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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没这么容易结了。
“哦?”
玄魏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洗手间内响起,不重不轻,不缓不急,恰到好处地让王韵打了一个冷战,“你想怎么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 请假两天 大家保重!
☆、江南style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从明天开始改成每晚十点更新,如无意外还是一周六更
“你想怎么收拾?”
玄魏问完这句话,整个洗手间一时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王韵站那,小身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一向爱惹事斗非挑拨离间,怎么也没想到夜路走多了真会遇到鬼。
此时只听啪地一声打火机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廖晋点上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根烟,靠在玄魏身边抽了起来。他那能勾人摄魄的美眸隔着缓缓升起的烟雾,不动声色盯着王韵,一直盯着。
在这样的目光下王韵终于撑不住了,抬起头那双平常春水盈动的眸子此时都红了,开口求饶道:“嫂……嫂子……刚才实在是我喝多了才会瞎说那些话!我该死!我嘴臭!魏哥您……您能不能看在朔司哥的面子上饶我一回?”
“朔司哥?”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廖晋了,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玄魏,眼角挑了挑那边的王韵,问他,“这是前几天朔司床上那个?”
玄魏沉默着点了点头,拉过廖晋纤细的手腕,就着他指间的烟抽了一口。从鼻腔里呼出一串烟雾,他也不说话,漆黑的双眸深邃无垠,站廖晋身边那气场就好像一匹强悍的野兽,也像一堵不可撼动的厚墙。
在这种令人心悸的气场之下,敢大咧咧把这野兽当自己宠物狗的,只有廖晋一个。
只见他纤长手指往烟身上敲了敲,把烟灰弹在洗手池里,斜斜地看着旁边的宠物狗:“原来他是朔司哥的人啊,可人刚怎么跟我说……爬上你的床只是他想或不想的问题?”
他话音刚落,玄魏就笑了出声,这笑声极冷,让王韵不禁抖得更厉害,无地自容地想转身就跑,可是他不敢,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
其实玄魏一个大老爷儿们,也不会真对一个耍嘴皮子的娘炮怎么样,说白了,跟一个娘儿们计较,传出去还用不用混了?如果今天碍廖晋眼的是别人,二话不说早叫人拖出去打断腿。而且他也知道廖晋那小心思——不过就是想给对方点教训,既然老婆大人爱演,他自然全力配合了。
配合的结果就是王韵已经吓得面无血色:“是我嘴欠是我嘴欠……我两杯酒下去就昏头就痴心妄想了……我都不知道我刚才怎么说出那种话的……魏哥!我真不敢了再给我个机会吧!”
“今天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玄魏这么说着,看了看正在旁边伸懒腰的廖晋,“你得问他。”
只见廖晋打了个哈欠,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泛着泪花,他瞥了眼王韵,又看了眼手表,发现都快凌晨十二点了,开口了:“刚才机会也不是没给,是你自己不要。我这人吧,又向来比较小气,这点魏哥最清楚,是吧魏哥?”
“确实,我老婆的心眼儿没比针眼大多少。说吧宝贝,这人你是想抽筋呢,还是剥皮?”玄魏说着顺便捏了捏手里那小细腰,成功收到廖美人赏的一个大白眼。
见那王韵也差不多快吓尿了,廖晋才说:“不过,我今天心情还不错,如果你先跟小徐认个错,兴许我还能考虑下这事儿怎么结。”
王韵其实特不甘心,要知道以前徐佳奇得宠的时候也没给过王韵什么好脸色,当初知道他落难,王韵别提多开心了,就希望他能多惨就多惨,就差开香槟庆祝了。今儿个以为终于逮着机会能好好奚落他一番了,结果真没想到自己拿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他转过身看向徐佳奇,委屈得都快掉眼泪了,咬着那刚才吐出尖酸刻薄话语的薄唇,半晌终于开口:“对不起。”
只有这三个字,说完他觉得特不服气,一扭头,瘪着嘴站那,跟等判刑一样。
廖晋看着他:“怎么?不服气是吧?”
