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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对我明目张胆的抛白眼的,大约也只有他这个粗神经的家伙了。
“那么,你说一个留下的理由。”
“理由?因为你在呗,如果你愿意,你搬去我那住,我就回去。”徐贤知龇着那一嘴白牙朝着我奸笑。
“徐贤知。”
“恩?什么?”
“一个人,怎么做才能变得开心?”
“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么?可是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在什么时候消失了,而现在,我一直做着自己必须做的事情,一直做着那不知是不是自己愿意做的事情。
“你不问问我,我想做什么事情么?”徐贤知指着自己的鼻子,一个劲的让我看他。
“好吧,你想做什么事情?”如若不过份,或许我可以帮他办了,也算赔了他这些日子所受的伤。
“在遇见你之前呢,我有很多的事情想做,比如好好上学,找个好工作,再去父亲的国家转一转,找个好媳妇结婚。”
看着徐贤知眼中那期待的目光,我突然觉得有些心凉,但那该是错觉,我这心,从来就没热过,当然也不存在凉。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见我没有开口,半晌之后他便沉不住气开始用手戳了我两下。
“继续问什么?”
“算了,跟你说话,不能用欲擒故纵这一招。”别过脸去,徐贤知似是在赌气,“遇见你之后,我算是完了,以前的计划全部都被打破,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缠着你,直到你被我磨的烦了,将我给留下来。”
“若是被磨烦了,你将是被赶走而不是被留下。”真不知他这个人的自信是由何而来。
“如果你将我给赶走了,我就缠回去,就像那牛皮糖,让你摘不下来!”说着,他整个人贴上我的后背,如章鱼一般巴在我的身上,用肢体语言来诠释自己所说的话。
“那,到时候我就让李辛将你腿打断了,再扔出去。”我听见自己说出的话,似乎不再如平常那般冷硬,也感觉到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或许,这种感觉与幸福一词有着一定的关联。
“李商冉。”
“恩?”
“我想让你幸福。”
“如果你有那个能力。”
我不知道如果我能高兴一些,幸福一些,那人在那个世界里会不会也高兴一些,也幸福一些。
“李商冉。”
“恩?”
“李商冉。”
“恩。”
“你现在有没有一点点幸福的感觉?”
“如果只说这一刻的话,我的感觉只有,你很重。”所以我现在是靠着围栏才能这样站着。
“你这样可不行啊,回去要多多锻炼,连我你都背不动,那可怎么办。”虽然没有松开抱着我脖子的手,但他的腿总算是落地了,一瞬间,我的压力也少了许多。
“回去后你该要减肥了。”
“什么!我这可是标准的身材……”
耳边依旧是徐贤知那一如既往的没有内容的嚷嚷声,而我却觉得此时心中极为平静,就如昨夜走在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呼一吸间都是令人舒畅的味道。
“少爷,船靠岸了。”不知徐贤知一个人嚷嚷了多久,李辛出声将其打断,结束了这次的行程。
“走吧。”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转身离开,无论怎样,那些该我处理的事情还在等着我,不会减少。
“喂!等等我喝口水啊!渴死我了!”这一段时间围着我不曾停歇的脚步声急匆匆的跟了上来,渐渐的,我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了这样的响动……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应该不会很长了,自此之后应该一直走温馨路线O(∩_∩)O~
话说为毛这几天我总是在这时候才发文呢……哎……
☆、第二十五章 倒霉的人
徐贤知在船上侍者惊异的眼神下最先踏上了下船的阶梯,可还没跑了两步,又兴冲冲的跑了回来。
“怎么了?”看着堵在阶梯口的徐贤知,我有些莫名。
“你说,兰岛上的鲜花是从哪里弄来的。”
“鲜花?”徐贤知说出这话时,下意识的我就朝着船下看去,只是我的视力并不太好,也没有看见任何能与鲜花相关的事物。
“少爷,劳……”李辛在我身后小声的开口。
“李辛!”徐贤知贸然出声让我更感莫名,李辛的话也没能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也大约猜出了他们所说的内容。
向前走了一步,与徐贤知的距离只差半步,他抿着唇定定看着我,似乎并没有退让的准备。
“好了,不要闹了,之前你的口水沾上了我的衣服,我等着回去换下。”看着原本还绷着脸的人有了一丝动容,将视线移到了船下,虽然看不清,但我知道那里有个人在等着,“还有,我不是女人,并不喜欢鲜花。”
话刚落音,徐贤知就嘿嘿笑着让开了楼梯前的空间。
“花有什么好,又不是女人……不过你喜欢吃甜食……”独自念叨着,徐贤知嘿嘿的笑着跟在我的身后下了船来。
事实上我并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如徐贤知所说的甜食,我的确会觉得味道不错,但我在遇见他之前许多年都不曾碰过。在我看来,人,只要吃的饱,能活下去,就什么也不差了。
“刚才在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拿着一束红色鲜花的劳伦斯走了过来,将花送到了我的面前。
“谢谢。”我伸手接过那束鲜花,礼貌性的道谢,并直接‘遗忘’了他的问题。
“原本以为你昨日就回来,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在那边留宿。”劳伦斯站在我的右边,与我并肩而行。
“我认为你知道原因。”我并不认为法拉尔家族会连我李家重要成员的行程都不知晓。
“知道是知道,可是,我只是想听你说。”劳伦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劳伦斯,我想与你商量个事儿。”徐贤知挤进了我与劳伦斯之间。
我将手中的花递给李辛,不动声色的‘刚巧’没有看见劳伦斯脸上那气急的表情,也没有看见徐贤知那得意的快要开出花的的脸。
“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你先让开些。”
“你也没什么正事,现在就说吧,你看我浑身是伤,一会儿还要回去养伤。”
两人一路走来推推攘攘一如他们曾经每日都会上演一次的争吵。
他们吵闹,甚至是打起来都与我没有关系,但此时却是拦住我的道路,耽误了我的时间,“你们……去我宿舍说吧。”
“好!”这次两人的意见倒是意外的一致。
回到了宿舍,将两人留在了客厅,我自己去了浴室,沾染了徐贤知口水的衣服是要换下的,刚巧这一路走来身上也出了些汗有些不舒适,索性便简单的洗了个澡。
这一段时间我不知道客厅的两人说了些什么,而等我洗完了澡后两人似乎已经说完了话,正坐在桌边喝着茶。
“少爷,今日的文件都已经放在了您的书桌上。”李辛端着热茶走到我的身边,用着让桌边的两人都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点了点头,端过了茶杯走到床边喝了几口,“你们已经没有话说了么?”朝着桌边坐着的两人问道。
“没有了。”
“那好,你们都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湿热的空气被风吹入客厅,吹在我并未擦干水的手臂上,有一种凉意传递开来。
“也好,那我先走了。”劳伦斯优雅的起身,“对了,学校运动会扩建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茶水略烫,是我喜欢的温度,“你有问题的话,应该去告诉你的父亲。”
“你说话还真是丝毫不留情面。”劳伦斯耸肩,“好了,我不打扰你了,明天见。”
等到劳伦斯离开之后,我看向徐贤知。
会让他在我的宿舍住上这么一段时间,是因为他那身伤,而如今已经从专业医生那里知晓,他的伤已无碍,那么他也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徐贤知端着杯子,晃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