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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父听后脸色忽然难看了起来,突然摆出了平常训斥不休的严厉表情说:“别说了!”
易母下了吓了跳,拍了拍胸口说:“怎么了?”
易父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然后扶着桌子摆摆手说:“你出去吧。”
易母虽然被丈夫突如其来的脾气弄得一头雾水,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该逗留,于是转身就离开了。直到晚饭,易父才从书房里出来,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不休马上回来。
易母见丈夫铁青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妙,但是她没有多问,而是径直给不休打了电话。本以为又要费一番口舌,却没想到不休很快就答应下来,两天后就回家。
易母放下电话看着丈夫说:“你听到了,不休两天后就回来。”
易父却仍是烦躁地走了几步,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双手交叉低着额头眉头紧锁道:“这是命啊。”
易母先没有明白,她坐到丈夫身边,正想安慰他,却忽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大脑突然明白过来,她露出不可思议又惊恐的表情说:“你是说不休和那个娄照,难道他们……”
易父摇摇头,不再说话。
两日后,易不休最后还是买了些补品,价格不菲。他先是见了叶姨,三人其乐融融地说了会话,娄照就被支开去做饭了。客厅里只剩叶姨和易不休。叶姨也不掩饰,开门见山说,希望他们两以后能好好过日子。又说道娄照双亲去世,他一个人扛住所有压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事情,不由得热泪盈眶。
易不休自然都明白,就是有些手脚慌乱,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娄照闻声而来,却是站在一旁对不休笑了一下,也不帮忙,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过了好一会叶姨才缓过来,擦擦眼泪让不休不要见怪。不休连连摇头说了些掏心的话。叶姨听后破涕为笑,直说不休是个好孩子,这么好的孩子让自家的娄照给拐到歪到上,真是可惜了。
易不休一愣,心想难道叶姨以为是娄照追的他?但是他还来不及问,娄照就突然说饭好了。饭桌上,三人也是有说有笑,一顿饭吃得好不热闹。
吃完饭后,易不休觉得也差不多该回家了。于是和娄照说了几句话就自己回去了。
和娄家不同,易不休一回到自己的家中,就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也不见人。走到餐厅,发现一桌子的饭菜,却已经冷掉。
某根心弦忽然微微颤动起来,他没说中午回来吃饭,只说了一句上午就回去。没想到家里人却做了一桌菜等他回来吃饭。虽说只是小事,却让易不休有了一丝罪恶感。
“不休,你终于回来了。”母亲忽然出现在身后,讶异道。
易不休牵扯出一抹笑容说:“我回来晚了,你和爸都吃了吗?”
易母却没说话,反而有些忧愁地看了一眼饭桌说:“你爸吃了几口,我没什么胃口。”
易不休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这个家在此刻让他觉得陌生疏离,但是这种感情却又让他十分痛苦和难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爸呢?”
“在书房,等着你呢。”
“那我上去找他。”
易母沉默地走在易不休身后,两人来到二楼,易不休正准备进去,易母忽然拉住他的手,说:“等一下。”
易不休不解地看着母亲。
易母神色踌躇道:“不休,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和那个娄照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种惊恐的感觉瞬间又爬上了易不休的心窝,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几天,母亲就已经怀疑他和娄照的关系,可想而知父亲一定是知道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要自己回家,他不敢想象自己即将面对怎样的父亲。
易不休的双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易母见他一脸慌乱恐惧的神色就知道答案了,她不在多说,只是像是忽然柔软了起来,没了平日里高贵雍容的面具。
她说:“不管怎样,你也知道你爸的脾气,自己说话注意点。”说完就拍拍不休的肩膀走开了。
易不休站在门外,却久久没有开门进去,这一刻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有畏惧又有勇气,他想要大声的对父亲说“不!”,但骨子里流淌的血液却让这句话如鲠在喉。于是他忽然闭上了眼睛,想起了和娄照的点点滴滴。他没了选择,只能面对。
第50章 Chapter 51 决裂
房门被缓缓推开,易不休第一眼便看见坐在书桌后的父亲,心脏没来由地猛跳一下,易不休紧抿嘴唇关上房门。窗帘被拉上,因而书房里光线没那么明亮,父亲的脸隐藏在台灯后的阴影里,易不休无法看清。但是既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质问,易不休就不打算这样一直干耗下去,于是他主动开口说:“爸,有事吗?”
只不过易父没有立即回答,他仍然纹丝不动地坐在木椅上,好半响才忽然身子前倾,面无表情地看着易不休说了一句:“是不是你妈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准备回来了。”冷冷一句话里满是嘲讽。
易不休抿紧嘴唇缓了一会才说:“如果这个家还需要我的话。”
“腿长在你身上,现在到来说是这个家不要你了?”易父铁青着脸色道。
易不休咬着嘴唇,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多说无益,眼前这个人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现在也回来了,您要是不想见我,我这就走。”易不休低头喃喃道。
“站住!”易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喝道。
易不休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收回欲卖出的脚步。
“我话还没问完,谁允许你走的!”盛怒的声音在易不休耳边如同嗡嗡地蜂声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才在外面野了几天就目中无人了!你自己说,你跟那个娄照是什么关系!”
易不休咬紧牙关,心想还是来了,但是这一回他却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他既不想撒谎,也不想坦陈,因为他根本不想呆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更不想在和面前这个人有仍和瓜葛。
但是他这样低头不回答的样子在易父眼里却是心虚胆怯的模样,于是易父知道了答案,但是他仍然愤怒地呵斥道:“敢做那种龌龊了事情,就没胆子承认了啊,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即使早就料到如今的场景,告诉了自己几万次没有关系,这些话伤不到我,但易不休仍然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痛得他浑身颤抖。眼眶酸涩,他知道自己又要哭了,但是他不想这么懦弱,于是拼命忍住眼泪。
但是易不休沉默的态度却让易父更为盛怒,他脸颊都气红了,双眼更是怒瞪着易不休,愤怒的火焰一下子烧掉了他平日里的理智。易父一巴掌甩到易不休的头上骂道:“易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易不休再难忍住内心翻涌的心酸和愤怒,他猛地抬头,一开口就带着哭腔吼道:“够了!”
易父被吼得一愣,但反而更加怒不可遏。他随手就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手杖,朝易不休的右腿抽去。易不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因为一阵钻心的刺痛跪倒在地。他抬起头看见又是一棍下来打在了他的背上。他依稀记得那时自己的手杖,现在却成了眼前人惩罚的武器。
“你反了啦!居然敢顶撞你老子!骨头硬了啊!”
易不休承接着一下一下的抽打,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跟男人鬼混你还要不要脸了!真是让我恶心!和你爸一样让我恶心!”易父边打边骂,完全被愤怒支配了大脑,但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停住,然后又全身发抖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打下最后一棍。
“碰!”地一声巨响,门被撞开,娄照突然冲进来,见来不及阻止就跃上前护住易不休替他挨了这一棍。赶来的易母还来不及阻止娄照,只能尴尬地站在门外。
“谁允许你进来的!”易父怒骂道。
娄照却毫不畏惧地盯着易父,当他看到那根手杖时,目光更是狠利。因为那根手杖是当初他送给不休的,却没先到如今居然成了殴打不休的凶器,他心里压抑着愤怒,对不休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他深呼吸一口气,转而低头对不休说:“我们离开这。”
此刻易不休却精神恍惚起来,他推开娄照,双眼通红地质问道:“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和你爸一样让我恶心’,你难道不是我爸?”
易不休此话一出,易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就连站在门口的易母都惊慌地走进来打圆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