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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然说我该冷静阵子,至少一个星期,再去答复和考虑。我明白,决定让自己先沉静沉静,功课和作业还是先考虑,他们两个谁也暂时都不去想了。
下午上课时候,是专业选修课。正在我准备和石膏翻模的时候,赖淳电话打过来问我在哪儿。
“工作室啊!烦死人了!石膏翻模啊!你不知道工作室的水多凉!冻手冻得我骨头疼!手老抽筋。”真是服气了,赖小贱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全天有课,有的时候晚上还有文化课要上。
“那你别干了!”
“我不干谁干啊!今天你不看看礼拜几了,还有一周课就结束了!我这模还没翻出来呢!我不弄谁弄啊!”我满是不情愿。
“我弄!我下午没课,已经在公交车上了,估计再有个十分钟就到你学校了,你出来接我下,我直接去帮你弄!你别再干了!回头累着你再难受!”赖淳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等接到赖淳,带他到我工作室,我笑着和工作室老师说这是我朋友,帮我弄弄作业,老师笑笑没说什么,同学看着问我是不是我男友,我笑着算是默许,他们开始一通起哄。
赖淳依旧是庞若无人的开始帮我翻模,他直接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胳膊伸到冰的要死的石膏水里和石膏,帮我倒模,等石膏干了后,放到架子上等着晾干,接着收拾整理用具。我每次翻模都要弄2个多小时,而他,一个小时不到就能一次搞定。
赖淳说他经常帮老师翻模,早就习惯了。结果,今天意外早的我和老师打了招呼准备和他回家了。
还没走出工作室的时候,他说,“你今天应该有事儿和我说。”
“啊!没有啊!”我否定着。
“不对!你肯定有事!”说完,赖淳在教学楼里,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不知道!感觉!”赖淳坚定的很,看着我,“说吧,不管是什么事。”
我已经看见他不仅仅是严肃的表情,微微皱着的眉心,我知道他是真的认真。“嗯。怎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没关系。随便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依旧是他严肃的表情。
我告诉了他,今天萧和我说让我和他分手,让我跟萧在一起。而且也说了我曾经在和赖淳认识前和萧告白过。
赖淳沉默了能有几秒钟,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可以选择和我分手。和他在一起,真的!我无所谓。只要你觉得对你好就行。我只是让你认真考虑下,选择个真正对你好的人。如果你和他在一起能够高兴,你就和我说分手。”
我看到赖淳的坚定和认真,同时眼神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原本,我混沌的心在听到他的那句“如果你和他在一起能够高兴,你就和我分手”的时候,突然明朗起来。因为这一句,我确定的是,赖淳,对我的不是单单的喜欢。爱一朵玫瑰,你会给它每天浇水呵护,而喜欢一朵玫瑰,你会把它折下来。赖淳,他爱我的比我原本想象中的还要多。
我突然间泪就那么的流了下来,抱着他,拉着他的手说,“笨蛋,我当然是和你一起回家。”
我在拉着他为我冻得几乎没有温度的的手那一刻,心里隐隐的酸痛。这份痛,是对一份欣喜爱恋过往的彻底的割舍与放弃,同时更多的是对哥的愧疚,我也许对他连喜欢都不是,而我,何德何能让他如此为我付出。
赖淳看着我眉头皱的更紧,“哭什么?”
“感动。呵呵!”说完,我笑了,擦干了眼泪。
赖淳拉着我的手攥的更紧,管我要了我的单车钥匙,骑着单车,让我坐在后座上靠在他后背上。他说,风大,别再吹着冻到了我,让我头贴到他后背上,用手拉过我扶在他腰上的手放到他腰间衣服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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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MR。萧已经结婚。
结婚对象是我认识的一个同学,喜欢他多年。
他结婚没告诉我。我是听别人说的。
从那次聊天后,萧偶尔联系过我,试探过我口风。事后,萧很少跟我联系。如今,已是陌路人。
有些事,有的人,一旦错过,再也回不去。
那些青涩的记忆,浅薄与深沉,都被阳光剪碎了定格在曾经的曾经。没所谓好与坏。
而今,回想起Mr。萧;才后知后觉到,他既不是我心口的朱砂痣,也非窗前的明月光。
甚至,他连墙上的一抹蚊子血都不是。
可笑、可叹的那些年,那些感情。
【补充】:
关于蚊子血、朱砂痣、明月光。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作者有话要说:
☆、2006…12…24 平安夜
赖淳离家工作已经二十多天了,他因为老师有活儿要做,一直在大兴干活,每天发信息打电话很是辛苦。
赖小贱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赶回来,和我一起过平安夜。
中午我开始收拾屋子布置房间。床头放上一只蓝色妖姬,用干花在卧室的地上摆成心的形状,放好香薰蜡烛。买了一棵小松树,上面挂上松塔的圣诞饰品。下午上完课我就赶紧回家等着他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等到晚上6点半多的时候,我知道他马上要回来赶紧把蜡烛点上。光了灯把卧室房门关上,坐到客厅沙发上,想让他回来一开门的时候能有特别的惊喜。
等到7点我听见开门的动静,赖淳一进屋就说“怎么这么黑啊!干嘛不开灯?”他说完打开玄关的灯,我就拉着他的手,让他亲手推开卧室。
赖淳诧异着边任由我拖着,边说,“你还想干嘛啊?赶紧走吧!都饿死了!我都一天没吃饭了!”说完,他不耐烦的推开卧室房门,他停住了几秒,然后关上门说,“走吧!吃饭吧!”
瞬间,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劳资特么的辛辛苦苦为你准备了整整一中午的惊喜,而你却一点反应没有。真不知道你到底在乎我什么,平常说的爱我又去那里了。
“不走!你爱上哪儿吃上哪儿吃!”我说着就跑回卧室一头趴到床上。
赖淳进屋拽我,我死活不起。“哎!你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我给你准备了一中午!你进屋连个屁都不放?换了谁都比你感动!就是陌生人都比你有反应!”
“你怎么知道我没反应?”
“你他妈的有个屁!换别人早感动的哭了!你呢?连个笑都没有!你他妈的当我是什么?!”我指着他的鼻子骂,气的我整个人换身颤抖。
“你能不能成熟点?别跟个小孩子似的?”他皱了皱眉。
“我不成熟??!!谁不成熟?我就不成熟你能把我怎么样了吧!”我转过去不在理他。
赖淳沉默不语,僵持了20分钟的冷战。他趴过来,拍拍我,我打开他手,“滚开!”
“走吧!7点半了,你不饿啊!”
“滚!你自己吃吧!”
“哎。”他叹了口气,“你就是个小孩儿脾气。”赖小贱又顿了顿,抱着我说,“我知道你最好了,我真的特感动。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放屁!你骗鬼呢!是个人都比你反应强!”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能冷血到如此的地步。
“没有,我真的感动了。”他笑着过来要亲我,被我躲开了,“哎。我知道你饿了。生气咱吃完饭的行么?我知道生气的吃的多,走,我带你吃香辣虾去。使劲儿吃!”
“滚。”我依旧没动。
赖淳开始拽我起来,我爬着就是不动。他突然开始抱起来我,我挣扎。“别闹了,先吃饭吧!我知道你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