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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随便说了那么几句,在这件事上,算是他做主,达成了共识。回家见我爸妈,看情况不好我俩就撒丫子跑,反正北京房租他交了半年的,不管怎么样我学费是够了、生活费继续打工就是了。
放下电话,还没等我平复过来心情,电话再次响起,来电是我妈。有句话叫做“知子莫若母”,果真不假。
我妈问我说我手机刚才打不通,是不是再跟我男友打电话。
“没有啊。Steve跟我说,考研的。。。”
没等我说完,我妈直接打断我,“小兔崽子!我生的你!我能不知道你!你肯定给那癞蛤蟆打电话了!你是不是想跑路?!”
我真的无言以对,沉默了几秒,刚要否认,我妈接着语气缓和的说,“其实,妈妈爸爸没别的意思,你找谁我们也不反对。我们就是担心你会得病。你有固定的伴儿没?”
“嗯……算是……吧。”我不知道这么说算不算是对父母的安慰,圈子很乱,他们应该想的是这点。
“是不是以前的癞蛤蟆?!!!”
“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个早分了么!”我真心不明白我妈怎么能做到一会儿语气缓和,一会儿暴躁不安。
“哦?!哼哼,那他叫什么名字?”
“赖小淳。真不是一个人,早断的干干净净的了。”
这次换成是我妈妈的沉默,沉默几秒钟过后,她只是跟我说,别过度纵欲,别总去一夜情或者去找鸭,她怕我得病,她怕我出去找MB开房万一让Police抓了,她甚至问我有没有被Police抓过,如果我被逮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她不嫌丢人。但是,她下一句话又是知道年轻人有需求是正常的,如果真想领回家去、别在外面开房,不安全。毕竟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出事后儿她老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把我养活上了大学。找了就找了,她不反对,但是每次一定要用套,目前这个我口中所谓的“算是”的伴儿,领回家让她看看,她不反对、但也不支持。她只是想知道,和我在一起的是什么样的人。
我真的心里不是个滋味。她比我想象中要通融许多。然后,最后她说让我爸跟我说几句话的时候,我彻底无语了。
我爹直接告诉我,做前做后都要清洗,包括如何清洗他还在电话里平静的讲的明白,怎么用套,怎么做好保护措施等等。
我真心没有能接受到可以听他们跟我说如何做的地步,只能不断的敷衍着说行,我知道了知道。最终,我老爹肯定的告诉我,哪儿都甭想跑,把他带回去他们见见,他们尊重我的选择。
如此,放下电话,心安许多,但是我总觉得极度诡异,又给赖淳打电话通报了下,算是正式通知他,这个暑假跟我回去见父母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2008…08月中旬
2008…08月十几号初的时候,英语考研班上完,回到赖淳那里,跟他商量回家见我爸妈的事情。画班儿学生代课,只能找Steve和大飞来帮忙。
赖淳完全是丑媳妇见公婆的状态,从头到脚换了一身儿新。新T恤、新仔裤,新的帆布鞋。他知道我爸不待见男孩儿那种及肩的长发,去理发店把他留长的头发剪短后,一直问我是不是很丑,晚上回去也一直去镜子前面照个没完。
“挺洋气的!”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十几次回答他发型丑美的问题。
“你是不是糊弄我呢?我这刘海儿我看着怎么这么别扭。”
“别捋它了大哥,就那么几根儿毛一会儿全薅(hao)光了。”
赖淳惴惴不安的担心着他的形象问题是否合适,给我父母要带什么礼物。而我却担心他,会不会一进家门就被我爹一个烟灰缸扔到脑袋上扛着凳子打出来。
临行前,我给赖淳灌输我家的规矩,“早晚起床睡前,你记着可得请安,吃饭的时候,长辈没上桌动筷子你可千万甭过去,他们临出门、回家进门儿你得问候声,还有在我家坐着的时候你可得坐好了,甭斜倚着,站有站相……”
“你吹呢吧!谁家这么多规矩,我看你也站的不直!”
