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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伸手来掐我手腕,大惊失色,“像具骷髅,Caine,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在减肥,她揉了揉鼻子,若有所思,今天实验课没再缠我。
我睡得很少,食欲也差,很久没有上秤,经斋藤提醒,在实验室称了下,比我印象里自己的体重居然轻掉十三磅。
除此外办公室又有新闻。
Andrew已和Jane出双入对,Jane看起来容光焕发,虽然已经深秋,但每天着不同款式的连衣裙,无一例外都是花朵图案,仿佛春天来临。
好像全世界都情场得意,偏偏我失意。
24。b。#江同学:不作不死,you understand?#
Andrew把妹后,我跟Matt比以往更熟。
上周五出实验室和Matt同行,看我抽完一支烟,干脆递了手制卷烟给我。
根据气味判断出是大/麻。
西方对软性毒/品态度模糊,虽然非法,但总有人有渠道取得,但凡害己不害人就睁眼闭眼,学校里本科生玩的不少,多有分寸,前夜抽到飘飘欲仙,次日还需头晕目眩爬起来见教授。
我大三时候同人在夜店玩过,接过Matt递给的卷烟,抽了两口就抵不住诱惑,问他购更多。
Matt说不如去他住处,我说只要烟草就好。
今天午餐时他说,“原来那天是你男友,我长久不上脸书,今天才看到。”顿了顿加上一句,“早知你是,我该邀你泡吧。”
我愣了愣才意识到他在向我出柜,原来上周问我只为试探,只好笑笑掩盖尴尬。
Matt又说,“你们看起来很般配,希望他是温柔的人。”
我说他是。
忽然间难过到无法自制,僵着脸道歉说身体不适,拿着托盘倒掉食物。
向老板请下午假,他看到我说,“Caine,周末你该好好休息,前天细菌废掉两批,是操作失误?”
我忙说抱歉以后不会,无颜同他对视,仓皇逃离。
…
出了实验室还是中午,天色阴沉,恍惚间好像那天予勋从路边冒出来就要抱我,但没有人。
沿路走到高街,随便走进一间咖啡馆坐下,本来想点拿铁,出口变成红茶。
予勋从不喝咖啡,赶死线时全靠叫Monster Energy的功能饮料,我尝过一口差点喷出,“亏你喝得下!Espresso也没有这样难喝。”
他傻乎乎说,“我觉得很好喝;请原谅我的味蕾,它们不是有意。”
茶不小心烫到舌,我把茶端到外面露天茶座,呆坐看街上人来人往。
街对过是间首饰店,挂着巨幅海报,模特妆容无懈可击,冷着一张脸,胸口钻石闪着光。
那个店面我记得,大三的时候还是运动品专卖,予勋同我压街时路过。
他那时正催我健身,索性拖着我购置运动装备,我全无兴趣,被他逼着试衣,结果予勋看我穿球鞋运动衫,也买同款,只是样样都要大码。
…
茶冷得好快。
一口气喝尽,接下来也不知去哪。
前面有个男生身形酷似予勋,我慌忙站起来跟他走,隔了大概有五人远。
走到游船码头才停下,看到他转头四顾,似在寻人,果然下秒就有女生冲上来抱他。
那女生目光扫到我,慌忙低头,我做贼心虚,事实上恐怕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再抬头时发现那两人登船,男生在船上,伸出一只手拉女生。
侧脸没有予勋三分帅气;游船碰上这样糟糕天气,他脸上竟然洋溢笑容。
我记忆里那天游船,予勋也是一样,笑得灿烂。
又在街头游荡不知多久,间或还掏出烟来抽,像孤魂野鬼,走到火车站又走回,来来往往,高街也要踏破,直到天黑透,才恍惚回家。
[江同学特辑End。]
作者有话要说:
☆、25-27
25。a。
回到公寓客厅里坐着人,穿着西装,身形挺括,是予勋。
他向来有我公寓钥匙,进门也不奇怪。
“予勋!”我又惊又喜,连鞋子也不换,几步到沙发,“你终于过来,怎么一直不回我电话?钟文莘说了很多话,你。。。”
沙发上那人抬头,钟文莘的脸。
“抱歉,上次你给的备用钥匙,忘记还你。”他指着茶几。
“你至少该提前电话告知。”我看也不看,边脱外套边逐客,“谢你送钥匙回来,请你出去。”
客人不是予勋因而万分失落,钟文莘私闯我公寓,更让我心情跌到谷底。
予勋从钟文莘来探斋藤那日就玩蒸发,一切冷漠由此开始,说他跟这一切没有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我打了你一下午电话,都是语音信箱。”
我翻衣袋找手机,果然没有。大概落在实验室,要不就是丢到街上不知哪里。
但依旧不想同他多说,“钟文莘,你可以走了。”结果被他猛拽一下,“怎么这么瘦。。。嘉颖,你。。。”
我甩开他,“不需你管,拜托你出去。”
他强拉我手腕,我疯了一样挣扎,“快滚!钟文莘你给老子滚!”
