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忙着捉虫,捉到后仔细观察一下,确定小虫属于哪一个属什么种,然后记录在本子上,然后把虫子装在玻璃瓶中。薰衣草长得不错,香味也比原来浓了许多。新分枝种的也活了,长得很好。她满意的点着头,似是幼儿园的老师在夸奖孩子一般和每一株薰衣草点头打招呼。
她拔除了杂草,给每一株薰衣草浇了一点点水,给她在篱笆边悄悄洒下的花种也浇了些水。她抿着嘴偷偷的笑,盼望着看到明年春天的这些花种破土发芽,爬满篱笆的情形,算是她对简常睿开得一个小小玩笑,也算是送个这些孤单的薰衣草的一个伙伴吧。简常睿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商凝在捉虫,浇水,然后站在篱笆边发呆。简常睿离开了窗边,照例洗漱完后下到餐厅中。他下楼时忽然意识到,才短短一周,自己已经形成习惯,每次商凝来的时候便起床,外出的时间全部都排在商凝不在的时候,商凝来的时候他都呆在家里。
简常睿站在楼梯上皱着眉头想着这件事情,从三年前起自己就没有为女人改变过行程,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决定要好好查一查商凝的来头。他一边下楼一边拿出电话,打给了自己的一个手下,让他派人去查商凝的来历,然后来到餐厅中默默的坐在桌边看报纸。安太太觉得很奇怪,简常睿平时都是坐在小厅中等早餐的,因为他嫌弃厨房里面的太吵,空气不好,今天这是怎么啦。简常睿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躲着商凝,他安静的坐在餐厅中,看着他的报纸。
商凝捉完了虫浇完了水就跑了。商凝埋头一气踩着自行车回到学校,放下自行车冲回了宿舍,遇见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胡浅浅正准备出门。胡浅浅见到商凝就说:“逛街去吧?”商凝皱着眉头说:“昨天你不是才去过吗?”胡浅浅说:“反正也要多运动保持身材。”商凝苦笑:“我现在是运动量太多了,你去吧,我要补觉。”商凝刚吃了午饭,想休息一会,就见到了胡浅浅又进门了,商凝奇怪的问:“就逛完了?”胡浅浅说:“哪里啊,还没有出校门就听见广播里面说今天下午有暴风雨,还会有冰雹,所以不去了。”
商凝“噌”的一下跳下了床,大声说:“什么?”胡浅浅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下……下午有暴风雨,还有,还有冰雹……”商凝气得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这气象台就不能早半天预报吗?还有这老天想干什么?都秋天了还下什么冰雹。”说完一边咒骂着,一边穿衣服,然后往外冲。胡浅浅一把抓住她说:“你去哪里?不要命了?”商凝没说什么挣脱了胡浅浅,拿起雨衣冲了出去。商凝骑着车冲到超市买了一大卷薄膜,然后心急火燎的往简常睿家冲。薰衣草不怕干,最怕暴雨雨,一淋雨就烂根,一烂根就发黄,一发黄就会成片的死。自己虽然做了排水沟,这冰雹加暴雨,不盖点东西,明天早上肯定全玩完。
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现在已经慢慢的聚集起了乌云,光线渐渐的暗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刮起风来,吹得商凝骑自行车都觉得有些困难。风越来越大,等商凝来到简常睿小区门口时,已经吹得她都站不稳了。天空乌云密布,完全黑了下来,似是一床装满了水的棉被,只要再多一滴水便会铺天盖地的掉落下来,毁灭一切。商凝担心的看了看天空,向目瞪口呆看着她的保安匆匆点头打过招呼,便埋头往里冲。商凝冲到简常睿家的花园里时,第一滴雨终于掉落了下来,大滴大滴的先是一两滴,然后是一簇簇,然后是一瓢瓢的水最后成桶倒,下一下停一停,间隙还掉几颗冰雹,大风呼呼的刮着,把雨水的方向不停的改变着。商凝郁闷的看着天,天气预报从没有这么准过。风吹着雨水,打得商凝眼睛都睁不开。她跳下了自行车,把大捆的薄膜吃力的搬下车,将薄膜沿着花圃展开,然后在边上压上了石头。等她做完这一切,浑身已经湿透了。
