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上一次见面李清莲才六岁所以箫铭信认得她她却不太认得箫铭信了
怎么不认识铭信哥哥了?说起来你当年还淘气跟你哥何柏箫诚还有他一起去游泳结果你逞能不肯用游泳圈最后还是铭信把你救上来的呢。
听母亲这么一说小丫头忽然顿悟捧着书张嘴结舌末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那对海尔兄弟的哥哥!
海尔兄弟?!
李家夫人听得哭笑不得只好转头对箫铭信解释:真是不好意思这丫头高中之前都一直在念书来着我们都没在她身边结果现在都没个规矩······
箫铭信摇摇头笑着说这样的格其实也挺好的。
哎对了既然你找箫诚还有事儿那晚上你就跟清莲一起回去吧现在小诚他们都住在城郊估计这会儿走到哪儿他也差不多该下班到家了。
因为知道箫铭信是有事而来所以李家夫人也没多客气留他吃晚饭只是告诉他等事情办完了一定要再次上门到时候大家好好聚一下。
箫铭信自然满口答应之后便跟着李家小女儿出了门。
一路上两个人都在谈论箫诚最近的状况。
最近爸的工厂都在忙着新一季的新品和南方三个站点的展销会所以箫诚现在很忙李清莲拿着手里的设计类书目脸上满是青春的笑容我们最近很辛苦可是他很努力打来到这里就没有抱怨过一句老实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会很娇气的你知道在中国富二代这种身份其实并不被看好可事实上他虽然话不多但真的很能干也能够低下头面对现在的生活我爸前一阵子看到他还说这样的人很值得交付责任委以大任呢!
箫铭信听了苦笑因为他在想的是弟弟如今是否还在为了争那一口气而和家里别扭着。
将近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当箫铭信真的来到箫诚的住处箫副总千想万想还是没例外的震惊了。
你们·····就住这儿?!
是。李清莲回答的理所当然。怎么很惊讶?
·······是。箫铭信顿了一下继而诚实的点头没什么可让他不惊讶的这里条件很差真的很差没有冰箱没有空调没有浴室屋子狭小厕所是在离这里将近一百米的公用厕所厨房和水房在一起两个楼层才一间做好了饭还要端上楼邻里之间声响嘈杂男人们大多穿着汗衫短裤打着大蒲扇坐在楼下的树荫下女人们则在厨房忙活时不时的还会传来高声的争吵内容不外乎是谁用了谁家的水谁动了谁家的油盐罐。楼道里堆满了杂物从少轮子的自行车到放酱菜的坛子可以说是无奇不有而且就连它们的上空都牵了七拐八拐的胶皮线然后上面不分男女的挂满了各式的衣服有些人甚至把和都挂了出来·······
一瞬间箫铭信只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年代而这个年代与上海这个词好像早已失去了关联。印象里成长于军区大院的他就没住过这么嘈杂的地方虽然原来的自己有过比这更为艰辛的生活但那个时候他更多是在的天地里端着狙击枪独自等待荣耀的到来那是他所挚爱的生命礼赞每一声枪响每一次搏命都是他岁月里特殊的一笔没有办法重复也没有办法言语直至今天那都是他全部的骄傲那里是他的天堂可是现在他眼前是最真实的人间她喧哗复杂瞬间万象美丽而沾满毒液。箫诚实在想不出自家那个冷漠高傲的弟弟是怎么生活在这个万象之中的。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我的弟弟难道你其实一直都在隐藏自己么?
