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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里,雷雨田想起曹操,曹丞相走到这险要的地形上,不是想着如何迅速通过,而是坐在马背上大笑,笑别人不会排兵布阵,有笑话人的那点时间快速通过多好,大笑几声多浪费时间?自己可没心情来这里嘲笑别人,金三角这里是藏龙卧虎,不能把别人看贬,这里遍地是丛林战游击战伏击战的行家。
他在金三角也打过败仗,也就少了些傲气,多了些小心。人都怕死,一元钱一发的7点62毫米子弹就能把人的脑袋打的脑浆飞溅。他看到过战友的脑袋被打出白花花的‘豆腐脑儿’,也亲自拿枪把别人的脑袋打的万朵桃花开,他也害怕别人把他脑袋打开花。
走的时候真想向孟恩崇借一队兵把自己护送到中缅边界。可他真的很难开口,自己有那么多本事,还要让士兵护送,第一显得自己没本事胆子小,第二容易让人感觉自己不自信,所以他宁可死在这里,也不丢这个人,他丢不起人,也绝不借兵出金三角。现在自己出来了,才有点后怕,迎面要开来一支队伍,自己打不过人家,别说帮许睿,自己连老弟兄的面都见不上,就死在这荒山野岭之地。
树林里吹过丝丝凉风,就像从阴间吹来的一样凉,坐在马背上的雷雨田被凉的一哆嗦,他立即深弯下腰,趴在马背上,两手抱紧马脖子,抓紧缰绳,两脚使劲挂住马蹬,两腿夹紧马肚子,生怕自己掉下来。然后就保持这个姿势骑马猛往北跑。
虽然没带兵,但枪还是有的,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地方没枪怎么行?他腰带上就挂着两个黑色帆布枪套,里边装着30响的自动手枪,正宗意大利布雷塔公司制造的M9R型全自动手枪。枪就是他的胆,没枪他敢跑这里溜达,他长几个脑袋?
M9R手枪的加长弹匣压满子弹,就是30发,两支手枪加起来就60发子弹,要调成自动射击状态,手枪就能打出连发来,一下就能打出去60发子弹。这枪的火力和射程很适合从林作战。因为这地方林子茂密,能见度不怎么样,很少能看到百米外的人,战斗也主要是近距离枪战。两支自动手枪的火力吓也能把敌人吓退,除非对面的家伙拿两支乌兹冲锋枪,这样才能和他打平手。不过土匪不可能是一个人跑出来吧?怎么地也一次出动十几个人,一人一支AK厉害吧?
厉害个屁,那和打CS不一样,破AK枪一打连发就跳枪,打连发枪声吓人但打不死人。金三角这地方战斗频繁,AK枪的来复线早磨没有了,和滑膛霰弹枪似的,根本打不准也打不远。加上这个地区潮湿闷热,雨季漫长,枪管里不生锈的很少,外加这里到处是不会保养枪的,没几支枪能打准的,一般都是靠子弹密集去击毙人。
不过十几支AK里并不都打不准,只要有一发子弹打准。雷雨田的小命就没了。他带着恐惧,骑着马从林间飞奔而过,能跑都远就跑多远,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跑到边境附近才安全。
骑马到了边界,雷雨田先把马卖掉,因为带着马去云南不方便。云南虽然和北缅只隔着一到边界,但是发达程度不一样。云南有发达的公路,到处都是跑运输的客车货车,不愁搭车赶路。
卖了马之后,雷雨田把自己的两支银白色自动手枪装进包里,把自己的防弹战术背心也收起来,换上一套与当地边民衣服相似的衣服。把衣服换好。把自己那个很现代的背包装进预先准备好的麻袋里,自己拿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边民证件,拿着准备好的山货,混过云南边防武警的检查。
普通的边镇的检查不是很严格,因为边境两边的边民来往太密,一般每人每天要出入边境一次,不可能像瑞丽边境检查站那样严格。
带枪混进云南之后,枪就用不上,他一路坐拖拉机,农用车,各种货车才来到大理市,这里有火车站。但是雷雨田不敢在这里上车,因为火车站的大站进站检查严格,万一把他的两只M9R手枪查住,那自己不是找死么?他只能继续穿着农民的衣服,路上也不敢刮胡子。
以农民身份坐上长途汽车,去一个边远点的小火车站,从半路上的小车站上车,然后坐上火车才能去绥州。这一路带着枪可受老罪了,第一怕小偷把枪偷了去,枪就是他的命,没了枪,他就感觉不安全。第二怕枪被列车乘警查包的时候查住,在中国拿枪是犯法的,他已经习惯了带枪,离开老家都六七年了,那还能改掉自己的习惯。
