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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烦乱地皱眉头,“她优秀是她的事,就算我喜欢了我也是喜欢那个人,跟她有多好看学习有多好有什么关系?”
我愣了愣,这小子,说话还一套一套的,“那你周末不是还经常和她出去玩儿么?”
“那是她让我陪她,而且哥,是你让我多和别人沟通的,我就不想拒绝了啊。”
呵,还赖我了,是,我是自掘坟墓,我是没事儿就愿意让他俩单独呆着,我一边怨恨一边还没完没了地给他俩创造机会,我或许真像朴朔涛说的,病的不轻,不是一般地犯拧。
“小迪,她人挺好的,你就试着接受呗。”
“……”他显然厌烦这个话题,不想多说。
我想了想试探性地问他,“小迪,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嗯,不知道,感觉吧。”
“感觉?”
“让我感觉舒服就行,”他笑了笑,“对了哥,你呢?怎么不试着接受程嫣呢?”
“呵,我啊,”我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哥我现在有意中人了,除了他我谁都不会接受的。”
“啊?”他惊讶地看着我,“真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没问过啊。”
“呃……那是谁啊?”
“呵呵,真想知道?”
“当然啦。”
“那等你哪天和凌珑好上了我再告诉你。”
“你真是……”他一副拿我没辙的表情。
“好了不闹了,睡觉吧,还得颠儿一段时间呢。”
“嗯,好,”他闭上眼睛,过会儿又睁开,“哥你刚才说真的呢?”
“哈,逗你玩儿的,哪个女孩儿能入我法眼哪……”这可是真话。
“嘿,我就说么,没看你跟谁特好啊。”他说着又闭上眼睛。我伸出胳膊将他圈在怀里,他睁眼看了看我,然后直接顺势把脑袋枕我肩膀上了。我笑了笑,把头靠在他头上。
“不舒服告诉我一声。”
“嗯,遵命……”他抬头吐吐舌头,重又乖乖地靠着我睡觉,我看到坐在对面的人有些不自在,心里就想,看吧看吧,我管你们别不别扭,让世俗见他妈鬼吧,只有这一刻,他是我的。
只是我一个人的。
这个假期过得很充实,我依旧是和小迪学琴,和张俊宝学画,周六周日和朋友打打篮球或者找程教练练跆拳道。我爸为了方便和我联系,还给我买了个手机(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自己的手机啊……真怀念……)值得一提的是,我或许真的如同那个老师说的,我还真是学画的料,这个假期我的素描水平狂飙,我自己看着自己画的石膏像都觉得梦幻。
一天张俊宝跟我说,“哥,我快中考了。”
“哦,对哈,还有半年了,怎么样啊?”
“嗯,还好啦,对了哥,我要考你们学校哦。”
“S中?”
“对……”他笑着盯着我的眼睛,“到时候你要照顾我哦。”
“当然啦,”我拍拍他的脑袋,“好好学哦,到时候我
“嗯,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看看能不能赶过来给你加油。”
“嗯!”他开心地点点头。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原来他一直追着我的脚步,就像我一直追着苏晓迪的背影一样。
二月十三号晚上我给小迪打电话。
“小迪,你明天有空儿吗?”
“有啊,呵呵,我天天都有空儿……”
“好啊,去哪儿?”
