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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普通人从楼上摔下来会丝毫无损。”一边与路上向我们问好的学生点头回礼,一边与傅家做上一笔生意。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傅温舒苦笑。
“多谢夸奖,这是我的荣幸。”
“连那个孩子,你都要利用一番吗?”
“或许你可以将此当做为他讨回的报酬,至少他将那个女孩保护的很好,不是吗?”
“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有人贴上去,真是难得。”
“不要忘记了,傅家家主,我们都是同样的人。”我向傅温舒投去一个善意的笑容后不再开口,我相信她之后便会将相应的报酬送去我的书桌上。
“啊,是啊,明明是同样的,为何却又不尽相同。”傅温舒喃喃自语后也不再说话。
…… ……
没有人打扰的上课时间其实很快就会过去,快到我几乎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在散学后的教室门前,几日不见的劳伦斯正垂头丧气的等在那里,看来他受到了来自法拉尔家族的制约与惩罚。
“好不容易在这里见到你,却连一个笑容也不愿给予吗?”劳伦斯虽然有些精神不振,但说起话来依旧如从前一般油滑。
“劳伦斯,之前我答应你的话,就到此为止了。”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收起自己的玩心,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在你还拥有这份选择的权利时。
“啊,真是冷情的人,那么最后的最后,就请……”
突然欺身过来的兰伦斯虽然让我有些吃惊,但我毕竟不是没有经历过事情的人,很快就将劳伦斯的企图挡在了身体之外。
“看来,我真是太失败了。”劳伦斯耸了耸肩,似是不甘心的离开。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这里便是刚才劳伦斯的目的吧。
真是个任性的孩子。
那么作为最后的礼物,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就让它消失在我的记忆中了。
“少爷,劳伦斯少爷……”
“不必担心,先回去,否则,客人该是等急了。”我向李辛淡然一笑,很显然这位全能的管家也知晓我所说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早晨时,我留下了一小部分的人在宿舍中,为的就是能很顺利的让客人进入宿舍中。希望这次李怀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你终于回来了!”
宿舍楼的大厅中,看上去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的徐贤知单腿跳了起来。
“什么时候醒的?”向徐贤知迎了过去,并在众人无法置信的眼神中辅助其站稳,“也不在房间里休息。”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徐贤知的嘴角有轻微的抽搐,“你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很恶心,你说话的语调。”
“是吗?”我笑了笑,将视线定在了跟在徐贤知身后的李怀脸上,“我记得离开时,在你的脸上并没有那块红色的痕迹。”
“原本这巴掌该是打在我脸上的,不过被他抢了。”徐贤知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
“是吗?”
“其实这都是要怪你早晨没叫我起来,你父母进来看见我还在睡,一时气不过就发生了这件并不愉快的事情。”
“好了,我都知道了,走吧。”将徐贤知交由李怀搀扶,我带着众人先行上了楼去。
母亲这人,总是会做出一些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第四十四章 一个证明
徐贤知的宿舍在三楼,在三楼的楼梯口处时就可以看见那一群黑西装凶神恶煞的站着,对于此种做法,我一直无法赞同。
同时我也想起了在路上遇见的低着头向宿舍楼外走去的学生,以及在大厅中那些面色有些焦急的学生。
“他们来多久了?”我看了一眼这些人问道。
“您走了之后半小时左右。”回答的人是李怀。
“早饭了吃了?”我想了一下停下了脚步侧头询问。
“恩,去食堂吃了,在那里干坐到放学。”徐贤知向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看来对于自己失去了对宿舍的控制权很是不满意。
不只是他,我也有相同的感觉。
“你先去我书房休息一下。”那个屋里虽然没有床铺但那椅子要比食堂的舒服许多。
“不用,我陪你一起。”徐贤知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全身的体重几乎都压在我身上,导致我只得伸手将他扶着站好。
“怎么,闲的慌了?”
“我怕你脾气上来做出些不好的事儿。”说完,徐贤知单腿跳跃着冲向自己宿舍。
我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等会儿父母离开后再去与他说昨夜的事情。
在门上敲了两下,我直接推开房门,父母正坐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沙发上向我们看过来,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对于徐贤知的这个宿舍,他们正极力的忍耐。
“父亲,母亲,吃午饭了么?”我抚着徐贤知走到沙发旁,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哼……我们有事找你,让这个人先出去。”母亲皱着眉用手帕捂着口鼻,声音却是清脆如故。
刚想坐下来的徐贤知顿在当场抬头看我。
“坐。”
“商冉,听你妈妈的话。”坐在一旁的父亲同样皱着眉头,声音有些低沉。
“父亲,这里没有外人。”在父母的对面坐下,我开口答道。
“你!好,既然说道这个问题,那么我道要好好问问,这人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仅出现在你的宿舍里,今日早晨,还睡在这里的床上!”母亲深吸了两口气,看起来是有些气了。
当然,我的母亲自从进了李家的家门知晓了爷爷决定不让我的父亲继承家产后,差不多每日的脾气都不好,记得我还年幼在最爱玩的那段时间里母亲的的脾气一度上升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还是用药物在维持。
也正是因为那段时间的吃的药有些过了,近些年身体也不太好了,爷爷也与我谈过这件事情,对于母亲有些时候所做的一些不大的事情也就当做没有看见了。
“那什么,叔叔阿姨,这里是我的宿舍。”徐贤知坐在沙发上向着我的父母弯了弯腰。
“什么?这里是你……你的宿舍?”母亲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捂在口鼻上的手帕也向上移了一些,表示她对这里状况的反感更胜一些。
徐贤知偷偷的戳了戳我的腰,表示自己的不满。
“母亲以为我在学校会有两间宿舍?”我勾了勾唇角等待母亲接下来的话。
“不说这些了。”父亲将话题扯开,“听说昨日你与傅家的小姐在食堂起了点冲突。”
父亲的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他对于那件事情的经过已经完全的了解,至少我没有将此事封锁起来。
“冲突算不上,只是一点小误会。”
“从楼上摔下的学生就是他?”母亲挑眉看了一眼徐贤知。
“不小心,脚下滑了一下。”徐贤知呵呵的笑了两下。
“既然是这样,你找个医生为他治疗一下,陪些医疗费什么的就可以了。”母亲向徐贤知摆了摆手,“好了,先让他出去。”
“母亲,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母亲刚想发作,却被父亲拦住了,“你与傅家那个小姐,还是不要走的太近了。”
“您是说傅温舒?我与她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
“可之前……”
“那是之前,不是吗父亲?”我笑了笑,将视线转移到母亲的身上,“所以,母亲,您可以让微微回家去了。”
……
……
“什么?!你是说……”徐贤知突然高声嚷了出来,不过说了两个字后还是发现了此时不宜这么说话,缩了缩脑袋嘿嘿的笑了两下。
“对了,父亲母亲,听说X公司那边开始下雪,这时差不多也可以滑雪了。”我的父亲与母亲常年不在李家大宅,通常都是在世界各地游玩,也为爷爷与我减少了一些麻烦。
“是吗?”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也好。”
母亲没有说话,眉间的纹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