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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因为感冒病毒的来袭,我错过了一些较为精彩的事情,当然,我并不认为她所说的这件事会有多少人知晓。
“如此说来,你这么做只是为了去试探一下那个女孩?”这种发展状况我似乎有些印象,似乎我曾看过的一些故事中有相似的情况。
“虽然幼稚,可我想要试一试。”傅温舒的表情告诉我,她现在很理智,并不是冲动下的结果,可我却记得,这种举动真的就如她自己所说那般,幼稚的可笑。
“你这么做结果无非只有三种种,发现那个女孩没有反应,或者有一些反应,又或者有过激的反应,那么,你觉得通过她的这些行为,你能够得到什么?”若只是那个女孩的话,我认为无需这样麻烦的举动,她应该能够相出更多的比这更加方便的解决方法。
“你相信吗?我想通过这样的形式,得到幸福,得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傅温舒脸上没有笑容,没有表情,只余那种坚定的眼神印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想或许她的这种希冀能够实现也说不定。
“好,我答应你。”我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此说道。
“你不问一问我所能够给你带来的利益吗?”傅温舒有些惊讶的看向我,那种有些探视的眼神令我反感。
“我只是想看一看你我这种人究竟会能走到怎样一种地步,再者说,在我成为你‘未婚夫’的这段时间中,我自然是可以从中得到我想要的利益,你认为呢?”我挑眉朝她露出笑容,若是连这一点能力都没有,我又怎可能配上‘李商冉’这三个字。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我想维持这种关系的时间不会很长,你的动作可不要太慢哦。”傅温舒带有一丝挑衅意味的朝我笑道。
“如你所愿。”
“那么,在离开之前,我就送你一份礼物如何?”
礼物?
在傅温舒说这句话时,我已经听见屋外客厅中的吵闹声,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我并没有能立即理会傅温舒脸上那有些恶作剧般的笑容。
一个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之上,随即,房间的大门被推了开来,透过傅温舒的肩膀,我看见站在门口惊讶的四人。
四人中有李辛李怀以及说是去跑步的徐贤知,最后一位却是一个难得的客人,我与傅温舒话题的主角,韩微。
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些后悔了,或许我答应傅温舒的条件是个错误的决定也说不定,至少,我觉得目前的情况有些微妙。
“你……你们……”这是在场的唯一说话的人,徐贤知。
李辛与李怀自然是低下了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模样,而那位意外之客更是转身就跑了开去。
“事情似乎有些糟糕,傅温舒小姐。”我看着那个女孩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力的推开伏在我身上的柔软的身体。
“我觉得倒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我的未婚夫。”傅温舒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来极为优雅的离开,甚至还心情不错的与徐贤知点了点头。
我坐在床上,无力的叹了口气,朝着门口的李辛说道,“拿个热毛巾来,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是,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原来这文这么一点点短……
☆、第三十章 特别的人
“你也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朝着站在门口没有动作的徐贤知说了句后,我闭上眼睛拒绝与外界再次接触。
可当脚步声响起时,我知道我错了,在我的房间中还存在着一个特殊的人物,一个不会如他人一样听从我的话的人。
身体两侧的床微微下沉,呼吸的空间变得局促起来,我知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已经爬上了我的床,现在正与我面面相对。
若是放在往常,不,若是在往常根本不可能有人敢于这般的接近。那么就当是我此时的身体有些微恙,我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既没有用语言呵斥他也没有直接将其扔下了床,就这样,我任由他折腾。
等会李辛来了,自会将这人带走。
想到这里,我连眼睛也没有睁开,静等李辛的到来。可当我安静下来时,却将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怎么了?”有些急促的声音伴随着一只手抚上了我的额头。
“没事,你先下去。”我睁开眼挥开了徐贤知,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竟然又犯了那个错误……
“少爷。”李辛拿着热毛巾迅速的走了进来,“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一看。”
“不用了,你们先出去。”我接过毛巾,让两人离开。
“可是……”
“不要说了,下去。”我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可即便如此,却总有人不顾我的意愿没有离开房间,而我,也算做默认了他的留下。
虽然说我一直在强迫着自己去习惯适应徐贤知的存在,那时我也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是个特别的家伙,觉得将他留在身边或许会将我一成不变的生活添上一抹色彩,后来傅温舒说的话让我开始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也开始发现,这人的确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那么是什么时候,我开始允许他的靠近?记得最初开始时我曾两次差点了解了他的生命,那么为何就没有了第三次?直到如刚才这般,放任他无声息的靠近甚至是触碰。
上一次的错误可以归咎于我的年龄太小不懂事,那么现在怎么解释?
或许,兰岛上放任的生活让我对自己的要求开始下降,或许,等这次的病好了,我应该回到家里适应一番。
“我听别人说过,大家族的孩子许多灰暗的过去,从而养成了不同寻常人的性格。”徐贤知坐在离床边有一段距离的椅子上,用一种缓慢的说话方式慢吞吞的开口,“我觉得你也是这样的,所以,我想了一会儿,觉得你其实是在害怕我。”
“好了,不要在那边说胡话,去上课吧。”我将已经变凉的毛巾覆在了傅温舒刚才触碰的位置上,开始缓缓摩擦。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的父亲意籍华人,现在在意大利一个小报社中做事,母亲是意大利人,在一家糕点房里帮忙,爷爷奶奶都是正统的华人,现在在意大利养老,我没有外公外婆,还有一个妹妹,现在正在上学,按照你们那边的说法,她现在在念初中。”说着,他离开了座椅,开始向床边走来。
“你家里的情况,我大约是知道的,不用再说了。”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他身上的莫名的压力,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恐慌。
“我的家人都是普通的平民,也没有收到其他大势力的威胁以及收买,我除了有些力气有些冲动以外,并不会李怀那样各种打架的方法,也没有你那种迅疾到让人没办法反应的手法,更不曾携带利器,连指甲我都常剪。”徐贤知在床边站定,将衣服脱下,伸出了十指在我的面前。
如同我与他第一次见面那般,我觉得他的思考回路与我的无法相连,他会觉得做小偷就该穿黑衣,哪怕是在白天;他会觉得我在怕他,所以就将自己的一切放在我的面前。
我想,从我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他这样死脑筋的人了。
“呃,刚才我在外面拔草来着,所以没来得及仔细清理一下。”大约是发现自己伸出的手的指甲中有着黑色的污迹,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收回手去抓自己的头。
拔草?
我之前似乎是听他说出去跑步吧。
这个傻瓜,连说个谎话不到五分钟就被自己揭穿了。
“你之前说,不愿去上课是因为我,为什么?”我将话题扯开,不再纠缠之前的问题。
“哦,不知道那些人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你的感冒是我传染的。”徐贤知从我的手中将毛巾拿走,撇着嘴又用毛巾在刚才傅温舒所触碰过的我的脸上擦了擦,“那些人在教室楼下堵我,我可没有那个胆量冲过去。”
“我让李辛送你过去。”我推开徐贤知的手,若是再放任他这么擦下去,一会儿就会脱了一层皮。
“不用了,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