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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呢。我知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太差了,现在我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坏多么不好……你走了之后我才开始后悔。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以为……没有你,我的生活也不会变,我会和林琳结婚,然后找个男人养着,继续过何家三少爷的生活。可是你都不知道……没有你什么都不一样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了,我退了婚约,还忤逆老头子,我还跟外界宣布脱离何家,我心里一直都在想只要你闹够了脾气回来,我就可以大大方方正正经经的让你和我一起生活,我可以好好对你,好好爱你,我甚至做好了……一辈子就跟你这么过的打算。可是你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甚至做好一辈子不见我的打算,这么干脆利落的离开我的生活……”
何祎的声音闷闷的,说话时尾音拖着,完全不像平时说话一样干脆利落。戴念不知道何祎还是不是在哭。
“我知道你是戴念啊……从你第一次说我就知道了。” 何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是你说,你不爱我了,戴念不爱何祎。那波比是什么,波比的爱就不算爱了吗,还是你离开我的这段时间,就已经可以把以前脱离的干干净净了吗,包括你的心你的回忆?我不信啊,我的波比原来明明那么爱我,戴念,你不爱我了吗?”
“但是……明明,波比和戴念就是同一个人啊。不管是波比还是戴念,都是你啊,只要是你,我就爱你。我爱的是你,而不是‘戴念’或者‘波比’。只要是你,这个人的身体这个人的心这个人的记忆,都是你的啊。你怎么能把你自己分裂的那么彻底呢……明明……就是你在逃避什么啊。”
“我只是……太怀念波比了……明明就是你一直在强调些什么啊,我只是太害怕你会把‘波比’完完全全的封杀掉了。我知道你是戴念,我真的知道……可是他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怎么能把他割舍出去,我怎么办呢。你戴念的记忆里从此就不需要我了吗……我就像‘波比’一样,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完完全全的丢掉吧。”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啊……你明明也是波比啊,这是我给你起的名字,你也不要了吗……你不要丢掉他,不要丢掉‘波比’,也不要丢掉‘何祎’。你回来啊,你把波比还给我。”
何祎像是说不下去了一般,在戴念身侧微微喘息着,戴念睁开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波比不是宠物,是我想要爱的人,戴念就是波比,所以我也爱戴念。可是戴念说,波比爱我戴念不爱我。我要怎么办呢,我求求你了戴念,你千万千万不要放弃波比好不好……”
何祎颠三倒四的说着胡话,偏偏戴念全听明白了,戴念觉得一直鼓胀的气球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嘭”的一声炸的四分五裂,把自己的心灼烧的血肉模糊。
他受不了了,看见何祎这个样子,戴念根本受不了。
或者他早就已经受不了了。
何祎撑起身,目光流露出一股悲哀,手指微微摩挲着戴念的侧脸,“我知道你是戴念,我也知道你不想做波比,可是我怕我不一遍一遍的提醒你……你会忘得一干二净。戴念……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话音一落,何祎就微微低了头,轻轻的触碰着戴念的嘴唇,亲昵的,悲恸的,虔诚的。
明明何祎只是单纯的与戴念嘴唇相贴,没有掺杂任何欲望的吻,但戴念却觉得之前被何祎撩拨的快感一阵阵的涌上来。
缠着双腕的衬衫彻底被戴念挣脱,戴念忍不住伸手,环住何祎的背脊,仰起头,微微加深了这个吻。
“何祎,你真是个王八蛋。”戴念含着何祎的下唇吮吸着,含含糊糊的说道。
何祎也迷迷糊糊的回应,“嗯……我是。”
戴念叹了口气,侧过头用鼻尖不停的磨蹭着何祎的颈窝,何祎微微合上眼,从鼻腔里发出细小声音,像是在撒娇一样,然后打了个酒嗝。
戴念好笑的抬手摸了摸何祎的头发,居然觉得何祎喝醉了这幅可爱的样子也不错。
戴念眨了眨眼,有些羞涩的样子,小声的在何祎耳边说道:“喂,我们来做吧。我硬了好久了。”
何祎没有动作,戴念疑惑的屈起膝盖,蹭了蹭何祎的硬挺,何祎嘴里发出唔唔的两声,像是不耐一般的侧了侧头,把脸更深的埋进了戴念的颈窝。
然后戴念听到了小小的呼噜声。
戴念:“……”
