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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任丘更奇怪了,楼子蓝瞒着众人能把方维藏到哪里去呢?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正烦恼着的任丘吓了一跳。他瞪了一眼那部铃声如催命般的电话,心情极差的扔下了手中的报表。
“喂?”
“经理,”电话那头传来秘书小雯的声音。“这边有位楼先生说有急事找您,但因为没有预约,您看……”
楼子蓝!怎么是他?他怎么来了?难道方维出事了?
任丘大吃一惊,原本萎靡的精神不由得振奋了起来。
“快请他进来!”
“好的,您等一下。”
挂上电话,任丘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感到无比的紧张和急切,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任丘握紧拳头对自己不停的说:“镇定、镇定……”
经理室的门刚被敲响,任丘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开门。
“最近过得可好,王牌业务员?”愉快的声音在任丘的头顶上想起,一身灰蓝色的笔挺西服占据了任丘的全部视线。
来人看着表情由紧张变为呆楞的任丘,轻笑了一声,然后迈开悠闲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室。
“怎么……是你?”任丘把着门框呆立在原地,心里是说不出的失望。
来人不是楼子蓝,而是那位风度翩翩、有着一双叫人捉摸不定的桃花眼的楼享风。
“怎么不是我?你很失望?”
也不等任丘招呼,楼享风自顾自的往客用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任丘的表情有些尴尬,关上门,他万分不情愿的走过去在楼享风的对面坐下。
“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楼享风笑眯眯的看了任丘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一边点上一边打量起这间不大的办公室。两人几分钟之内都没再说话。
任丘坐在对面,看着楼享风的每一个动作,不自觉的就把他跟楼子蓝还有自己联系在了一起。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跟楼享风不过是泛泛之交,他突然来找自己不可能只是为了聊天这么简单吧!直觉告诉任丘,楼享风此行跟方维有关。这么想着,心里渐渐明朗了起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任丘对着正吐出最后一个烟圈的楼享风说道。
“呵呵,第一印象果然很容易误导人。”楼享风笑道,将烟头用力的摁灭在白色的烟灰缸里。
“什么意思?”这话任丘听不明白。
“我跟你接触的不多,两次而已吧,每次见面都觉得你很单纯,甚至有点傻,呵呵~虽说是个社会人,又是公告公司的王牌业务员,可你给人一种心里什么事都藏不住的感觉,这样的直接在我看来是种愚蠢。来这里之前我还考虑着有没有找你必要。”楼享风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撑开百叶窗向外看了看,又说“现在看来很有必要。还是聪明点好,跟聪明人说话才不会累到。”
“那你的意思是我算聪明人喽?”
“没错。”
“既然这样,那你就有话说话吧,别摆架子了!”任丘显然没什么耐性。在他眼里楼享风的一举一动都在向自己暗示,他对方维的事情很了解。
“呵呵,还是个急性子,真看不出来。”楼享风转过身,慢慢的走回来坐下,然后看着任丘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任丘知道他要告诉自己些什么了,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怎样找到你要的人。”楼享风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再不见之前的散漫悠闲。
“条件呢?”任丘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自己跟楼享风关系一般,他不可能白白的帮自己。
“没有条件。”楼享风淡淡的看了一眼任丘,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
“没有?”任丘一听纳闷了起来,没条件……那他帮自己是为了什么?“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不过时间可不等人,如果因为你的犹豫而耽误更多的时间的话,方维可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见到你了。”话说的很平静,透着股冷漠。不仅击中了问题中心,同时也击中了任丘的弱点,他最害怕的就是方维出事。
“楼子蓝把他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他们打他了?楼子蓝说过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啊!你到是快说啊!”任丘很慌,楼享风的话让他不安。他好害怕那个离别的晚上就是他跟方维的最后一面。
“小声点,你不怕被外面听见?”楼享风严厉的瞪了任丘一眼。
“他要是死了,我就不会来找你了。不要问那么多的为什么,我不会回答。总之,我说什么你照着做,就一定能把方维救出来。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给方维收尸吧。任丘,你记住了,我可不在乎地球上多一个死人。呵呵呵呵……”楼享风轻笑了起来,可他的眼睛却布满了无情的冰霜。
任丘被楼享风冷漠而残酷的话吓住,许多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只得又强咽了下去。他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失去方维。此刻,他明白过来楼享风真的什么都知道,也明白过来除非楼享风愿意告诉自己些什么,否则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字比什么都难。可是很奇怪,既然他不在乎方维的死活,那他来找自己去救方维又是为了什么?
“那我该怎么做?”任丘问的有些诚惶诚恐。
“请假,然后跟我走。”
坐在楼享风的车里,任丘除了认真记下一路上经过的标志物外,他还会时不时的看对方几眼。
从公司里出来后,楼享风的表情就一直维持在一种轻松愉快的状态中,他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回到了任丘初见他时的样子,但任丘明白这是假象。即使他的眼里充满笑意,任丘也清楚的知道楼享风的心是不笑的,办公室里那个冷漠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他。难怪自己总觉得跟他有距离感,伪装的亲切、假意的笑容,他人又如何走近真实的他呢?这个男人,一直都让人没法看清。现在敌友未明,对他,自己也应该警惕些才是。
不知怎么的,看着楼享风的侧脸任丘突然想起了方维,外号珠穆朗玛…………一支花的他,不知道比起楼享风来谁跟冷些?这么想着,任丘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苦中作乐?”楼享风一边哼着歌一边瞄了任丘一眼。
“没什么,你认真开车就是了。”任丘可不想让楼享风知道自己的想法。这个说笑就笑的男人让他觉得危险。
“不说算了,小气的男人。”楼享风说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的任丘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认真记路就是了。”楼享风偏头坏坏的看了任丘一眼。
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任丘想气又气不出来,干脆把头偏向外侧又继续记起路来。
“喂,看你这么认真,不防老实告诉你一件事。”楼享风干咳一声,作足样子后兴趣十足的看了任丘一眼。
“什么?”鉴于前车之鉴,虽然任丘很想知道楼享风将要告诉自己的事情,可是怕又被他耍,于是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问了一句。这样的话即使结果不幸又被耍了,面子上也还挽的回来。
“看你的样子好象没什么兴趣啊,那还是算了吧。”
真是个无聊透顶的男人!明明想说的要死,还偏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靠!大爷满足你的变态欲!任丘心里痛骂两遍三字经,然后故作好奇宝宝的样子,说道,“我很有兴趣,你快说吧,到底是什么?”
“呵呵,这样才对嘛!其实你根本不用记路。我们去的地方不是什么荒山野岭,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地,而是我在郊区的一栋别墅。呵呵,看你认真了这么久,现在才说真是不好意思。”
楼享风说得愉快,任丘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没搞错吧!这个男人真是恶劣到了极点,自己打从上车开始,一路上睁大眼睛紧盯住任何一个显眼的标志,就怕错过什么。足足努力了一个半小时后,他居然轻松的说原来目的地是他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靠!是谁一开始告诉自己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的?!任丘气的恨不得直接抬起一脚把楼享风踢下车去,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有对方脸上那努力忍住笑意的得逞表情他最终还是忍了下了。
尽管得意去吧,你这个小人!
“多多远望对眼睛是有好处的,不过你看了这么久还是休息一下吧,凡事物极必反。”
任丘回头对楼享风灿烂一笑,“多谢关心,我喜欢看风景。”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无关痛痒。
楼享风一听,又大笑了起来。
十四
车子继续行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