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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岷晕头转向的,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向后挺着臀部,希望可以把那根一直渴求的物事纳入身体之中。
这时,可能是已经回到家,司机把车子停了下来,因为惯性的原因,陆岷的头一下撞到玻璃上,身后的肖诺也没保持住平衡,往前一挺,猛烈地进入了陆岷的身体里面。
“啊啊啊!……啊哈……好大!”
陆岷被突然的进入刺激的眼泪夺眶而出,头抵着玻璃窗忍受着过于猛烈的快感过去,无意识的抽泣着。
肖诺则因为把握之外的进展低咒了一声,却也受不了那紧致的内部剧烈的收缩,捧住老男人的臀部激烈的抽插起来,狭小的车内顿时发出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
陆岷被卷入激情的漩涡,甚至没有听到司机下车离开的声音,只顾低低的呻吟哭泣着,他的头因为身后激烈的侵犯不停地撞在玻璃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肖诺抽插了一会,缓解了自己的欲望,就慢下了节奏,不紧不慢的浅入浅出,陆岷正是激情难耐的时刻,这样不痛不痒的进入根本无法满足他,只好自己向后凑去自给自足,可惜还没吞到一半,就被肖诺的手制住,不能再动。
“说吧,我和电影里的那个男人,你喜欢哪个?”肖诺再次问道。
陆岷依然没听进去,只是哭着哀求:“给我……给我……”
肖诺干脆把自己全部抽出来,拉着他转了个身,捧着他的脸再次问道:“我和电影里的男人,你喜欢哪个?”
陆岷终于有点回过神,身后空虚的地方难以忍受的不停开合着,前面更是急于得到纾解,直挺挺的立着吐着浑浊的液体,流满柱身。
“是你是你!都是你!那个人算个鸟!我只要你!”陆岷急切的回道。
“以后还乱戳吗?”再次问道。
“我他妈每天洗八次澡等着你草行了吧!求你快点给我吧!”陆岷欲火焚身急眼了。
肖诺笑了一声,也不再为难他,更因为自己也忍不下去,直接把老男人放平在后座上让他侧躺,抬起他一条腿猛力插了进去。
“啊啊!哈啊……好舒服!”终于得到满足的陆岷难耐的哭着呻吟出来,双手无意识的撸着自己的性器,收缩后穴绞着身后的粗大炙热的肉棒。
纵身驰骋的男人被他夹得气息急促,俯下身体一手揪住一边的乳头拉扯着,一边去撕扯老男人的嘴唇,嘴里再次逼问到:“说,谁是你的男人?告诉我我就快一点。”
陆岷一把搂住身上美人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一边吼着回道:“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爷们,你是我汉子!我要你!你他妈给我快点!……啊啊啊!”
肖诺被陆岷的淫荡刺激的双眼赤红,低咒了一句淫荡,却更加卖力的挺动起腰部,几乎想把自己的双球也塞进去不可。
陆岷被突然的进攻顶的声音都破碎起来,扭着屁股想躲,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啊啊……太……太深了!慢点……恩啊哈!”
可惜肖诺被老男人那一串的男人爷们汉子刺激的失控起来,他越躲越进入的彻底,一双手使劲的禁锢住老男人想要逃跑的屁股,奋力侵犯着。
老男人终于扛不住肖诺的凶狠,低吼着喷射出一股股的白灼昏了过去,精液溅到黑皮的车座上,格外的淫靡。
肖诺被那内壁一阵急促的吸吮,飞快的抽插了几下,终于也将自己的精华喷射进了老男人的身体。
他急速喘息着看着昏过去的陆岷,一副被蹂躏后凌乱不堪的样子,休息了一下给彼此整理了衣服,抱着他上了楼。
进屋的时候,他考虑着,约会这种东西,以后还是多来几次吧。
陆岷足足休息了好几天,才终于能下床走动。
在这三天里,他除了趴在床上休养生息外,一直不停地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愚蠢——他怎么就不装昏呢!