“滚蛋!你特么的爱信不信!我特么的在家里长这么大,我家什么规矩我特么不知道??!!不信拉倒!大不了他们不同意让分手呗!!!”
在我几天的填鸭教育和高压政策下,赖淳终于把我家那些规矩记住了。
等我俩坐了火车、打车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我小声跟赖淳说,“站直了啊!记得进门就得打招呼!不好了就跑。”
在忐忑不安和神经紧张的状态下,我敲门。我妈开了门,我在赖淳身后捅了他一下,赖淳紧张的脸通红说了句:“阿姨好!这是给您和叔叔带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我妈看见我俩,脸色先是一僵眼神中的狠辣马上换成僵硬的笑容,拍了他肩膀一下:“哟!小子!赶紧进来!”接着,她眼神看见我的时候,一副怒不可泄的神情小声咒骂了句转身进屋。
赖小贱那个二货,完全忘记了我之前教他事情,我妈让他进屋,丫个傻小子鞋也没换就要往屋里走,我后面一把拉住他后腰裤子,把他扥(den)到我身后抢过他手里东西,把鞋脱门口光脚丫进屋。
赖淳刚要一步迈进去的脚,赶紧收回来,脱了鞋,进了客厅去给我那表情已经不是肃穆来形容的老爸去打招呼:“叔叔,您好,我安宇的同学,来家看看您,听说您爱抽烟,给您拿的烟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赖淳那么说着去给我爸递东西,我看着我爹的表情,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他爆发前奏的神情、眼睛斜看着人面部凝重、手里的烟不抽只那么拿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感觉用下巴颏儿看人。
我看着我爸身边的烟灰缸的远近,正想着赶紧上去至少能帮哥挡那么一下的时候,老头儿只挤出了两个字:“放那儿吧。开饭。”说着起身。
一顿饭吃的极度纠结,午饭时候,赖淳为了表示好意给我妈夹菜,他刚夹过去说,“阿姨,您做饭辛苦了,多吃点儿。”
我妈马上接了一句,“哟!我们家没有夹菜的习惯。”
我爸看瞪了我妈一眼,老头很好面子,有外人在还是很注重礼数。
“我说的实话,我这不在教孩子呢么!”我妈回看了我爸一眼,“小子,以后出去吃饭不要给别人夹菜,不卫生,也不礼貌。谁爱吃什么吃什么,要夹菜记得用公筷。阿姨这么教你,是为了你以后好。”
赖小贱尴尬的笑,一顿饭吃的极其诡异,他吃的很少,肉菜他很少动、只吃他面前的那一部分菜,这点儿还是我教他的。
饭后,我爹说,“小伙子也不行啊!一点儿不能吃,这肉也不能吃,酒也和不了,一点不像我们家人。”
“他是汉人,跟咱们家不一样。”我赶紧打个圆场儿,“小孩子家家的没事儿喝什么酒啊,他酒精过敏。”我太了解我爹了,他本身是讨厌喝酒的人,如果某小某能喝酒,绝对没什么好事儿。
一顿诡异的饭吃完后,饭后休息,我爹开始往香炉里填料焚香,准备茶具。
茶叶拿出来后,我爸放茶壶里放好,拿给赖小淳看,问他是什么茶。
赖小淳摇头笑着说,“叔叔,我还真不知道。”
我撇过去一眼,“龙井。”
我能明显看出来我爸的表情是如何的略有鄙视色彩。
哥刚喝了第一口茶的时候,我爸直接来了句,“你们的事儿,我不同意。”
我听到那不同意的三个字儿的时候,在我意料之中,可是我心里多少希望能不这么直接的否认我俩。
哥刚要说话,我爸马上说,“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是过来人。不行,就是不行。不用解释,你也不用说了。我不听那个。”说着,老头又给哥满上一杯茶,“喝茶。”
“叔叔,我知道我没办法让你们相信我能对安宇好,我知道我现在没办法给他好的生活。但是请您和阿姨相信我,我会证明我能给安宇好的生活,对他好。”赖淳的表情严肃,我看的出来,他很紧张、无助。
我爸表情微怒,“你拿什么证明?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