戴念把还伏在他身上的何祎翻到一边,坐起身来脸色阴沉,“妈的,你个王八犊子这个时候也敢睡着。”说着伸手轻轻地扇了何祎一耳光,又俯□含住何祎的下唇辗转舔舐,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胯间撸动起来。
戴念低低的□了一声,释放了满手的白浊,再转过头去看何祎时,何祎已经偏过头睡得很熟了,戴念叹了口气,拿了纸巾把手上的液体擦干净,在床尾捡起自己的内裤穿上,又俯□伸长了手把被何祎丢在床下的牛仔裤套上,手里提着皱巴巴的衬衫裸着上身下床往客厅走去。
开门时回头看到何祎缩在床上有些可怜的样子,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又转回身把何祎露出来的小小何塞回裤裆里,拉好拉链,给何祎脱了鞋袜盖上了被子。
戴念摸了摸何祎浓密的眉毛,微微笑了起来,“真是,欠你的哦?”
何祎给戴念的回答是绵长的呼吸声。
戴念笑了两声,替何祎掖了掖被子,关好卧室的门去客厅收拾一地的酒瓶子。
戴念收拾好了酒瓶子丢到丢下的垃圾桶里,回来拖了个地,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累,便推开了王一卫的卧室扑倒在床上三秒入睡。
何祎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插着针头,戴念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身体前倾,下巴叠在手臂上,整个人歪着头趴在床沿,眼神无辜又可怜。何祎很久没有看到戴念露出这么熟悉的表情了。
于是何祎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带着怀念和温柔笑意的叫道:“波比。”
戴念眨了眨眼睛,笑着点头。
何祎的视野像悬在病房上方一样看着两人互动,接着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己在做梦。
是的,他在做梦。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但是何祎有时睡着了做梦,明明自己身在梦中,却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何祎有种很难受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迫切的想要醒来,然而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梦继续进行下去。
果然,梦里面的何祎抬手摸了摸戴念的脑袋,戴念突然笑起来,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戴念眉毛往上挑了挑,一副不耐又得意的样子,“何祎,波比已经被我杀掉了。”
……
“!!!”何祎从梦中惊醒,猛的坐起身来。
何祎喘了口气,扶着胀痛的脑袋环视四周,还没从之前那个梦里面缓过劲来,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是戴念的卧室,接着,他马上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醉了对戴念做的事说的话。
何祎按着太阳穴低低的咒骂了一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大多数都还记得,何祎真正喝醉了会直接倒床就睡,而不是对着戴念颠三倒四的说些胡话,甚至差点□了戴念。说到底,醉酒不过是何祎给自己装疯壮胆的借口。
戴念打开了门,见何祎低着头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便伸手敲了敲门,发出“笃笃”的两声声响。
何祎抬起头,便看见戴念双手垂在身旁,歪着头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一副无辜的样子。何祎立马就想起了梦里面趴在自己病床前的那个戴念,他们俩的表情如出一辙。
接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疼痛的力量抓紧了何祎的心脏。
何祎对着戴念张了张嘴,还未吐出一个字,便又闭紧了嘴巴,看着戴念不好意思的微笑了一下,才像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般,说道:“戴念。”
戴念面色平和,眨了眨眼,对着何祎点点头,然后又像忍不住一般笑了一下,很是腼腆的样子。
戴念很久没有这样好脸色的对何祎,让何祎反而不自觉的觉得紧张,更何况之前的那个梦,戴念脸上的表情变化与梦里面的一摸一样。
何祎捏紧了手中的床单,有些艰难的把自己的视线移开。他估计戴念的反应就跟大概就跟梦里一般,马上就会开口让他滚回去,或者又跟他说一大堆已经不爱他的话。
反正之前他伤了戴念的心,如今戴念用刀刺回来也没什么。天经地义。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