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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笑起来,意味不明。
不得不承认,官闻西的声音确实诱人,只是内容太专业,她是一点也听不懂,抬头瞄了一眼对面的关好好,正巧看见她跑出去接电话,零碎的脚步有点急。
“又去哪儿?”付沂南伸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阻止了她起身的趋向。“厕所。”冷意夸张地张了张嘴,声音却很小。
付沂南眯着眼看她一会儿,最终才收回手,不忘提醒一声:“马上回来。”冷意极老实地点头,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
门口正是女人的战争,冷意掸了掸皮裙摆,慢悠悠地出了门,一面还在包里翻找烟盒子:“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或是没想到会有人打断她们的争执,两人俱是一愣,冷意划开火柴,点上烟头,动作娴熟,幽幽吐出一口,白烟模糊了她的五官。
“这位小姐,你的扣子掉了。”嘴里的烟伴因为说话而抖动,冷意抬手瞬间,剥落了白裙主人背脊上的盘扣。
对面的关好好或是单纯地以为她是一片好心,感动之余竟主动为她指路。她不过是支走不相干的人而言,冷意赤唇含笑。
这一身镇店之宝真是漂亮,尤其是这样关好好这样几乎无暇的美人,舌头在滤嘴上转了几圈,最终一顶,整一根烟飞出去,正好落在关好好的裙摆上,瞬间便晕开一记小洞。
“真是不好意思。”一时间内疚惭愧,所有表示真挚歉意的表情统统在冷意面上过了一遍,心里却是迥然的舒爽,手借道歉之名游走在关好好的大腿上,趁机吃了不少白嫩嫩的豆腐,直到她反应过来才避开。
直到关好好走远,冷意才漫不经心地抚过堆起的发髻:“付沂南的镇店之宝,真是可惜了。”嘴角的笑容荡开一圈一圈,明显的快意横生。
门口的报刊架上放着最新出炉的报纸,冷意的目光被其中一份吸引住,封面上的女人有那么点眼熟,像…她?
抽出来仔细瞧,反是身侧背带裤方格帽的付沂南更容易辨认,只不过是个背影,也只有他这个造型的始作俑者冷意本人才能迅速瞧出来。
冷意神秘男友现身辟谣,影帝地下情人纯属虚构,一号加粗的红色大标题格外醒目。其中详尽地描述卫崇清昨天的行程和付沂南的身高样貌,奈何除此之外一句具体的消息都没有,这个神秘男友,真是神秘到极点。
“我还以为你又跑了。”付沂南见她还在,松了一口气,又摆起了脸色。冷意将报纸上的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付沂南得意得挑眉,“我可是亲自帮你辟谣。”
心口有那么一点暖而涩的酸胀感,冷意尽量去忽略那种感觉,越是压制,反而喷薄得更加凶猛,一瞬间淹没了整颗心。
旧年末新年初正是贺岁档崛起的时候,各路大片小片纷纷抢占电影市场,各大影院最中间最大的那一面海报却都是同一部电影——《夜未央》,宣传语仅仅八个字,后宫传奇,女人大戏。
冷意浓重的金色眼影带着点点绯红的外圈,从头至尾的奢华服饰,几乎比女主角还要贵气的装扮,在硕大的海报中间,格外抢眼。
广场上的电子屏幕上也是反复地播放《夜未央》的抢先预告,冷意寥寥数个镜头,就给人一种奸猾到骨子里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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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的首映式来了百余家媒体,都是SEE精挑细选之后的业内翘楚。台上主持人面对一众主创人员侃侃而谈。
“冷意,作为《夜未央》第二女主角,之前的几场宣传你都没有出席,而今天这场首映你出席了,卫崇清却又不在,有人猜测你们两人是不是故意避开对方?”
原本因为男主角缺席,问题一直围绕着女主角洪旗儿和导演鲍玉树,突然一转矛头,指向了险些昏昏欲睡的冷意。
“之前我一直在《家事春秋》的剧组里,戏份比较多,进度也比较赶,就一直缺席《夜未央》的宣传,昨天刚刚结束我的所有戏份。至于卫崇清…”冷意有条不紊地解释。
“至于我,是航班误点,不是缺席。”后台响起卫崇清的声音,卡其色大衣里的围巾有点凌乱,显得风尘仆仆。
“就算在外星拍戏,《夜未央》的首映也一定要赶回来参加。”工作人员端上来一张椅子,卫崇清坐下,笑容略显疲惫,却依旧很迷人,“我和冷意的关系很好,为什么要避着对方?”
