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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我心里暗笑,咳了一声,“嗯,貌似是的,”我一脸装得惋惜,“哎,她指明……”
“不让我去……呵,我猜也是。”
“哎,我说你到底怎么追人家的?把她弄这么避如蛇蝎你也挺牛的。”
“也没怎么,不就亲了她一下么。”
“莫非你来强的?”
“什么强不强的,亲了就亲了,哪那么多形式,”他像是想到什么笑了笑,“她还挺单纯的,呵呵。”
“小子,我很想告诉你,你很牛逼。”
“嗯,我也这么觉得。”
“哈,志同道合者,来来,哥我给你指条明路,”我哈哈大笑,“今天你也来吧。”
“不是指明了么?”
“我胡扯的,逗你玩儿……”
“孺子不可教。”
笑闹了一阵,我们也上课去了,一上午过的飞快,我跟他们约好下午六点在西门见,然后就匆匆去找小迪,远远就看到那个瘦高漂亮的男孩子,一脸昏昏欲睡地站着,我心里就暗笑,真是个睡神。
“嘿,醒醒了小孩儿,两眼迷离的。”
“呃?哈,你来啦,”他挠挠头,“困死了,你再不来我站着都要睡着了,嘿嘿。”
“傻小子,昨天几点睡的?”我俩边走边说。
“唔……挺晚的。”
“哎,”我心疼地揉乱他头发,“干嘛了?以后注意身体,早点睡觉,嗯?”
“以后啊,嘿嘿,”他忽然笑了笑,“嗯哪……”
也不知道想什么呢,他笑得很开心,微微上翘的眼睛咪起来,亮晶晶的映出满满的喜悦,鼻子上皱起小小的细纹,右边脸蛋上浅浅地凹下一个酒窝,他的笑容真是让我最难抗拒的东西,我忍不住伸一只胳膊抱住他,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了,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挣开,
“乖,抱会儿。”
“唔……”他有点僵,我笑笑,还是放开了他,“哥,对不起……”
“你个小白痴,”我摸摸他脑袋,“道什么歉,好啦,想吃什么?”
“嗯……随便。”
于是我俩纠结了一会儿吃什么后就晃晃悠悠过去了,到了饭店正吃着,朴朔涛来了电话,“小子,生日快乐!”
“嘿,才来,我都过一半儿了。”
“呵,抱歉啦,我忙死了,我晚上过去看看你啊?”
“得,我又没缺胳膊少腿,没啥看的,你加油工作吧,哪天我去找你,”忙了一天还往J大赶他真以为自己超人呢?“晚上好好休息吧。”
“呵,好,”他顿了顿,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儿?”
“我也不知道,嗯……等课结了一半的时候吧,”我笑了笑,想问我啥时候去直说呗,弄这么委婉,还委婉得没什么水平,“没多长时间了,要不我翘课也行,哈。”
“有毛病,你翘课来看我不怕你家那位发飙?”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迪,他正低头吃饭,懒得瞅我的样子。
“得了,那你今晚好好玩儿。”
“嗯,收到。”
又聊了几句刚要挂电话,忽然听阿涛说,“小飞,生日快乐。”
“……”我愣了一下,电话那端立刻挂了,臭小子,敢挂我电话……我听着耳边嘟嘟声音,郁闷地挠头。
“朴朔涛?”小迪抬头问我。
“啊?哦,对,是他,你怎么知道?”
“看你一脸兴奋的样儿,瞎子都知道。”
“呃……”我只好继续郁闷地挠头。
下午我和小迪转车到了香山公园,我们去的那天红叶还没有红透,一片碧绿里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火红,却也别有一番景象,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人不是很多,我还有点庆幸,让他在人群中挤我还真有点担心。
小迪很喜欢山水之类的东西,我也是,我们俩就在小路上走着,偶尔坐坐聊聊天,我看他在山林里开心跳跃的身影,嘴角不禁溢满了笑,十五岁,他还是个小孩子,每次带他出去玩儿他才会流露一点本性,平时却冷淡得给人难以相处的感觉,我想可能和他从小身体不好不怎么和人接触有关系吧,他很喜欢出去玩儿,蹦蹦跳跳得像只小兔子。
玩儿累了,我们坐在一块儿石头上,我看看眼前的景象,说,“我想到一首诗。”
“什么呀?”
