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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做了什么梦呀~怎么吓成这样~”
“找不到你了~”凡宇淡淡的说。
“哈哈~傻小子~”天海随手丢了一件正在整理的衣服砸向凡宇。
“咱出去走走吧~月黑风高正好腻歪腻歪~”凡宇跳下床。
“刚整了一半~你看你着乱的~”
“走了,整个屁呀不整了~”凡宇拉着天海便走。
两人走出寝室时已入夜,无目地的在校园中漫步,偶有蟋蟀单调地哼吟,凡宇随意的唱着他依旧不着边际的歌,天海永远都是那样沉默的低头走着,两人就这一静一动的走在浓浓夜色中,凡宇手不住的蹭着天海的手,偶尔勾一下小指,两人相视一笑。
“你唱得什么?”天海感受着自己手中传来的阵阵暖意。
“一首情歌~”凡宇摸索着天海的手指一根一根然后牢牢握住,当走到光亮下在轻轻放开,如此反复着,乐此不疲安心于那只是个梦,安心于天海就在身边。
“叫什么?”
“我已令你快乐,你也令我痴痴醉,你已在我心~”凡宇转身盯着天海的眼睛清晰的唱了几句。
夜色下如此近在咫尺的脸庞却如此模糊不清,天海伸出手轻抚那熟悉的轮廓,他想起这首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凡宇唱给自己听过:“我记得这首歌。”
“我也记得,我挨揍时你看我时的眼神~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凡宇想着自己第一次见天海的情境,他被人圈踢的间隙中看到一个少年那样故做若无其事,却满眼的不舍与心疼。
“那是你第一次见我~”天海被夜色与树木的遮掩而赐予了勇气,深深将凡宇拥在怀中。
“那不是你第一次见我~”凡宇的脸磨蹭着天海肩膀。
“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像一个不存在的幻象虚无。”
“幻象?”凡宇抬起着看着天海。
“那天下着雨,你就在雨中旋转,笑得很开心,很快乐。”
“哦~~那时起你就暗恋我了是吧。”凡宇手指戳着天海的胸口。
“那时懂什么~只是想接近你。”
“然后就离不开了是吧~”
“嗯~离不开了~”天海说着更深的拥着凡宇。
“哥~”
“嗯?”
“此情此景~必须嘴一个~你主动~快~”凡宇笑着抬起头闭上眼,如期盼而至的温暖与柔软游离在自己的眉,眼,鼻,直到落在自己的唇一阵缠绵,酥软袭遍全身,温情荡至心中刺激着每一个情欲的细胞,彼此的双手不时滑走在熟悉的躯体间一遍又一遍抚摸着。
“哥~你听~有奇怪的声音。”靠在天海怀中的回味刚刚缠绵的凡宇猛得抬起头。
“怎么了?”天海倚在树上四处打量着,周围一片漆黑。
“嘘~”凡宇伸手捂住天海的嘴,拉着天海轻轻的向树林深处走去。
“小宇,不要在走了,要是碰到什么不太好吧~”天海隐约听到了压抑的呻吟。
“嘘~”凡宇的好奇心此时正无可抑制的支配着他的大脑。
天海无奈的紧随其后,直到微弱的月光映衬出激情交缠的两个人,凡宇一把按下天海:“我cao~太刺激了吧。”
“我们走吧~”天海拉了一下凡宇。
“嘘~我还没看过毛片呢,第一次就现场版~酷得没边了。”
“别看了,走吧~”天海躲闪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场面看向别处。
“不对,我cao~那个好像是张静~”
“张静?”天海转回头顺着月光仔细的看着那两个人:“小宇,我怎么觉得哪不对?”
“两个男人~~两男人可以这样?”凡宇震惊的看着张静与另一个男人交缠,而他与天海4年来也只停留在爱抚,却不从知爱可以如此延伸。此时的天海也处于哑然的状态惊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一直到张静与那个男人平息下来,匆匆离开了很久,天海与凡宇两人才回过神来看着彼此一时语塞的无措。
“哥~两男人。”
“嗯,我看见了。”
“我混乱了,我们~我们也可以那样?”