他就住这儿要不您在这儿等一下吧。一路向导李清莲把箫铭信带到箫诚所住的小屋门口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说着李家小妹转身回屋拿给箫铭信一瓶矿泉水和一把打蒲扇。
这里天太热你还是少穿点儿吧不然是要中暑的!看着箫铭信一身的白衬衫后背已经湿了大半李清莲嫌热的给了意见。
箫铭信听了看了看手里已经脱下的西装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掉别说还真有点儿当年在部队抗酷暑训练的意思了。可是让他当着一个小姑娘大刺刺的直接光膀子这个豪情他当年追田淼的时候有至于现在他还真有些抹不开。
不过好在还没等他纠结箫诚他们就回来了箫铭信接着好眼睛直接确认目标心里顿时安定。
十分钟后目标接近箫铭信看着一路本在楼下打闹的孩子一见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就扑过去了。然后箫诚就这么一手一个把两个大半小子夹在了胳膊下一路小跑的抱着他们上了二楼再把尖叫笑闹的孩子笑呵呵的交到一个坐在门口择菜一位老阿姆身边。
他现在可是这儿的半个孩子王甭管丫头小子看着他都乐得什么似的可招人待见了。李清莲把话说得不轻不重言语里玩味得几乎不像是刚刚二十岁的人可是这番话也还是把箫铭信震住了。
说实话箫铭信几乎不敢相信李清莲嘴里说的那个人会是自己的弟弟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箫诚长年也未必会和家里人亲近上几次。
一路和邻里打着招呼箫诚的态度其实并没有与之前有多少不同只是相比之下眉眼间温柔了许多箫铭信站在走廊里他看着弟弟的改变却不知道这种改变来自何处但是他不否认这样的箫诚的确比以前要好上很多。
等箫诚上了三楼兄弟间一打眼就不必再多说话李清莲任务完成和两个人打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间了二爷眼看着没了外人便直接走过去看门之后把大哥让进屋子。
箫铭信进屋后四下打量最终坐在了只有一张床板一个枕头的床上。
箫家兄弟两的身量差不多所以箫诚反手就找了一身衣服一条毛巾扔给箫铭信。
你先换衣服我去给你打水这里天太热了。说完二爷把毛巾搭在肩上一转身出了房间。
箫铭信一个人迅速换了衣服之后才发现屋子里原本趴在窗台上装死的那只猫竟然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等自己把该捂的都捂上了这猫便又扭过头看窗外装死去了。
对此箫铭信很囧可还没等他囧完箫诚就回来了。
箫老大借着水把自己擦了一遍然后二爷找了钱出来。
走吧哥。箫诚看向和自己同样穿着夸张大短裤和汗衫的箫铭信晚饭我们出去吃然后你把要跟我说的都说说吧。
最近箫诚在无聊的时候发现一家烧烤的路边摊里面除了各种烧烤还有新鲜的海物而且供应的凉面也还是很好吃的于是在不想做饭的时候他都会来这里解决晚饭。
哥俩到的时候时间还算早吃的人不多箫诚按照习惯要了平时双份的食又点了两份凉面和五瓶冰啤酒。
眼见着东西还没好箫诚就把酒先倒好了。
说吧哥你怎么想起来来上海了?
箫铭信接过酒一口喝下去之后把杯子握在手里箫诚何柏病了是妈让我来找你的。
病了?说不担心是假箫诚其实今天下午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儿了。
是这样箫铭信把杯子放下前天何柏他三大爷何江阳来咱家公司了他说王姨给何柏找了心理医生结果现在何柏出事儿了······箫铭信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何柏他现在完全不说话了见人也没反应医生说说他可能是自闭······
大哥你亲自去医院看过了么?见大哥犹豫箫诚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也全都灌下去了。
看过了我和妈昨天晚上去看过了不过没惊动何家人。说话间箫铭信把烟拿出来抽出一颗咬在嘴里之后又递给箫诚可是箫诚摇头拒绝了。
那你看他现在怎么样了?箫诚顺手拿过火帮箫铭信把烟点上。
不好很不好那孩子太瘦了穿着病号服都跟个旗杆子似的了听大夫说现在连一百一十斤都快不到了。
说话间服务员帮着把炒蟹和凉面端上来淡淡的醋香混着姜汁的味道看着就让人挺有食欲的可是眼下事情发展成这样哥俩还真是谁都没什么胃口了。
箫诚抿着嘴老半天才问了一句。哥那咱妈现在是什么态度?
还能是什么态度箫铭信把烟全部用力吸入肺里再用力呼出来这其间的呛辣滋味竟让他莫名的平静了不少。说起来你和小柏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咱两家关系一直好咱妈看你和看他几乎没啥区别所以心疼是肯定的要不然我又怎么能在这儿。
何江阳怎么说的我不清楚但是之后咱妈的态度倒是没那么强硬了。她说如果事情再这样下去那么你回去见何柏她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她让我告诉你这可不算她承认了什么所以你对这样的见面也要有个分寸。
说白了见面可以但是旧情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