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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几率要大很多。
我只是绵羊一样藏起自己小小的自尊,数着明显绵长的时间来等待周睿爆发的时间。
“你……过得不好?”
他的声音又是那么无懈可击的温柔,手指抚在条条伤痕上,让人忘却了所有。
继续趴在床上,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
能看得到,看得出来的不是么,几乎露出骨头的身体,满是烙痕、刀疤、鞭迹的身体,还有偶尔用烟头烫出的紧巴巴的皮肤,那么明显的伤,为什么还需要问呢。
他手脚无措的扒开我的裤子,急切的想知道这具身子到底破败的有多么严重,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随他去好了,最可笑,不过是再次成为笑柄或者被侵犯的对象,与那些人相比,周睿一定是最温柔的,他一向最疼惜枕边人,知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有没有这份殊荣。
然而,我所期待的终究发生,□一阵凉,长裤内裤不翼而飞,我才开始惊慌失措,两股颤抖,周睿盯着我臀上的字眼睛一鼓一鼓的,我怎么会忘了,上面纹身的字。
子轩喜欢林衍。
六个字,绝了我一世尘念,也成功的激起周睿的狂暴,他凶狠的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卡在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夏子轩,你他妈怎么可以这么犯贱”我无话可说,也没有任何理由反驳,因为,纹身,这种东西,只要想,就一定会消除掉,身上的伤痕已经很多了,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我放任了这句情话停住在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已经是默认了我的背叛了。
况且,他一定会认为,最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与林衍一定在一起,于是,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那些侦查所交给他的早就准备好的调查资料,背叛,出逃,不洁,全部成了事实,而现在,我给了他真相,虽然,并不是真的。
但我也同样无言以对。
伤害
事实往往是最残酷的,就比如说,我。
我的脸色越来越白,颈间的手力气大道要把它掐断,我甚至开始幻觉,等我死后,周睿会如何
做?是高兴终于杀死了这个恨了五年的人,还是,与我一样,伤感着永远离别的感伤。
他终究没有想要杀死我,手离开,我又重新获得呼吸,瘫坐在床上小心喘着气,怕一个大声又激
起他未消的脾气,说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真的有点害怕。
“对不起”
我说,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说法,有时候,借口也会变成过错,即使我有多么理所应得。
他铁青着脸,阴沉的厉害,一言不发,离开房间,门砰的一声巨响,四周安静了,我赤身裸体蜷
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的想穿上衣服,但手脚都跟冻结了一样,穿了好几次都穿不上。
门打开,周睿进来,手里拿着钥匙,伸手把我拖下床。
“周睿”
我不明所以,往后退去,我知道他不会杀我,但是,我有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与我在五年前的
时候一模一样,那是,能把人从身体到心灵都会摧毁的恶魔。
无视我的请求,周睿连拉带拽把我拖到厨房里,扔在地上用绳子绑起来。
“周睿”
看着他拿起刀子,我冰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拼命地摇头眼泪流的满脸都
是,恳求他。
“周睿,不要”
不要这样对我,我怕疼,真的。
我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一些小小的伤口都会带来比别人重几倍的痛感,要花费比别人多许多的
时间来恢复。
他用腿压住我的身体,臀部翘起来,冰冷的刀刃划在皮肤上,我尖叫。
“周睿,不要,我听你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的刀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嘶哑难听,像是压抑了许久。