…
钟文莘表情惊诧,大概没有料到我会对他爆粗,顿了顿,平静开口,“嘉颖,你什么时候开始抽大/麻?这是吸/毒,你怎么这么乱来?”
目光才扫到茶几,原来他搜出我罪证,烟草搁在上面。
我冷笑,“同你没有关系,染上HIV也不干你事,快滚!”
我知道此刻对他发火无济于事,纯为迁怒,但无法不对他刻薄。
“啪”地被他甩一个巴掌,我楞了一下,笑到要岔气,“哈哈哈哈。。。钟文莘,你现在连打人都会。。。”
并不太疼,只是被钟文莘甩脸连梦里也未曾想见,他从来最迁就我,好在我不再爱他,否则真要一片冰心尽碎。
他说,“抱歉嘉颖,我不是有意,苏予勋只是出去寻你,片刻即回。”
我整一整领口,正色,“钟先生,请你出去。”
不知道他说的什么鬼话,予勋在躲我,怎么会来看我?
我伸手去抓烟草,还没碰到就被钟文莘钳住手腕,“别想再抽;苏予勋回来前我不会走,不能放你一个人。”
…
客厅门开,有人说话,“实验室说他请假,街上也找过。。。”
一张脸酷似予勋,不知是不是我看错;最近抽太多烟,尼古丁上瘾,四氢大/麻酚致幻,方才连钟文莘都不慎认作予勋。
直到他说,“嘉颖,你回来了。”
谢天谢地,是予勋。
我怕他误会我同钟文莘还有瓜葛,要开口解释,他已来抱住我,拍着我背说,“抱歉,嘉颖。。。你怎么瘦这么多?”
我只关心他为什么人间蒸发,“予勋,你这十天都在做什么?”
予勋动作僵了下,“我工作很忙。。。”
我都不信他,“予勋,不要找借口。”
“因为我做错事,不知怎么解释。”他对着我眼睛,说得很抱歉,“嘉颖。。。你看起来很糟,有没有吃饭?去冲个澡,我帮你熬粥。”
予勋在,尽可以慢慢解释。我听他话,被他拉起身,路过在一边伫立沉默的钟文莘。
我说,“钟文莘,我男友在这,拜托你走,让我们独处。”
钟文莘苦笑一下,予勋说,“嘉颖,你去洗澡,不用管他。”
25。b。
被热水包裹全身舒坦,我嗅到烟草味道,打了香波,瞬间果香弥漫。
头发洗到一半,恍惚以为刚才只是幻象,为确认予勋还在,踏出浴室去寻他。
予勋在客厅,他皱眉说,“嘉颖,你怎么出来?”
“我怕你不见;予勋,你陪我洗澡。”
身上水珠嘀嘀嗒嗒往下落,头发上泡沫遮到眼睛,予勋说好,伸手抹掉我额上泡沫,推着我回浴室。
我才看到沙发另一头坐着个钟文莘,似乎我打断他们谈话。
…
予勋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