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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夜看着那个人深陷于噩梦之中大汗淋漓,无助地喊着“不要”,他能做的只有一次次抱着一次次哄着。然后就是憎恨自己,为什么当时如一个废物一般看着心爱的人在眼前被掳走却追不回来!
他到底有多爱那个人,没有人能懂,就好像他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像任何人交代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恨不得倾尽所有包括自己的生命来保那个人周全。
那么,类似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它再发生一次?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特别是这一次,远在几天之前他就已经下了决定,这个女人不杀不行。
刚才她说的那番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根本就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有一丝一毫威胁到那个人的因素存在,他就要铲除,扼杀,连根拔起!
退一万步讲杀错了又怎么样?去他妈的无辜!从爱上的那天起他就已经疯了,那个人再次回到他身边之后,他已经决心,只要感觉到一点苗头不对,宁杀错一百不放过一个。
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回到家是凌晨近一点的时候,快到客厅就听到廖晋在讲电话的声音。
“我跟你说,蜡烛皮鞭尽管上,那种人就不能跟他客气…………我S么?你不觉得我一向特别温柔?……欢欢,你这么说我是会伤心的……某人影响我?某人是谁来着?”
玄魏走进客厅,就看到他抱着个抱枕屈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他听到动静抬起头,两人视线对上。只见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朝玄魏似笑非笑偏了偏头,似乎就当做打招呼了。
把钥匙扔电视柜上,玄魏脱了单西朝他走了过去,那双浓重黑眼眸一路就这么盯着他的脸,直到走到他面前。
于是他抬起头和玄魏对视,低笑着,嘴上依然在跟电话那边的余欢讲着话。
玄魏深深看着他美丽眼眸,并没有注意去听他究竟在说些什么,慢慢伸手握住他消尖的下巴,弯下腰就直接吻上他正在说话的嘴唇。
不理会他不满地伸手来推,玄魏的牙齿贪婪地霸道地啃咬着他的柔软唇瓣。
廖晋眉头轻皱,嘴唇被这个男人的牙齿折磨得又痒又疼,推又推不开,只能含糊地对电话那边的余欢说:“嗯……欢欢……你等一下。”
放下电话,玄魏粗糙的舌头已经自他牙关直贯而入,席卷他的口腔。他昂着头半眯着眼睛,微张着性感的嘴,舌头在不断加深的热辣亲吻里,在淡淡的烟草味里,和玄魏的纠缠着嬉戏。就像两条灵巧柔软的鲜红小蛇,裹着口腔里分泌出的透明唾液紧紧缠磨在一起,充满着浓浓的情|色味。
与此同时,他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抚摸上玄魏健硕的胸肌,轻轻在男人肌肉|沟纹间轻抚着描画着。
他这个举动带来的瘙痒感,让玄魏忍不住从鼻腔里低笑了出声,伸手抓住他故意挑逗的手按在胸前不让他乱动,再偏头加深彼此唇舌间的距离,密不可分。
直到廖美人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玄魏才放开他,一次次轻啄他红红的诱人香唇,最后用磁性的嗓音告诉他:“我去洗澡。”
这么说完,玄魏用手背蹭了下他的脸颊,就拿起自己方才随便放在沙发上的的单西,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了。
廖晋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今晚的心情似乎不是非常漂亮。
即使这个男人从来不曾将任何负面情绪带给廖晋,但彼此在一起时间也真的不短了,聪明的廖晋很清楚真正的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于是从他的眼神中轻易就能察觉出,他今天究竟是在玩深沉,还是心情不佳。
在客厅又跟余欢讲了一会儿,廖晋就挂了电话,起身回到卧室去。
20分钟后,当玄魏赤/裸着结实健壮的上身,带着从蜜色皮肤表面残留着的水汽氤氲,走出了浴室。一走出来便看到廖美人半倚在床头,那双能摄人心魄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玄魏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下章是神马?
☆、不安
“跟我走。”玄魏有些沉哑的嗓音传到他耳朵里时,他正蹭着对方的颈窝几乎不省人事,反应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才睁开眼睛抬起头。
昏暗灯光中他的眼睛从迷雾漫布到稍微明晰了点,而后他就静静看着这个用坚实臂膀抱着自己的男人,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并且,琢磨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法。
后来他终于开口问:“去哪?”
