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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宁也想通了,早晚会被发现。不需要再刻意掩藏。以前他还可以理直气壮,喜欢的是女人。而现在,这理由显得滑稽可笑。
文翰猜不出结果,也不想去猜。他一只手扒开丹宁的腿,另一只手顺着会/*往后挪移。当指尖碰触到丹宁的皮肤,对方的身躯骤然轻颤,虽只是短暂的瞬间。却能很明显感觉到。文翰的脸色更加青黑。
丹宁以前对这是极其厌恶,甚至是排斥。所以文翰才忍住想要开发丹宁的欲/望。早先,他其实也迷茫着,喜欢男人是不是有违常理,变态的表现。身边的同道去外面鬼混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尝尝鲜。可那毕竟是男/妓,文翰怎么也不会把自己的宝贝跟那些人相提并论。
而且因书读得有限,文翰只有从电视上看得从古到今,就龙阳君是个断袖之癖。偏生演那家伙的人女里女气,不男不女,跟个人妖似的。那比得上他家的丹宁。好歹像个正常的男人。就这样左右摇摆着,在没得到丹宁的同意下。文翰才没有将自己的欲/念付诸实践,强行要了丹宁。
可这次,文翰又算漏了。丹宁跟凌云峰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亲热。那里早没了蛛丝马迹,哪还能看得出来端倪。根本抓不到证据。
即使这样,文翰也不想放过丹宁了。既然丹宁对男人的手都能接受,那龙/根自然没问题。一边想着,那根在丹宁的蜜/穴处不断打着转的指头就一下子*进去。
被修长的异物侵入身体,丹宁温热的内/壁条件反射地将文翰的手指紧紧包裹。似乎是太久被主人忽略了这一功能,都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条形物体上,不肯放任离去。
丹宁两条蜷曲的腿渐渐开始颤栗,并不受主人控制地靠拢,反而将文翰的整只手都夹住。翻到一边。
再放任下去,自己一定会经受不住文翰的诱惑。丹宁惊慌失措地抓住凌云峰的手臂往外猛扯:“你还没说多少次?是不是答应我的条件。”
丹宁的声音急促而尖锐,而且话里的绝情像一把刀刺进文翰的心脏:“哼,想我随你的意?放你走?我他/娘的偏不。”
再没有心情挑/逗丹宁,文翰干脆缩回手:“好,我不做。但你让我难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话音刚落,拉开自己的西裤处的拉链,抓住已经膨胀的粗/大,跪到床上,往前移到丹宁的嘴边:“给我舔,像你伺候凌云峰那样让我舒服了,我或许会考虑你的建议。你跟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会连这个也不会吧?”
丹宁肯定要紧牙关不张口,却在听到文翰的下一句话放弃了坚守:“你要是连这都办不到,我立马找人去把你的心上人剁了。”
看到丹宁一下子顺服地张大嘴,柔软*的舌头一点点添着自己滚烫火热的老二,文翰的泪水在心里泛滥成灾。为了凌云峰,丹宁什么都可以做。而他呢?多少年将他像宝贝似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抓在手里怕摔了。换来的就是丹宁的背叛。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一直都爱着他吗?这还用说?就连那些狐朋狗友都经常开他的玩笑,如果丹宁是女人,早就成他们的嫂子了。外人都能看出来,可丹宁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这是被鬼迷了心窍吗?凌云峰,他到底哪一点不如他。
机械地上下摆动着头,舌头胡乱地拍打在凌云峰雄壮的勃/起上,丹宁的眼眶渐渐蒙上一层水幕。朦胧中,他直视着跟凌云峰并不二致的粗壮,重复着万年不变的动作,含进去,吐出来。进去,出来。
有几次用力过猛,那玩意戳到他的喉咙,痒得难受。他逼着自己忍受住,又恢复了对那里的慰劳。在他的努力下,腥红的小嘴吐出很多透明的津液,他也无暇细想,舌头一卷,全吃进嘴里。那味道本该是又腥臭,咸涩的,可到了他那里,全一个味:苦,比莲子还苦。他突然想起一副对联:莲子心中苦,梨儿腹内酸。这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丹宁现在别无所求,只要能再见到凌云峰,死也认了。就想跟他说那三个字,认认真真说,仔仔细细说,清清楚楚说。
