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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报纸上新闻登的东西跟十天前的如出一辙,不过公司的名字就从何氏换成了友恭以及行业里其他零碎的小公司,现在整个媒体一片哗然,上头下头骂声一片。不知道他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搞到这些公司的内部资料,看来他们也早有人渗透了进去,怪不得他说要等,原来就是等这些。
对于这个行业里的东西我是知道一点的,很多说白了就是潜规则,有些材料或者做法虽说不合规定,但是并不会出事故,胜在省钱,这就是为什么中国房子的房龄只能有个2;30年,大家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也没人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但是既然友恭干了这一出,分明就是勾结了何氏的高层里应外合,工程里头也肯定有人吃了回扣。何氏的东西估计有60%不合格,友恭的大概就有30%,但既然一起抖开,群众是不知道这些到底有什么区别的,反正五十步笑百步,没一个好鸟,这浑水一搅开,谁也跑不了。
他这样一搞就是避开了自己的弱点,以攻为守,让那些公司自救去,再没心思管他这里。群众也会把本来对准何氏的矛头对向其他公司,最后发现所有都一样,基本也就摊平了矛盾。这个时候他要是第一个出来说要拨乱反正,就会成为那种武林盟主的角色。而何氏的硬实力可以支持他这种拨乱反正,要是搁在其他公司就会大伤元气了。
我知道他其实一直看不惯那种不良的风气想锐意改革,可是这些状况持续了那么多年,何氏里头肯定有不少人都占着好处,改革其实困难重重。但这个事件一搅,迫于社会的压力,改革和重组已经成为大势所趋不可阻挡,之前那些人的阻力也就不成为阻力。这个事件最后需要有人承担责任,他就可以趁机让那些阻碍改革和不服自己的人下台,形成自己的势力。
这么看起来这个事件真可以说是绝处逢生,反过来成就了何小羽。
我也终于明白了他跟我说的那句:“有时候挑战未必是件坏事,说不定是个难得的机遇。”的意思,他那个时候估计就在想这些了。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他确实比我厉害,我只能正向思维想着怎么把绳子上的结解开,他干脆就扯了块布代替绳子,这样这结本身也就不成为问题了。我越想越自豪,一片心花怒放,心里只想我的眼光果然不错,挑了个又帅又聪明的,跟他我真是跟对人了!
乐了半天我给自己鼓了鼓劲,既然他那里有这么可喜的进展,我这里也得加油了,不然我可要被他看扁了。
他这个做法倒给了我一点启发,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按正常的思维去想,或许换个角度事情就完全不同了。我抚了抚胸口,开始重新回忆现在收集到的点点滴滴。
到今天为止,我的推论都是符合逻辑的,但其中还是有几个疑点:首先,为什么许放当天晚上就跑了?这个行为过于仓促而且招人怀疑;其次,他的东西还留在工地上,甚至他还有一部挺值钱的游戏机留在那里,工地人那么杂他就不担心被偷?第三,一个人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他总要跟人接触,他至少还有个小孩在乡下,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竟然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他就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小孩?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妙,一层恐惧慢慢从心里浮了上来,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像我之前所推论的那样跑路了,说不定他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冷汗涔涔,脊背上一阵发凉,难道,难道他真的跳楼死了?
我几乎要被自己吓得跳起来,赶紧拍了拍胸口,不会的不会的,死人那么大件事,怎么可能不被警察发现?怎么可能不见报?
见报!
我又蹦了起来,其实我来这里时他已经失踪了一个星期了,我根本没有看过那一个星期的报纸,我根本不知道那个星期在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说不定我真的错过了什么!
我立刻冲去了报摊,把那一个星期的报纸都买了下来。带回酒店一份一份看过去,直到看到12月9号的报纸时,上面有一则新闻简直把我的血液都冻了起来。
那则新闻说的是一则无名男尸案,因为拾荒者在垃圾场发现大半个烧焦的颅骨而报警。整个垃圾场在前一日晚上被人用大火焚烧,警方赶到现场时尸体只剩下部分未烧化的骨骼,无任何可辨识身份的物体。从骨骼能辨认其为男性,死亡时间推测为12月8日,因未有人报失踪,该尸体身份已成悬案。
我的整个手都抖了起来,难道,难道那个许放真的死了……
我急忙仔细看了看时间,12月8日,就是许放失踪的那天晚上,但是他第二天不是发了短信给李青么?那就说明他在9号的时候至少还是活着的,看来这个尸体应该不是他。我缓缓吐了口气,转头翻看其他的报纸,但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类似的新闻了。
我把报纸又颠来倒去地看了许多遍,最后目光还是锁定在那份12月9号的报纸上。我总觉得有些蹊跷,说不出为什么,可能只是直觉。我现在觉得自己还真是莫名其妙,怎么这么期待那个尸体就是许放,或许因为如果不是的话,凭我的能力已经无法再继续查下去了。但其实不管从利害还是良心上来说,我都希望那个尸体不是他,事实上我根本不希望任何人死。
我站起来深呼吸了几下,喝了口水,周围的天空灰蒙蒙一片,满是烟尘。没想到十天之前在几公里以外,居然有个人被烧死,那种场面之惨烈,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我来回踱了几圈,开始重新回忆之前看到的线索,想着想着我突然想到了小可跟我提到的奇怪短信,当时觉得这根本不是个问题,但现在在这种状况下,一切的线索都要好好利用。
猛然间,我的脑中涌入了一个念头:会不会,那个短信根本就不是许放发的?
我突然觉得脊背陡地发凉,推开门就朝工地冲去。
混乱间找到了李青,他正在工地上抬砖头,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他,“李青,你能不能给我看看许放发给你那条短信?”
他愣了一下,把手机掏给我,我飞快地找到,只见上面写的是:老家突然有急事,我先回去了,请帮我跟工头请个假,多谢。
我又翻到他之前发过的短信,有那么几条:“老李,晚上X路大排档喝酒。”“老李,回豕打牌。”“今天晚回,给我收个衣服。”……
我越看心越凉,不止是这个“豕”字的问题,这个说话的语气根本完全不同,许放常用的是祈使句,而且基本不会加礼貌用语,这个短信,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他发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可能在8号,他已经死了!
为保确定,我还是又问了李青几个问题,越问到后面心越凉。离开工地我赶紧给何小羽挂了个电话,何小羽似乎也很惊讶,沉思了半晌跟我说,“报警吧。”
有了他这句话,我再没有顾虑,飞速往警局赶了过去。
第 57 章
在警局录了半天口供,那边一个姓王的警官审视了我半晌,问了我好些问题,基本就集中在为什么对这个案子这么感兴趣,为什么要这样调查这个人,我也只能解释说因为需要这个人来为何氏辟谣,最后他的问题就变成了,为什么早不报警。
我脸上一层瀑布汗,心想这个问题牵扯到商业机密上的事,我也不好过问啊。嘴里当然只能说,因为也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出事了,贸然惊动警方也不好啊……
总之我是被从头到尾狠狠问了一遍,我这报案的倒像是作案的似的。
因为我这样一报,调查迅速地展开了。这时候我终于感受到警察同志的威武,没两天他们已经确定了死者的身份确实是许放没错,跟许放有关的若干人等也被叫去问话。我还特意关照小可千万不要说谎,结果他出来的时候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跟我说被识破了。我心想你这小样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这点斤两我都能识破何况人家专业的,也懒得安慰他了。
关于这个尸体的状况我倒是有了些新了解,我原以为他是烧死的,后来才知道他是死后被丢进去烧的,这样我的心里稍微好过了点,因为我想怎么死也不会比活活烧死更惨了。
我现在觉得非常疑惑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