玄魏注视着他的脸,表情认真:“去外国,定居。”
廖晋说:“可是我不会说英语。”
玄魏却像早知道他会这么回答一样:“不要紧,我学,学会了教你。”
看着他那双幽深而坚定的眼睛,廖晋又问了:“去外国怎么生活?”
玄魏用最简洁的语言,给他勾勒未来的生活:“买个大房子,两个人,养条大狗。”
廖晋听完他的话,嘴边忽儿荡起一个似笑非笑:“大狗?我已经有一只了啊。”
这么说着,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摸玄魏的脑袋,放肆地揉乱这个强悍男人的头发,就像真的在摸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一样,还煞有其事说:“这是吃的什么狗粮?怎么长的这么壮?一斤多少钱?”
要是这种行为被道上那些光听这个男人的名字就闻风丧胆的人看到,等反应过来绝对会被自己的下巴绊倒。
这个世界上谁敢大咧咧地摸这头凶悍雄狮的头,摸头就算了,还把他当狗?操,就不怕自个脑袋被砸成烂泥浆?
偏偏,廖老板真不怕。
玄魏脑袋被他这么一下一下摸着,看他妩媚的玩味笑容,好像摸得还挺过瘾。玄魏突然就觉得心痒,牙也痒,特别特别痒,瞬间就眯起了那双危险的黑眼眸。
在廖晋发现不对劲的同时,下一刻被这只大狗“呜嗷”地一声直接压到身下。饿狗扑食一样张嘴就咬,他嘴里呼着热气,坚硬扎人的胡渣直把廖美人圆滑光裸的白皙肩膀蹭出一层红晕。
廖晋又恼又好笑,想挣扎却被他如山一样的躯体压着,完全无法动弹:“哈……啊……混蛋……起来!痒!”
玄魏可不管这么多,就这么压着他恣意吮吻轻啃他美妙的侧颈、耳廓、发鬓,手更抚上他敏感的小细腰使劲地搔他痒。
廖晋简直要崩溃了,眼里噙着眼泪扭着身子又叫又笑,床铺直颤,要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又在干什么激烈运动:“啊……啊哈哈!反了你了!!放开我……王八蛋……哈哈哈……”
“王八蛋?你确定??”
玄魏玩得起劲,坏笑着直接掀开被子对他上下其手,把他欺负得眼泪都笑出来了,开口求饶道:“哈哈……救命……魏哥魏哥!你别……”
玄魏终于住了手,看着自己身下这位大美人眼角挂着泪珠喘息不定,笑得很邪恶,在廖晋眼里丫简直是一混账恶魔!
“魏哥?”此时玄魏的手摩挲着他的腰身,向他确认道。
廖美人廖老板这么多年纵横牛郎界,撇去那几件倒霉事,总的来说就是无往不利。而他靠的,也是跟余欢那小硬骨头最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思想觉悟!
他惊魂未定,心室震颤,却见玄魏眼中还有一丝邪气,生怕还要再来那么一次!当下有了主意!
说时迟那时快,本来还意犹未尽的玄魏,瞬间眼睁睁看着这位尤物恼怒的眼神变戏法一样变得柔情似水,而后,那两条白得晃眼的手臂就这么伸过来抱住他坚硬的脖颈,小母猫一样往他耳边那么一蹭,同时软软地唤了一声:“亲爱的……”
这美人计廖晋向来用得顺手无比效果极好无副作用保证药到病除,结果就是直接让玄魏骨头都酥了。
玄魏狠狠亲了亲他的嘴角,干哑着嗓子对他说:“再叫一次。”
廖晋环着他的脖子,委屈的小表情那叫一个我见犹怜:“那你还欺负我么?”
“不敢!”乐得陪他演戏,玄魏斩钉截铁。
廖晋不放心地看着他:“还咯吱我么?”
玄魏立场很坚定:“坚决不!”
廖晋抿了抿嘴唇:“那……你要骗人呢?”
玄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