再说了,大陆也很乱,有不少拿着砍刀四处砍人的帮派,几乎任何一个县城、城市里都有这样的‘顽疾’和‘毒瘤’,因为中国太大,贼太多,警察根本抓不完那些人。雷雨田认为只有他能根治这些‘病’,自己有枪,枪是自己的不花国家钱,子弹自己买也不用国家的钱。治盗也好,治贼也罢,没钱不行,不过中国还在发展阶段,没多少钱去像老牌帝国那样拿出庞大的资金养活警察,中国钱少,贼多,抓贼就需要养警察,养少了贼就多。
这次北上回老家,主要是帮许睿对付大贼头孟恩崇,不过路上捎带手的就可以‘治病’。帮派的砍刀再厉害,厉害不过自己的意大利喷子吧?帮派有枪,都他妈的是猎枪、火枪,还有从越南买来的56冲锋枪和54手枪,自己的背包里有正宗HK公司制造的MP-5SD3。不过就那些人渣的枪法,没法很自己比吧?自己当炮头的时候,跟着马帮走货,路上被一百多土匪围住,十几个炮头在他带领开枪还击,也以少剩多过,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偶尔打赢一次那是碰运气,不是本事。
大陆那几个贼捏吧捏吧够几斤?按吧按吧能装几盘子?每个人几条命?几个脑袋?半条命不行,那是烂命。雷雨田前些日子还带着孟恩崇部队在山区围剿土匪,枪还没打够,也没打过瘾。要是能遇到找麻烦的人,他乐意奉献的子弹。
想着这些破事儿,他就在火车的卧铺上在住了几天,终于在火车上熬到自己的老家。自己可算是回来了,出去都六年了。
下了车出了车站,他才发现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十一章 谈不成正事
出了火车站,雷雨田穿着一身很普通的运动衣,像从小县城里出来的打工者,他背着个大背包,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头上戴着个从地摊儿上买来的遮阳帽和太阳镜。那身云南农民的衣服都在火车上扔了。
现在这身打扮,比较容易的和下火车的其他人融为一群。他背着沉甸甸的包,里边的枪支弹药很重,背包的两根背带,压的他肩膀很不自在。
出了站后,涌出一群人陌生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小木头牌儿,牌儿一半都白色的,上边用红油漆写着,‘XX旅店,单人间、双人间、四人间’等字样,拿着牌子过来拉人的都是些中年人,有男有女,脸都被太阳晒的很黑。这些人可能一白天都在这里,也不知道腻外不。
雷雨田左躲右闪的想避开这些人,但是还是被一个中年妇女拦住,中年女人拿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说:“住店吧,有空调电视洗澡间,很便宜的。”
雷雨田无奈的拿地道的本地口音回答:“听不出来我是本地的?”
中年女人一听是本地人,估计是回家探亲的,还是找外地人吧,外地人好骗,也好宰,本地都在这里有房子,谁会住店,还是别在这个后生身上耽误时间,就去拦另一个旅客。
离开旅店拉客的人没几步远,聚集着一大群中年男人,这些人撤着嗓子喊,“长途车,便宜好坐,去XXX的马上开车了。”
火车站旁边就是长途汽车北站,经常有下火车的人换乘长途汽车去目的地,这些人吆喝着给某趟线路的车打着广告。这些拉客的,比旅店那帮人强点,至少不会把路拦住,也不会挡在你面前。
绕过这群人,车站外聚集着一队三轮摩托车。这些‘三叉机’把车站外的马路堵塞的水泄不通。该死的交通警察他妈的死光了?雷雨田看这些破摩托车就生气。本地政府真是养了一群饭桶,警察连个交通都管不了,真他妈的废物,那不如回家吃屎,让他们滚回家买红薯是便宜他们,也不知道那个老女人缺了德养下孩子当这样的警察?
本地有个很奇怪的规矩,摆地摊儿乱停车只要是在小街道里,交通警察马上就把人家的东西没收,不让人家在那卖货,人家本来就没影响交通么。但是在交通要道,堵塞交通居然没人管?估计在车站外摆地摊儿和随便停车拉客的破三轮摩托都给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