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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都被这人神共愤的歌声吸引了目光,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人怎么这么想不开,还是说他是跟五月天有过什么过节。
阿年一脸痛苦,不忍心往台上看,又忍不住往台上看,就这么纠结着,照这样下去三分钟以后他就要咬舌自尽了。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得保护色……”进入副歌时,张蔚蓝突然把声音放到更大了,虽然还是跟原曲不是一个调,却突然让人感觉笑不出来了。
江染弹着吉他也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张蔚蓝好像没有丝毫羞愧感,大大方方地唱着,真不知道他的脸皮什么时候忽然变得这么厚的。
一曲终了,终于终了。张蔚蓝才仿佛突然醒过来似的,感知到了自己的丢脸,连鞠躬谢幕都不想了,扭头快步下台,两条腿从来没捣腾得这么快过。
下台之后的江染笑得前仰后合,真心后悔没把这一段拍下来留作纪念,这一定是张蔚蓝一生的耻辱。
“这首歌送给我的?跟我有毛的关系?”江染笑得肚子痛,揉着肚子痛苦地凑在张蔚蓝身边问。
“有啊。你不就是这样嘛?”张蔚蓝回过头来看着江染,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哪有。”江染好不容易停下笑来,“不过你唱的真动情啊,直接沉浸在自己那曲里拐弯的调子里了。”
张蔚蓝却突然凝视着江染的眼睛,认真地解释:“我知道,别看你你平常嘻嘻哈哈的,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其实是你心里的事太多了。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是忘了,你是不想记起来。我给你唱的这歌说的怎么不是你,我了解你,我比那个寒墨了解你。”
江染却被他突然的认真给吓到了,觉得莫名其妙,他突然这么说自己干什么?
“哥,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怎么了?”
“……”张蔚蓝看着江染好奇的眼神,突然像被电击到一样,一下缩了回去,“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说这个,这种话绝对不是能从他嘴里出来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被哪个枉死的文艺青年附身了?
“这歌是你想对我说的话吗?"江染却追着问。
张蔚蓝不敢再乱说话了,生怕自己再不自觉地说出点儿什么连自己也不懂的东西。于是他躲着江染的眼神,缩到最后缩无可缩的时候突然一下弹起来,闪着江染的身体就要往外逃:“染染,我先去厕所,你等我一会儿。”
“等等,哥,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对吗?”江染眼疾手快,立刻跳起来拦住张蔚蓝的去路锲而不舍地追问。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或许……江染的心都要跳得被吐出来了。
“染染……”张蔚蓝为难地继续闪躲,心中不断跟上帝祈祷叫江染放过他。现在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要怎么给江染解释啊。
“哥,有什么话你倒是快说啊,你这是要急死我啊!”江染跺着脚继续发难,眼睛直钩逼着张蔚蓝,跟逼供一样。
张蔚蓝痛苦得头都要裂了,自己怎么会突然给江染唱那首歌表达自己对他的感觉呢,又是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的,唉,干出这种事真是后悔死了。
看着江染追问的眼神,张蔚蓝努力从脑子里抽取一些蹦来跳去的词汇,想要拼凑出个句子,给江染个敷衍的解释救急,但抽取出来的词汇却都是“牛肉面”“袜子”“黑衣服”“胡渣”之类奇奇怪怪的词。
再呆在江染面前一秒钟他就要崩溃了。
“染染,你别逼我啊,我也不太清楚,你让我一个人安静地清醒一会儿。”张蔚蓝夺门逃出去了。
江染看着他的背影,不甘心地嘟起嘴来:“哥……”
江染内心OS:不就是一起喝个酒嘛,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张蔚蓝内心OS: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救命啊!
十
张蔚蓝正忙着刷怪,鼠标的哒哒声不断。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来,张蔚蓝下了一跳,电脑屏幕上的游戏人物奔跑一下也慢下来。
张蔚蓝重新操作着游戏人物奔跑起来,眼睛不离屏幕,一手熟练地从兜里摸出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皱着眉不耐烦地接听。
“喂?”声音确实掺着气。
“张蔚蓝吧?我是寒墨。”对方的声音带着礼貌的笑意,多少让张蔚蓝的不耐烦减轻了一些。
“啊?哦……请问有什么事?”虽然明知道对方看不到,张蔚蓝还是不自觉地一下正起身来。
“出来见我一面吧。”电话那头传来寒墨平静沉稳的声音。
“啊?”