“随便啦,反正你明天出来就好啦。”
“嗯,好。”
放下电话,我无比亢奋,二月十四号,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和我一起出去玩儿,呵呵,我当然知道他肯定想不起来二月十四号是什么概念,但至少,1998年的情人节是属于我和他的。即使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形式,我也可以满足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到了他家,那天他穿着深蓝色的高领毛衣和一个白色羽绒服配着深色牛仔裤,头上毛茸茸的黑帽子显得他更加好看了,我情不自禁地给他一个大熊抱,“哈,你今天好可爱啊……”
“呃……可爱……”他吐舌头笑道,“我这叫帅,你才可爱呢。”
“哈,还说呢,你真是越说话越可爱啊,宝贝儿我都想亲你了……”
“我敲你啊,”说着他就跑过来要打我头,我笑着跑开,他就抓起地上的雪往我身上扔,“哈哈,这下你跑也没用啦。”
“小样儿,还用暗器,真不道德,我还不跑了,”我喊着就对着他跑过去,他立刻闪开了。
那天早上,我们就在他家院子门口,打了半天的雪仗,一片白白的雪地上纵横交错着我们的足迹,那天他笑得很开心,弯弯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最后我们都累得倒在秋千椅上,他呼哧呼哧地喘气,兴奋地说,“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呢,”他转头看着我笑道,“这是我第一次的剧烈运动哈……”
我看到他额前的刘海儿因为汗水有一些贴在了额头上,我下意识地伸手拨开,他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又笑了起来,我看着他眼睛里跳动的快乐,看着他红彤彤的脸蛋,感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我耳边,我又开始失控了。
“小迪……”
“嗯?怎么啦?”
“小迪,我……”那一刻,我真的有种想说出一切的冲动。我咽了下唾沫,心脏狂跳。
“嗯?”
我看到他单纯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对我满眼的信任和依赖,心一瞬间就凉了下来,我真是疯了,难道我要失去眼前的一切么,不行,不能说,不能说……
“你什么呀?”
“我……哈,没什么啦,逗你玩儿的,你瞧你个傻样儿……”
“臭小子你耍我!”说着他笑着就一拳头打过来,我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他身子一倾一下子就跌在我怀里,我顺势抱住他,把他的头按进我胸膛,我用力地抱着他,那个时候我真的怕这个人终究会有一天离开我,我再也抱不到他,他再也不会依赖在我身边。
这个怀抱明显和以前不同,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独占欲好像在我双臂间表达了出来,我感到他在我怀里忽然僵住,有些不自然地想挣开,我像是赌气似的抱得更紧。
“喂,你放开啊,憋死我啦!王小飞!”
我在听到王小飞三个字时像是被电到一样立刻松开他,我真是疯了,要不就是快疯了,我想我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忧郁和无奈,我苦笑了一下。
“对不起。”
他沉默着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我,“哥哥,你怎么了?”
“……”我站起身背对他,笑着指了指院中央的雪人,“小迪,你看。”
他走到我身边,我继续说,“你说,雪人为什么而存在呢?”
他沉默着,我笑了笑,“就因为有个人给了它一次机会让它有了人的身体,不只是一堆雪,”我低头看向身边的人,他也正抬头看我,“就为了那么一个人,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一个人,他就笑着默默在那里等那个人再来看他一次,即使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消失,即使知道,那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
他静静地听我说,我看着那个在院中央孤独站立着的雪人,心里想,是谁堆起了他,而那个人又堆过多少雪人,他会是他的几分之几?
“小迪,”我转过身,面对他,“如果是你,会期待那份没有结果的爱情么?”
他面无表情,如同平日的他一样冷静而漠然,“不会。”
我看着这个只有十二岁却好像二十岁一样淡漠果断的男孩子,我爱到骨子里的人。穿过他的肩膀我看着那个快要溶化了的雪人,终于笑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对他说,“对啊,我也不会。”
他忽然笑了笑,“哥,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人么?”
“对啊,不,不是喜欢,”我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爱他。”
“那个人还真幸福呢,”他喃喃自语了一声。
“你想知道他是谁么?”我平静地问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想。”
“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是不想知道。”他笑着忽然拉起我的手,“好啦,不说这么沉重的东西,咱们去哪儿玩儿?”说着就拉我往院子外面走。
阳光逆着他的轮廓,他的身子像剪影一样在我眼前奔跑,他拉着我的手,雪地上我们的影子仿佛联成了一体。我爱的人,和我在阳光下牵着手奔跑在雪地上,那一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