“你就那么喜欢他,为了他,甘愿留着这东西,夏子轩……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们维持着这姿势僵持着,难堪,更多的是心痛,你怎么可以问我这样的问题,我闭上眼,心里
空空的,如果,连你都不愿意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那么,我要如何去做才能挽回
我们五年的空白。
周睿,你可以恨我,可以羞辱我,但是,怎么可以拒绝相信我对你的爱。
五年的时间,搜索你的消息,看你的照片,时刻想着从美国回来,可是,我不能,我的生命脆弱
到离开医院就会快速萎缩下去,折断的骨头大半年不能正常使用,每天能做的就是静静坐在病床
前,乖乖的,不吵不闹,这样,他们才肯给我一张关于你的照片或者一份有你的报纸杂志。
骗了最信任最爱我的人,从美国逃回A市,想象着与你见面的画面,斟酌着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想尽一切办法想知道,我们之间是不是还能够回到从前。
你依然温柔,我竟然有些期待,我们终于还是和好了,可是,你却问,我把你当成了什么。
我咬着嘴唇,身体不住的发抖。
刀片划在身上的感觉,好疼,我想哭,想大哭,好转移身上火辣辣的不能承受的疼痛,但我没
有,死命的咬着嘴唇,看着滴在地板上的血越来越多。
我的身体已经很丑陋了,现在,更加没有办法再看了。
昏迷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早已是无法横跨的鸿沟,连时间都无法来填满。
林衍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起起伏伏,看着熟悉的人从我身旁走过去,却没有一个人认出我,我看
到父母愤怒的盯着我让我滚出这个家门,看到弟弟失望的神情,看到柳艺哲的苦涩的笑容,我想
朝他们走过去,突然胸口刺痛,低头,一把刀染红了衣服,刀子的那头,是周睿,他说,你为什
么还要回来,你怎么没有去死,我拼命地压着迸溅的鲜血,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说,我想和好,
我想和你在一起,周睿你要我吧,我以后一直听你的话。
可是他还是走了,看着我,好像看着一条丑陋的土狗。
周睿……周睿……
“周睿”
我大喊出声,醒过来,才发现周围的环境不一样了,这里,不是周睿的家,周睿,周睿呢?
我想爬起来,但一动,身后就疼得要命。
……
咬着牙蹭到床边,想把脚放在地上,却不料身子一歪就往地上躺去,就在我准备摔一跤的时候,
一个身影飞快闪过,我被一双大手抱在怀里。
是周睿。
“怎么这么不下心”他的语气里有怒气与心疼。
我靠在他的怀里,紧张的吸取熟悉的香草味道。
看,我就是这么软弱没脾气,只要稍微对我好一点,就会觉得心里暖暖的,连伤害我的事都可以
当做想不起来了。
难怪,他会说我,变贱了。
那又怎么样,我对自己说,我爱他。
“还疼吗?”
我趴在床上,有点考究模样的观摩他每一丝表情,他有些局促,抓着我的手。
“不要这么看我”
恳求的语气,我不解,为什么要求我?只是想看看你罢了,难道,我现在,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
有了吗,我继续看着他,被抓在着得手心渗出汗来,身上的疼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的,那以前怎
么会那么难熬呢,我想,一定是因为,我疼的时候,他没有在身边,不是伤口疼,而是心疼。
“对不起,我太生气了,看到那行字,即使你背叛过我,还是觉得,骨子里,应该爱我的。”
他笨拙的用语言表达着自己,我有些想笑,平日里那么严谨精英的男人,哼一声整个公司都会被
低气压笼罩,商界有名的善辩者,也会突然这么嘴笨起来。
我什么都没有说,喉咙里有些干,发音一定很嘶哑难听,也许会把他吓到,我爱美,即使声音,
也想给他最动听的,于是,手能动的范围内,缓慢的画出一个蹩脚的心形,他一定看得到。
“子轩”
他把我抱在怀里,牵扯到伤口,我在笑。
他似乎很激动,胸口起伏着,这种时候,我把它当做担心的象征。
“我还能相信你吗?”
我点点头,扭过头把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用行动告诉他,可以相信我。
“子轩”
陌生又熟悉的呼喊,触动我心底最深处的记忆,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周睿身上,我没有抬眼的勇气
和力量。
我的梦与预料永远是无法同路同行的,仿若我与周睿的爱情,总是在水深火热中起起伏伏,分分
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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