那天晚上,他因为太过激烈的高潮而昏了过去,但是在肖诺抱着他去浴室冲洗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觉得被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公主抱着去洗澡很羞耻的他,逞强下来自己大摇大摆的去浴室洗澡,却被那个混蛋当做还有余力而不管他的反抗,将他拖到浴缸里帮他“搓澡”。
那家伙打着帮他“搓里面”的名义,戴着表面有着小颗粒的保险套进去,上搓下搓左顶右顶的,那恐怖的感觉陆岷这辈子都不想在尝试第二次。
最可恨的是,里面刚刚被清好,肖诺就不耐烦戴着保险套做了,把家伙一抽摘了小雨衣就又冲了进去,最后还是弄得他满肚子都是他的精华,顺着大腿往下流。
其实,陆岷能感觉出肖诺的兴奋,因为他也很兴奋。
虽然说大男人不齿小女人的玩意,但是明显约会这种东西,的确很能带动情绪。可是一码归一码,多做几次没所谓,毕竟他也有爽到,不过他绝对忘不了那个颗粒保险套摩擦他内壁时的那种几乎抓狂的感觉。
所以,在他能动的那一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背着肖诺翻出他床头柜里所有的颗粒保险套扔掉。
不翻不知道,一翻真是吓他一跳。
卧室里床头柜有两个,分别放在大床的两边,方便他和肖诺拿取东西。他从没注意过肖诺这边的柜子里放了什么,直到今天才大开了眼界。
草莓润滑剂,柠檬润滑剂,还有五花八门各种润滑剂。好吧,这些都是他经常用的,而且能提升情趣,他不介意。
但是,这些是什么?
他翻看着抽屉里五花八门的东西,从他昨天尝试过的颗粒保险套,到各型的按摩棒,然后是大小不一的跳蛋,最后居然发现了皮鞭和蜡烛!
陆岷不自觉的感觉到一阵寒流涌上来,虽然肖诺还没对他用过这些东西,但是从昨天他对颗粒保险套的满意程度来看,在不久的将来,这些东西会一一在他身上奉献出它们的价值。
打了个寒颤腹诽着肖诺的变态,他摸出一个袋子,一股脑的把这些玩意塞了进去,还不敢扔进垃圾桶,直接跑到公寓下面的回收站扔了进去。
看来他对那个蛇蝎美人还不够了解,险些造成不可挽救的惨剧,还好发现的及时,以后要对那个变态多提防一点了——心里总算稍微轻松下来的男人,对着垃圾桶一脸严肃的反省着。
跑了这么一圈下来,身上出了些汗,也觉得身体不像刚刚从床上爬起来那会那么沉,陆岷在家里呆着没意思,跟肖诺打了个电话,自己去洗浴中心过领导的干瘾了。
因为是月初,经理要对下面的工作人员进行例行的训话,他腰痛的要断,还是挺着胸昂着头一副大爷的样子训训这个,提点提点那个,看着一群人对自己点头哈腰的样子,得瑟的不行。
作威作福一天,跟秘书一起结算了上个月的盈利,接到肖诺的电话就蹲到前台等着人来接,顺便看看来来往往洗澡的男人女人老头小孩,看到和自己胃口的清秀少年就吹个流氓哨骚扰一下,被人家瞪一眼后还恬不知耻的盯着人家的屁股咽口水。
不要怪他耍流氓,被肖诺抓着同居以后,不,应该是自从遇到肖诺的那一天起,他再也没跟小男孩玩过了。虽然肖诺人长得好,技术也不错,各个方面都算个完美情人,只可惜他敢对他这样做的话,最后惨的绝对是他。可怜他堂堂七尺爷们,被个毛头小子压在身下翻身不得,还得被迫承认他是自己的男人!
想到那天晚上在车里被逼着喊出的话,他忍不住老脸通红,嘴皮子动了两下,恨恨的骂了肖诺几句,坐回前台后面的沙发上休息,不再打扰服务生工作。
左等右等等不到肖诺来接,他有点不耐烦起来,打电话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那边临时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要回家晚点,让司机先接他回去。
陆岷挂了电话就自己出了洗浴中心,在外面溜达着等着司机来接他,想着肖诺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搞不搞得定,心里开始烦躁。偏偏不知道哪个没品的女人从他身后走过,尖锐 的不知跟谁抱怨什么,张牙舞爪的动作太大,打到了他身上。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女人,随即被扑鼻而来的劣质香水熏得头晕眼花,等他捂着鼻子退了两步,才觉得能够呼吸。谁知道他还没发火,那个女人倒是开始耍泼起来,骂道:“操,你这是什么表情,嫌老娘身上味道难闻是吧?”
他本来就因为不知道肖诺发生什么事情而烦躁,被这女人一骂更是火上心头,摆出一副流氓混混相就要骂回去,谁知一抬眼看到那女人身边的人,全身僵住。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脸,即使十几年不见,依然让他一下子认了出来。
茫茫人海这么多的人,偏偏让他们遇到了彼此,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