“………”天海站起身看着刚刚张静与男人激战过后的空地,一脸茫然。
“那样是不是太刺激了?”凡宇起身与天海并肩而站。
“我~这~送你回寝室。”天海说着拉着凡宇离开,两人一路上思绪凌乱一句话也没有说,天海匆匆走着,凡宇难得沉默的默默跟着,这现场版的实战课让两个都是热血的青年猛然有些不知所措。
天海猛得站住,让一直跟在身后的凡宇没来得及反应直接撞在天海的背上:“唉哦,你干嘛~。”
“小宇,我想起另一个男人是谁了?”
“谁啊~”
“肖杰,解剖课的副教授。”
“哦~~是他呀,难怪每次张静见他都怪怪的。”凡宇边说边自顾自的向着走,发现天海没有跟上来,转回头:“走啊~”
“你和张静一个寝室~他~那个~”天海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怎么了,我又不能和他那样,你怕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呀~我就是要那个也是和你~”
“想什么呢你~我的意思是~”
“行了,我明白,我不会像以前一样了和他闹了~我上楼了。”
“~小宇~”天海莫明的担心萦绕在心里。
“放心吧,这里只能装一个~放心。”凡宇拍了拍自己心脏的位置,笑着跑开了。
天海一直看着凡宇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一转身却正遇到刚刚回来的张静,一阵尴尬:“张~静,你才回来。”
“嗯,送你弟?”张静笑望着天海。
“嗯,他刚上去,你也早点回去吧~我走了。”天海说着低下已经红透的脸落荒而逃。
“凡宇,我刚在楼下看到你哥了~”张静一走进房间对正光着膀子四处闲晃的凡宇说。
“哦~我也刚回来。”凡宇匆匆抓起了一件背心套在身上。
“你没事吧,今儿怎么忽然羞涩起来了。”
“张静~”
“嗯?”
“没事,我去洗漱~”
“哦,正好我冲下凉。”
“那你先吧~我一会洗。”
“凡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别装啊,你脸上藏不住事。”
“没~没事,你快去洗吧,洗完我好洗。”凡宇说着推了一把张静。
“你是听说什么了,还是看到什么了,直说吧。”张静直视着凡宇。
“算了,我直说了~我看到你和一男的在树林。”凡宇自动隐去了肖杰。
“就这事啊,干嘛你还歧视同性恋不成?”
“啊~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和你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你整什么事啊~”
“我~我和我哥~”
“别说你们不是,你们和我是同一类的人身上带着一样的味。”
“随你怎么说,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直说还是朋友吗?”张静已经习惯了当人们知道他与众不同的爱情方向而带来的疏离,却没想到他认为同类切单纯的凡宇也如此虚假。
“当然还是朋友了,我也没说不和你做朋友了。”
“那你整什么事啊,又穿衣服又分开洗的,你怕什么呀,怕我怎么招你呀。”
“我~”
“行了,别他妈废话了,你洗你的漱,我洗我的洗澡,我对你没兴趣。”张静说着扯着凡宇进了洗漱室。
凡宇一直躲闪着赤裸的张静,不在像从前一样开着玩笑默默的洗好,便匆匆跑出洗漱室爬到床上装死。
“凡宇,你没睡吧~”张静熄灯后躺在床上问着。
“快了~”
“你今天在树林中都看到了?”
“没有~就看到你和一男人。”
“那男人是肖杰,我和他很多年了,不过他结婚了。”
“结婚?他为什么要结婚,他不是和你一起吗?”
“你呀,谁能和一个男人一辈子。”
“我能和我哥一辈子。”
“路还那么长~”
“那你就和他这样啊~”
“分分和和~要是你哥结婚了呢?”
“我哥不会,他会一直和我在一起。”
“那要是你结婚了呢?”
“我不会,我会一直守着我哥~我舍不得他。”
“我嫉妒你们~哈哈。”张静没有说当年他与肖杰也是如此说如此想,可事事变迁谁又能抵抗得住命运的沉重,而面对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又让人实不忍心告诉他这个世界上爱情不过是最渺小与无力的奢侈品,尤其是在他们这样一群人的身上爱情更是脆弱的如根茎腐朽的稻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