清地问。
「陆大少,你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迟到”两字的定义呵?」镜子中,他们的眼神交叠。可可手一推,领带结勒紧。
然后他走了出去。
***
将公事包抛进去,可可一坐到副驾驶席上就扭开了音响。
悦耳低沉的女声悠悠播起,他将脑袋枕后,闭上双眼小寐,下次张眼时就身在公司的停车场了。
陆皑板下倒后镜,调较着角度,从那看到可可眼底下深深的阴影。
「你快变熊猫了你。」他怎么要心痛可可?明明自己也挂着一轮熊猫眼。
哈哈——身边的恋人听到之后只假笑了两声。
明明他们昨晚在公司通宵工作,天光前几小时才回家眯一下。
天啊!!他们是为什么要大清早又赶回公司!?他发誓现在连站着也睡得下……但他只想抱着可可一起睡个四天三夜。
纯黑的Porsche跑车发出美妙声音起动,陆皑打着呵欠,大幅度转动方向盘。
跑车滑顺地离开了车位,往大马路驶去……开了空调而宁静的空间,只有歌声流淌,他在方向盘上轻打着拍子。
开了五分钟,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
陆皑小心翼翼地拿起公事包,从里头拿出小东西,悄悄放在可可的大腿上。
几十秒后,「喀」一声在耳边响起。
陆皑无声地微笑,恋人终于发现了他鬼鬼祟祟送的礼物,也好,省得他一边开车一边不专心地想他何时才发现。
可可打开了看起来很高贵的黑绒盒子,那里头,躺着一只漂亮的白金表。
但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手表有多精致有型,而是盒上的牌子。
「戴来看看吧。」
「为什么?」今天或昨晚又不是什么节日、纪念日的,无端端送他礼物?
他抬头,才注意到男人握着方向盘而露出的手腕,陆皑今天戴的表跟送他的那只是一款两色。
「什么为什么?」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日子。」
「我想要送你,你喜不喜欢?」
陆皑在看着马路的同时,分了时间看可可…发现他只拿着盒子,甚至没有把表拿出来。
「框架跟表带是18克拉白金,你的那只表面是蓝宝石色…总之,这是Royal Oak,你说过喜欢它的八角形设计。」
「Audemars Piguet的Grande plication。」
「原来你知道?」
陆皑的兴趣其一就是收集名表,可可跟他相处久了自然就留意了起来「你送AP给我?这只起码二十多万吧?」
「嗯,跟我的是对表。」
「我不知道男装跟男装也会出对表。系列叫什么?“GAY’S LOVE ”还是“FUCKING GAS HOLE”?」
「我买两只同款的就是一对。」陆皑皱起眉心,边转上高速公路边看他「怎么了?你不喜欢这只就换别的。」
该死的他甚至没去摸摸那只表,没试戴看看适不适合!?
「我没要求过你送AP表。」这等于一送就送他二十多万,天知道二十多万够他吃上两年!!
「不是AP就是ROLEX,不是ROLEX就会是别的,你想要什么就说啊!!」
「我两年前生日,JUDE已经买了表送我了。」而他确定这混蛋很清楚这事,有时上床前就是陆皑替他把表除下来的。
「啊,你说的是那只千多元的CASIO钢表是吧!?」
「你该死的以为我在乎二十元与二十万!?那是她送的。」
他们若有似无的争吵就结束在这一句上。
陆皑跟他都没再说话了,从高速公路转下来,刚好就遇上了绿灯急眨着要转红。
他打算踩下油门冲过去,在快要冲到的时候,红灯亮起!!前头有另一辆车横驶过去!!
「该死的!!」陆皑激愤地用力拍下方向盘!!
灯号开始倒数读秒,不多不少数算着十多秒。
明明开了空调,但车内的空气却变得稀簿,让人光是呼吸都很难受。陆皑侧过脸,看着窗外。
来来往往的、赶着过马路的人群,该是吵杂的光景却因关上了窗而变得无声……突然,一阵冷凉贴上他的脸!!
他转过头,看见恋人高举右手,戴上了表,而冰凉的表面贴在他脸上。
「喂,我戴得好看吗?」
陆皑没回答。
白金的表果然是重多了,可可的手滑下来,安慰似地搭上陆皑的手。
男人一反手,抓住他的,紧紧地握着,像要掐断他的手骨般用力。可可感痛,但没有抽开。
直到红灯转黄,他才松开,两手握上方向盘。
驶进停车场,他有高层专用的泊车位不用找空位。
可可解下手表放在置物箱内——他们总不能戴着“对表”出现在公司。当他拿着公事包下车时,陆皑已收好了车匙,拐过来与他并肩。
在清晨寂静的停车场走了一段路,陆皑的手与他的渐近,然后握住了……
迎面而来一架车切入专属车位,停好后,车主向他们走了过来…
「早安,副总经理、辛可!!我听说你们昨晚在公司留得好晚,以为你们至少…」
他跟陆皑不约而同地,同时松开了手。
停车场内焗热的温波向他袭来,他有点头痛,知道夏天要来了。
一、HAVE YOU EVER BEEN IN LOVE 中
身边男人用手扇凉的动作让他更烦躁。
头痛加剧了,早知道就先回车子去拿止痛药。即使如此,遇上同事又要折返也太那个了…
心中XXOO月亮星星什么都出动了,却还要跟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工作上的事,他希望自己的肢体语言没有很烦躁。
进入停车场的电梯前,他差点说出有点不舒服想要回家的话,不过他想,离这对本就没什么话好聊的工作组合而去也太不道德……
那男人知道他要回去睡大觉一定会露出既惊讶又委屈的表情,想到那副像被谁突然踩了一脚的模样,他就觉得好想笑。
有一搭没一搭的寒喧在进入公司时总算结束——毕竟那个人总不能跟入副总经理室。
「早安,Doris。」
「早安,副总经理、辛可。」
陆皑跟他走过木门前的位子,女人一手按着电话筒,对他们道早安然后再忙碌说着话。
辛可知道这是陆皑好的地方,位居要职却没什么架子,总是先跟别人道安也会跟下属寒喧。
红木门之后是个广阔的空间,波浪形的阶级在中间隔出了阶级,下阶的左边是一组小沙发跟玻璃茶几,右边有他的位子——正面摆放的办公桌。
进这办公间最吸引视线的肯定是一墙落地玻璃,而坐拥那片大海境的人叫陆皑。
他还记得陆皑第一次带他来看这办公室时,那副滔滔不绝的模样就像他们去看新居。
的确,他们每天最多的时间都供献在这儿了,需要喘口气时,他常跟这男人边啜饮咖啡边欣赏夕阳沉海的美景。
他把公事包抛在椅上,拉开抽屉,好几个药瓶子滚出来,他抓住其中一罐倒出了两颗,想直接吞下时就听到男人的声音「Doris,可以拜托你拿杯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