他偷偷看了眼廖晋身边那气场骇人的男人,便盯着廖晋的裤脚,边诅咒他裤脚现在立即马上着火,边口是心非答了句:“没。”
廖晋挑了挑自己的秀眉:“那给爷笑一个。”
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在心里诅咒了这坏人一百遍,王韵非常勉强地挤出一个简直比哭还难看的笑。
廖晋差点被他逗笑了,脸上却还面无表情:“很好,待会儿过去的时候记得保持笑容,别给爷哭丧着脸。”
待会儿?过去?
去哪??
王韵还没反应过来,又听那坏人开口了:“今天嘛,是我朋友生日,咱们这事儿要结也简单。只要你待会儿过去,给我们跳个舞。”
没想到事态会进展成这样,王韵看着廖晋一脸惊悚,操着他哭腔问道:“什么舞??”
只见廖晋对着他美美一笑,答道:“江南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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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余欢这几天心情一直很糟糕,眼见廖晋他们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仇昧醉得倒在旁边呼呼大睡,薛文他们唱着歌扭着屁股欢乐得很,没停过。他就坐在那,酒是一杯接一杯,把薛文他们的鬼哭狼嚎当下酒菜,一样没停过。
终于廖晋他们回来了,他一抬头,发现除了多了个玄魏,他们身后还跟着个哆哆嗦嗦的王韵。一开始余欢倒是没认出来,光觉得眼熟了,直到后来廖晋指挥着那人站包厢中央,他再仔细那么一看才想起来这是谁,不禁皱了皱眉。
玄魏在靠门的沙发那点了根烟坐下,廖晋拍了拍手让薛文把音乐停了,在方楷瑞耳边说了句什么,看方楷瑞兴高采烈跑到点歌台那去了。
安排完这一切,廖晋才走到余欢旁边坐下,说:“欢欢,我给你带压轴节目来了。”
被晾在正中央被迫成为焦点的王韵,一抬眼也认出了正对面沙发上的余欢,也是一惊。心说妈呀,原来这是要报仇!
余欢那带着醉意的眼眸淡淡扫向廖晋:“这怎么回事?”
“你别问,看戏。”
廖晋一说完,江南style的前奏就响起了,余欢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目瞪口呆看着王韵一脸委屈扭扭捏捏迈着他那娘炮小碎步扭着,特放不开,一二一二,硬生生把这骑马舞跳成广播体操。
廖晋伸手拿了杯酒,说了句:“你这是骑马还是被马骑?”
只见他一咬牙,一闭眼,豁出去跳起来了,那不堪受辱的样子别提多可怜,看得余欢忍俊不禁:“你干嘛欺负他?”
廖晋跟着歌曲节奏晃着二郎腿,调皮又不失妩媚地朝他眨了眨眼:“自己送上门的。”
那王韵一开始在包厢中间孤苦无依跳着,心说都不知道这没种品又低俗的歌是哪个王八蛋写的!唱来唱去那么几句还没完没了!没多久薛文和方楷瑞也甩着手蹦蹦跳跳加入了,一时间这包厢里的气氛被点燃,无比热闹。
余欢坐正对面围观,看起来这仨都不象在跳同一支舞,各有个跳,简直滑稽极了,他和廖晋相视一笑,对骑马那几位喝了声彩。
他们在那边跳着,廖晋看了眼一个人坐在那边抽烟的玄魏,拿着酒杯就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男人走近,边跟着歌曲唱着那句他唯一会唱的“hey,sexy lady~”,边用尽是诱惑的眼神和玄魏对视。
来到男人面前,廖晋居高临下看着他,把酒杯递了过去:“喝酒么?”
在欢乐的背景音乐中,玄魏用那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他,不言语,只是伸出了手。就在手指即将接触到酒杯的那一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拉,廖晋整个人被他拉到自己身上,杯里的酒跟着洒了一点出来。
廖美人就这么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搭着他的肩,嘴角含着玩味的笑,骑在了他的腿上。背后的人正欢乐着,一时也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玄魏大手托住身上那人的翘臀往里一送,就让彼此□贴得更紧,顺带摩擦出那不言而喻的燥热感。
廖晋只是笑,在他那如紧盯着猎物的眼神中,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拿杯那手上沾着的酒,目光在包厢昏暗的氛围里,是□裸的挑逗。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玄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