也就是抽完一支烟的时间,文翰*,精华全喷到丹宁的唇舌里。即使是嘴,文翰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高/潮过后,伴随而来的是困倦。这段日子,被丹宁折腾得火焦火辣的,也没睡几个囫囵觉。所以文翰就径直躺丹宁的床上休息。当然临睡没忘记嘱咐重新送来饭菜,别把丹宁给饿着。
丹宁收拾好自己,迟疑着吃了一点。最近他的饭量越来越少。就是心有所忧,食之无味。难以下咽。可又不打算真饿死。就小鸡啄米似的,吃点算点。反正得把命吊着,还得想办法跑呢,总不能文翰真放他自由,又没力气走不动。
今天是真的横下一条心,才提出那个条件。没想到却被文翰拒绝。还有什么法子可想吗?难道真的要走到杀掉文翰的那一步?就是心里这么想,情感上也过不去。哎,问君能有几多愁,将勺子一摔,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可惜流也流不尽。
看了看床上的文翰,丹宁只有无奈的笑。为了脑子里不想凌云峰,他唯一的法宝就是睡觉,上午睡到日上三竿,下午睡到晚间吃饭,一天的日子就过去一大半。现在文翰还占了地。
低头思虑一下,从衣柜里找出件冬天的大衣盖住,往床边的地毯上一躺,弯起两条腿,就开始酝酿。如果能做个美梦,梦里再有凌云峰就更是不枉此眠了。
文翰很快就醒了,他就是打个盹,精神也能立刻饱满。结果看到的就是丹宁可怜的模样。像被人遗弃的孩子,一个人倒在冷硬的地板上,嘴角还微微上扬,挂着笑。以前的丹宁睡眠一直不好,别说笑,不哭就算谢天谢地了。文翰复杂的心情简直难以言表,苦辣酸甜咸,样样具备。可混合在一起,就成了怪味。令人心里难受的味道。
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文翰把丹宁的身体抱了起来,轻轻放到柔软的床上,将大衣扯掉,被子盖好。才急匆匆走出了房间。
☆、094 营救(1)
重回省城,凌云峰因工作占去不少时间。也是刻意不愿想丹宁,宁肯让自己忙得昏天暗地。结果情场失意,事业反而更上一层楼,公司在掌舵人的正确领导下,进去全国前三强。也是为以后和丹宁过上悠闲安逸的日子做打算,他还着重培养大批职业经理人进入各个部门担任要职,淘汰了一部分思想守旧,按部就班的老员工。现在商场如战场,时代在进步,凌云峰希望他们的开拓创新意识能为企业注入新鲜的血液,更具有核心竞争力。
考虑到公司的前途发展,凌云峰固然是好意。但他大刀阔斧的变革触动了一部分人的利益。那些被辞退的人里面,有很多是关系户,自然跑公司另外的几名股东那诉苦。远峰集团早先本就是凌父跟几个好友和开的,因凌父出资最多,当仁不让成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隐退后,由凌云峰接任,大家也没任何意见。人家学历,能力都摆那儿,不像他们的少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直到现在还有坐牢里接受管教的。可这次,凌云峰竟然没跟他们通气就把亲戚朋友些晾一边,所以纷纷打电话向凌父大发牢骚。总归是凌云峰得势就不把他们长辈放眼里的话。幸好凌父在国外,只能听其言观不到其人,要不又得看许多脸色。沉吟一下,凌父又和儿子商谈足有一个小时,听取了凌云峰有根有据的说辞就没再言语。凌父并不是不相信云峰,既然敢把一切都交出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是凌父还是有了隐忧,他觉得儿子这个弯转急了点,而且太明显。会给自己树敌。毕竟另外三名股东年纪都是跟他一辈,于凌云峰是隔了一代,如果真要翻脸不认帐,他也无可奈何。不过事已至此,覆水难收,股东们抱怨一番再也无计可施,就安慰一下几个倒霉蛋,算是了事。看在凌父的面子上,他们不便再难为凌云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已经立秋了。夏天的暑意退去不少,一场秋雨一场凉。断断续续,连绵不绝,如丝如缕,滴到凌云峰的心里,情水泛滥,相思成灾。
学校也快开学了,如果丹宁继续学业,两人又能重续前缘。凌云峰想,这次是再也不会放手。不会让丹宁离开自己半步。上回若不是丹宁一个人回到房间,而是两个一起,就算挨打受罪也是共同承担,打在丹宁的身,伤在他的心。为这事,凌云峰至今还忏悔着,祈求上帝的原谅。没有保护好恋人,他也深深自责,虽然做不到像文翰去建立一个帮会,但多请几个保镖还是能做到。事实上,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