“山林朝市两茫然,红叶黄花自一川。”
他歪歪脑袋,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然后忽然嘿嘿笑到,“我也想到一首诗哪。”
“什么?”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
“香山红叶红满天!”我俩异口同声。
“哈哈,”他调皮地笑道,“我最喜欢这诗啦,简单易懂,诗都这样多好啊。”
“呵呵,”我刮了刮他的鼻子,“小懒虫……”
“嘿,”他挠头傻笑。
我伸手轻轻抱住他,他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一点点放松下来,我笑了笑,“害怕了?”
“呵……”他直接把头枕在我肩上,伸高胳膊用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框成一个方,对着头顶的太阳,笑着说,“怕什么,阳光多灿烂。”
“对,阳光灿烂着呢,”我笑着摸摸他的头。
那天是我们第一次不顾什么人群、不管什么世俗,头靠头在阳光下笑着聊天,后来的我常常想到这段美得像幅画一样的景象。那时的我干干净净,怀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在阳光下微笑,我可以坦荡地怀抱着我最珍惜的宝贝。而当我每次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的时候,所有的记忆随着斑驳的墙壁一起剥落,我想,曾经可以温暖我的阳光,如今却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在黑暗中伸手,这双曾经拥抱过他的手,或许再也没有资格触碰那干净漂亮的灵魂,我只是无法忘记,怎么也无法忘记那段痛过爱过的记忆,我守着那段已经逝去了太久的回忆,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忘了怎么哭怎么笑,连眼泪都成了回忆里奢侈的东西,而笑容,遥远的早已凋落在了曾经他在我身边的日子里。
快到六点的时候我和小迪也到了西门,凌珑和伟朗老远就招手,我和小迪走过去,忽然凌珑一下跳到我面前,一把拉过来一个女生,“喂喂,王小飞,给你介绍个人!”
我看了看躲在后面的女生,头发很长,长得还真挺漂亮,我礼貌性地朝她笑了笑,她脸忽然红了,我脑子一下胀大,有没搞错……
“哎,婷婷,你说话呀,”凌珑碰碰她。
她抬头看看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嗯……你好,我叫赵婷婷,嗯……生日快乐,呵呵。”
我有点蒙,凌珑当红娘来了?我一个头有两个大,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迪,他转身过去和伟朗说话懒得理我的样子,我看伟朗一脸憋笑的欠揍表情,我抓狂。
“哎哎,我给你讲,”凌珑挤过来说,“婷婷,你别低着头呀!”她又把她拉过来,说,“王小飞,你有没有印象啊?”
“印象?”我纳闷。
“啧,你敢情儿真把人家给忘了?始乱终弃的男人,切!”那个赵什么的脸红红地打了凌珑一下。
我脑子不是两个大的问题了,有没搞错?我要疯了,“我说凌大小姐,你把话说清楚行不行啊?”
那女孩儿终于有点急得说话了,“王小飞你别听珑珑胡扯,我……我……你不记得我也没什么的……”
我快哮喘了……
“哎,得了,我给你回忆一下,你初中十三班的文委,你英雄救美那次,有印象了?”
“……”我沉默。
“……”凌珑也沉默。
“……”全体沉默了五秒钟后,凌珑捏拳头朝我肩头敲了一下,“你那什么记性,真是……”
后来我在凌珑的控诉中渐渐响起来N久以前的事情,那是我初二的时候有次打篮球的时候有个女生可能有急事跑着穿过球场,有个篮球飞过去我就挡了一下。她一直说谢谢谢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后来那个女生就经常看我打篮球,我挺喜欢打扮干干净净的人,那个女孩子就挺显眼的。后来我们球队打进八强就到处去比赛,等得了冠军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后来就再没见过那个女孩儿。四年多过去,我能想起来还真不容易。这就英雄救美……这概念也太广泛了点吧。
“哎,你想起没有啊?”
“嗯,”我朝那个赵婷婷笑了笑,“抱歉,好多年了有点记不清,你别介意哈。”
“没关系,其实我都没想到能认识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