霍然也不想见到商凝,所以特地吃过午饭才来。简常睿和霍然在二楼书房里面商量事情。窗外渐渐变暗,狂风大作,接着下雨又是冰雹的很热闹,两个人看了一眼窗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忽然两个人听见楼下有声音,他们两个对视了一下,没有在意,都在想:”这么大的雨,不可能吧。“所以没有理会,还在继续商量事情。他们两个又清晰的听见自行车被风吹倒的声音,两个重新对视了一下。霍然说:”不会吧。“霍然一下子站起来,几步走到窗户便,朝下看,就看见了穿着雨衣在暴风雨中忙活着的那个小小的瘦弱的身影。简常睿本来继续看他的资料,他看见霍然走到窗边脸色忽然变了,也慢慢的起来,走过去,看了一眼。简常睿的眉头也皱起来了。霍然咬着牙狠心看了一会儿,忽然咒骂了一句:“这个笨女人,她想干什么?”终于看不下去了,理智终于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心。
第二十章 暴风雨(二)
霍然疾步跑出了书房,几步就从楼梯上下来,冲到小厅中,拉开了门,雨水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刷的冲进来,立刻把小厅中的地板和沙发都打湿了。霍然冲到雨中,把刚刚铺好了薄膜的商凝拖了进来,把门关上。商凝刚铺好膜就被人扯进了屋子,她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努力睁大眼睛看了看,是霍然。她很惊奇的抬头望着霍然说:“你怎么也在这里?!”霍然皱着眉头,盯着商凝浑身滴滴答答滴水的雨衣,嫌恶的说:“你还要不要命了,这种天气你也跑来,先把雨衣脱了再说。”商凝说:“哦。”然后就开始脱雨衣。
简常睿慢悠悠的踱进了小厅,站在门边抱着手看着他们。安太太也过来,看见商凝的样子,吓了一跳。忙去拿干毛巾。商凝脱了雨衣,身上还在滴水,霍然这才发现,原来商凝从上到下都已经淋湿了。商凝冻得嘴唇发青,一连打着喷嚏。霍然揪着心,看着商凝脸色冻得脸色发白,微微颤着。霍然低声说着:“笨女人,逞什么强!这种天还跑来看花。”商凝冻得有些糊涂了,抬起眼看着霍然,恍恍惚惚的说:“我一定要遵守诺言,不然会有人受伤害的。”霍然气得不行了,脸微微涨红了:“这种诺言不遵守谁会受伤害,最多就是花坏了,陪他就是了。”简常睿听见商凝的话心里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他望着商凝发呆。安太太拿来了毛巾,递给了商凝,商凝一边哆嗦着说谢谢,一边接过毛巾擦水,一边不停的打着喷嚏。
霍然抿着嘴拖着商凝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对简常睿说:“睿,你过来一下。”霍然把商凝塞进了简常睿楼上的客房的浴室里然后说:“你自己用热水洗洗,不然真的要感冒的。”商凝一边大声的抗议,一边挣扎,就差要咬霍然了。霍然大声说:“你要是不想我给你洗,你就老实进去自己洗。”商凝立刻乖乖的进去了。霍然对简常睿说:“睿,帮我找一套你的旧衣服出来。”安太太只是白天在这里干活,晚上不住这,所以没有衣服在这里。霍然知道简常睿虽然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有轻微的洁癖,衣服可以旧,可以难看,但是绝不能脏,所以他绝不借衣服给别人,就算是霍然也不行。所以要简常睿拿他的衣服给商凝,商凝穿过就算洗得在干净,简常睿也会把衣服给扔了,只能要简常睿找套旧的出来了。霍然还有些担心简常睿会一口回绝,自己要费些口舌,这几年简常睿的脾气怪异了许多,未必会给他面子。没有想到简常睿只是犹豫了一下,立刻答应了。霍然松了口气,把简常睿找出来的衣服放在客房的床上,然后就和简常睿下去客厅里面等着了。
霍然和简常睿在客厅里大沙发上坐着,一边看报纸一边安静的等着。过了一会儿,商凝穿着简常睿的毛衣在楼梯口出现了。简常睿的毛衣商凝都可以当裙子穿了,睡裤的裤脚卷了好几圈才没有拖到地上。商凝扭扭捏捏的下了楼梯,不自然的站在简常睿和霍然面前,不时不安的拉一拉太大的领子。商凝湿答答的头发现在柔顺的贴着她白皙的脸盘和耳朵,娇小的身子在自己灰色的毛衣里显得更小,简常睿看着他眼神变幽深。他把眼睛转开,眯起了眼。霍然盯商凝时不时滑下的毛衣下露出的白嫩肩膀,觉得喉头有些发紧。商凝干咳了一声,磕磕巴巴的说:“那个,谢谢了。借用一下你的烘干机,衣服一干,我换上马上就离开。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还给你。”简常睿看着别处,似是漫不经心的说:“嗯。”
霍然忙转开了眼,心里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声:“什么性感妖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