张蔚蓝手一抖,屏幕上的人物一下换了个方向。
一天前。
白板酒吧。
“寒墨,你来了。什么时候回国的?”阿年带着两瓶酒走过来,其中一瓶扔给寒墨。
“前几天。”寒墨接住酒瓶,随口答道。
“见过染染了吧。”
“加过了,他好像很有精神,多亏你帮我照顾他。”寒墨轻声笑了笑,侧过头看着阿年,阿年表情很自然,似乎一点儿不对自己的到来觉得惊喜。
“这么多年兄弟了说这个干吗,你临走时候把他托付给我,我当然要替你好好照顾他,不过你呢?在国外混的怎么样?”阿年随意寒暄,眼睛到处瞟。
“无非是复健和训练。当初因为比赛时无决定出国疗养而丢下他,所以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我就要变得足够强大,让我回来找他时不会再丢下他。不过看来他好像已经对我不怎么在意了。”
“他现在喜欢上了和他同居的小帅哥,唔,那人不错。”阿年笑笑,有点尴尬。
“我见过,的确是让染染重新开心起来了的样子。”寒墨回忆起张蔚蓝的样子,有点出神,心里酸酸的,大概是吃醋的感觉。
“你翻车摔坏腿的时候决定出国疗养,这件事对染染伤害太大了。现在他能重新振作,也有那人的功劳。”
“但是我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了,HANMO LEE的名字在重车圈榜上有名。现在我回来找染染,就代表我不会再丢下他了。”寒墨迫不及待道。
阿年叹了口气:“寒墨,染染现在的生活很好,你何必非要打破它呢?”
“阿年,我没忘记染染,我还爱他。我想要得到他,独占他。”
寒墨的眼睛散发着坚毅和执著的光芒。
“你还真是一点儿没变,自说自话的作出决定,不顾别人的看法。”阿年叹了口气,将酒瓶中的底一饮而尽,站起来道,“不跟你说了,我去忙了,你自己HIGH吧。”
“好,去忙吧。”
寒墨点点头,眼光瞅向别处。
阿年走开了。寒墨心里有点儿郁闷,阿年话里话外是彻底倒向那个张蔚蓝了,真是不爽。
一低头,看到吧台内贴着一张蓝色的签字条,上面写着张蔚蓝三个字,还有一串号码。
十一
张蔚蓝抵达约定地点的时候,寒墨已经在了,身边停着两辆车。
寒墨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抽烟,看到张蔚蓝来了,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你想要干什么?”张蔚蓝挑着眉毛问,不知道寒墨突然单独约自己出来是要做什么,心里却有不好的预感。
既然寒墨是……那个的话,趁着月黑风高约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该不会是为了把他……那个吧?
“和你比赛。”寒墨道,看不出任何表情。
“比赛?”张蔚蓝震了一惊。
“我想和你赌染染。你也喜欢染染吧,如果我输了,我消失。如果你输了,我想要回我的染染。”
张蔚蓝被他的解释搞得无语,难道自己身边就没有个正常人了吗,做了自己两年的编辑也是,室友也是,眼前的这个寒墨也是……张蔚蓝快疯了:“染染不是赌注。另外你搞错了,我只当染染是弟弟。”
“真的吗?你不敢比,那以后我和染染的事你可以不插手吗?”寒墨挑着嘴唇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染染说呢?染染不想和你在一起吧?”张蔚蓝被他挑衅的样子搞得有点儿生气。
“染染再怎样也不会忘记我,他一定也很怀念我们的曾经,那段日子的美好你不明白。”
“我的确不明白,那时候的他只是个小孩子,你怎么下的去手。染染现在一定很困扰,我看你还是不要再继续纠缠他了,不管你和染染的过去有多美好,如今也只不过是个旧爱罢了。”
“好啊!”寒墨迅速跨上机车,压下身体做出蓄势待发的样子,“那你和我比赛,你赢了我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