25 番外:一见暖暖误终身
25、番外:一见暖暖误终身
第一面
艳阳高照,屋外的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古旧的电风扇每一次转动都带出巨大的声响,衬着屋外喧闹不止的知了叫,烦透了她的心。
小手抹了抹额头冒出的汗珠,真是恨不得整个人泡进水里,实在是想吃香蕉棒冰,摸遍了家里的角角落落终于凑足了五毛钱,开开心心地出门。
这一片的人员杂乱,有租不起房子的大学生,收入很低的打工仔,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还有像她妈那样赶夜场的女人,总之形形色色,各有特点。
楼下杂货店的老板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人,昨天琢磨着要去黄山玩一趟,今天竟然就歇业旅游去了。
她揉着小巧的鼻子,抬头望了望金灿灿的阳光,到底是嘴战胜了腿,迈开步子往更远处的小卖部进发。
舔着手上的冰棍,她心情极好,哼着她妈常挂嘴边的夜来香,稚气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点奇怪。
“你走路不看前头,眼睛长屁股上了吗?”她一张利嘴完全遗传了她剽悍犹如泼妇的老妈,冰棍被撞断掉在地上,溅出一朵冰花。她心疼得要命,小虎牙立刻就在来人的小胳膊上留下一个记号,有点深,隐约能看到血丝。
得意地仰起头,对面的小男孩喘着气,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眼底一片惊慌,身体还微微颤抖。
“喂,你没事吧?”她有点害怕,这一口把人咬出毛病了?“有人要抓我。”小男孩怯生生的,小手揪住她的衣服下摆。
“抓你?”稚嫩的声音带着质疑,“抓你干嘛呀?能称斤卖啊?”“他们真的要抓我!”小男孩说到最后声音带了一点哭腔。
后面果然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她眼珠子一转:“跟着我。”小男孩揪着她的衣摆不松手,跟着她往外走。
“这里太臭了,我不要躲。”小男孩捏着鼻子,一脸的不情愿。“他们可过来了,不躲就被抓走了。”她耸耸肩膀,圆圆的小脸透出一股老成,半恐吓半惊吓。
小男孩咬着牙,蹲进一对杂乱废弃的垃圾中间,她灵机一动,捡起一旁的破竹篓罩在他身上:“别出声,等我喊你再出来。”
小男孩透过竹篓的破洞点头,她一蹦一跳地往相反方向去,手里是一张十元的钞票,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真的十块钱。
果然见着一群人鱼贯而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拦住她的去路:“臭丫头,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男孩?”
“往那边去了!”冷意一脸的乖巧,眨着乌溜溜的眼睛,指着弄堂尽头。“走!”为首的大手一挥,一群人快步穿出弄堂,越过那一堆垃圾。
冷意拿着十块钱又去了一趟小卖部,这一次携带从小男孩口袋里摸来的巨款好好地消费了一通,坐在家里翘着腿啃乡巴佬的鸡腿,老妈中场休息赶回来补个妆。
“暖暖,你哪来的鸡腿?”她妈随口一问。“哎哟,我把他给忘了!”冷意灵光一闪,丢了手里的鸡腿,冲出门去。她妈见惯了女儿咋咋呼呼,换了衣服又自顾自出门。
弄堂又黑又臭,她踩着一地月光寻到那一堆废弃物,揭开破篓,那个傻子竟然还在,而且…睡着了…
“喂,他们走了。”她摇醒他,小男孩睡眼朦胧,睫毛浓密卷曲,塞下的银白色光辉里,虽然脏兮兮的,一张脸漂亮却是到极点。
“你家在哪里?”她捏着鼻子与他保持三步远的距离,熏了一下午,整个人都臭了。“城南。”小男孩大概已经融进臭味里,一点也觉察不出浑身的臭味,还不识趣地一个劲往冷意这里靠。
“城南?”她惊呼,城东这片破地方是乞丐窝的话,那城南就是黄金殿,那里可都是有钱有权的人。
“知不知道家里的电话?”冷意半天才舍得摸出用剩下的五毛钱,准备给他打电话用。“不知道。”他有点无辜。
“出门没带脑子啊?”她气急!“我…饿。”他吞了吞口水,肚子也配合地叫了一声。她翻了个白眼:“连家都找不着了,还想着吃!”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糖递给他,“没别的了。”
“我有钱。”说着从黑色的背带裤里摸出几张…中国四大美男?青绿灰白的地面,100的数字…瞧得她眼睛发直。
“带了钱不早掏出来?!”她勉强收回目光,啐了一口,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