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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特色风味,我们把它分了”。麻子和老八也不愿意浪费,反正舌头上一滚进了胃就无所谓味道,仨人轮圆了居然几分钟就吃剩得只有一个鱼骨头架。老姜看得直笑,高悦也边吃边笑:实在太难吃了。
电影还行。高悦和老姜单独坐在一个角落里。老姜不停地说条件比当年好太多。高悦嫌椅子硬帮帮硌得屁股疼,听了直翻白眼。
看完电影,老姜让高悦晚上住过去。高悦上楼拿东西,老姜去取车。高悦边收拾东西边和麻子他们聊天。麻子忽然说:“你跟你表哥感情不错嘛”。高悦听得心里一翻,问:“怎么说”?麻子说:“说不上,反正你们特别有默契,说话很合拍”。高悦嘴上胡贫:“我这人待人就是真诚”。他心有所动,顺手多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学习资料在包里。
游泳
第二天周六。老姜有游泳馆的年卡,每年可以带客人免费进去若干次。高悦没在冬天去过室内游泳馆,很感兴趣。他游泳技术不高,勉强不沉而已。一路上老姜自我吹嘘他的游泳技术多么高,当年在长江里游泳胜似闲庭信步云云。
周末上午,又不是夏天,游泳馆人很少,除了他们两个和救生员,几乎没别人。老姜难得有一个在体育方面彻底压倒高悦的机会,得意地在高悦身边游来游去,反复提醒高悦他能和一个游泳高手同泳,是多么幸运。高悦听烦了,打岔说:“你看那边那个救生员,特帅”。
确实是个很帅的小伙,小游泳裤一穿,上身肌肉精干,面容硬朗,两腿修长,真是连脚趾头毛都帅,一看就是体育学院练过体形的。老姜以前大概见过,没高悦那么花痴。高悦鼓动他:“你去搭个话?你要是有本事把他勾上,今天我请客”。老姜不上当:“不知根底,你这不是坑我吗”?高悦讨价还价:“你去跟他说超过十句话,就算你赢”。
老姜童心萌动,神气地冲高悦说:“看我的”。他以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游过去。救生员帅哥坐在岸上的一个椅子里,老姜在他鼻子底下游了两个来回,抬头问:“你们这期游泳班什么时候开始”?高悦暗呼老姜狡猾:这么没边的问题,十句话眨眼就到。他打定主意待会输了一定要耍赖。正琢磨着,只听救生员大哥以乡土气息浓厚的地方话、非常朴实诚恳地对老姜说:“大哥哈,你要报初级班哈,这期初级班哈,已经开始了哈”。高悦在远处听着,拼命把头埋水里、拼命咳嗽,才没有放声大笑出来。老姜也颇为尴尬,小声又说了两句什么,以“初级班”水平的姿势老老实实游回来。高悦双手扒在岸边,在水里笑得死去活来、来回乱扭,差点呛死,老姜咬牙道:“活该”。
游泳馆的年卡成员可以进小单间洗澡,里面有一张小床休息。进去后,老姜也不等擦干身体,湿漉漉地把高悦搂到小床上。小床很窄,两个人上去只能侧躺。高悦逗他说:“你喜欢挤呀,下次宿舍没人,领你去我床上玩一次”。老姜从后面抱着高悦,说:“原来我大学班上有个帅哥,我做梦都梦见跟他在宿舍的床上来”。高悦问:“后来呢”?老姜叹口气,回答:“人家是直男,也就想想而已”。高悦想起自己班的方睿,感同身受。老姜接着说:“我看宿舍里,你的床整理得很干净,什么时候我真去一次”?
高悦笑了,感到顶着自己后腰的东西在变化。他挣下床,对老姜说:“你等着”,跑去洗澡间拿出一瓶洗头液和一杯水,学GV里的样子摆弄,一边抬头问:“怎么样”?老姜半坐在床上,咬牙吸气,说:“你去当鸭吧,肯定是红牌,我天天给你送花篮”。高悦调戏地说:“我去当鸭的话,那点花篮钱可不够”。老姜哼哼两声。过了一会,他难以忍耐,作势起来要扑倒高悦,高悦嘿嘿笑,双手同时使劲,硬把老姜别着坐回去。老姜摔坐回床里,嗓子里低声嘶喊了一声,不再说话,专心体验。高悦把水浇上去,很快也无法说话,低头专心做自己的事。
他们在游泳馆的餐厅吃了简单的午饭,老姜问:“想不想去玩高尔夫球,我有张公司的会员卡,也能带客人进场”。高悦对高尔夫不是很感兴趣,而且也累了,回答:“累了,我得看书了,否则昨天学的东西会忘掉”。老姜看着高悦,说:“圈子里真少见你这样用功的,你这个人以后一定会很有出息”。高悦笑着说:“多谢夸奖,你已经很有出息了”。老姜嘿嘿笑:“我也就是运气好”。他一拍高悦的背:“我们学校出来的都是极棒的,好好努力”,又问:“你要回学校吗”?高悦说:“跑来跑去太麻烦,我带了东西,回你家看书也行”。老姜很高兴:“这个安排不错”。
开了一会车,高悦奇怪地问:“你去哪里,你家的路不是要在刚才那个路口拐弯吗”?老姜笑道:“去给你买点生活用品,浴巾什么的,以后你在我那里时间多了,不能老凑合”。
作者有话要说:手画了一张老姜的像,效果不是很好,凑合着看吧。帖在这里:
http://。yupoo。/photos/guuy2011/81153563/zoom/small/
公狼和狼崽
从那以后,高悦公然在老姜家住下。虽然行李还在学校,但他仅把宿舍当成在校园落脚、中午休息的地方。他们的生活非常规律。两人一般情况下不睡懒觉,早上起来各自上学上班。老姜家离学校骑车半小时不到,下雨天坐公共汽车也很方便。下午六点多高悦回去,两人吃完饭各干各的事情。高悦学习任务重些。老姜有时带资料回家加班,有时回办公室加班,或者自己看电视、听音乐、读小说。然后两人聊天,定时洗澡、睡觉。
周末活动丰富些,聚会、看电影、逛街、去公园、游泳、打网球、羽毛球,也有时候宅在家看书看电视。老姜带高悦去过一次他正常工作朋友的饭局,以表弟介绍他。饭局里男的一桌,女的和小孩一桌。高悦算小孩太大,到男客桌上又没有共同语言,只好跟别人的老婆们乱聊天,没什么意思,以后不再去类似的场合。
一个周五中午,高悦在宿舍和老姜打电话商量周末怎么过。高悦说:“前段时间太苦了,我这个周末要好好玩一下”。老姜听了很高兴:“天气预报说这个周末很好,我们要不到附近的山里住两天”?高悦当然愿意:“听上去不错,明天出发,我下午去买点旅行的东西”。
下午高悦正在宿舍整理东西,老姜的电话过来了:“你在太好了,我今天早下班,你要走得开,我们现在就出发”。高悦觉得有点突然:“我倒没事,不过东西还没买,还有,我们住什么地方”?老姜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东西路上再买吧,我认识一个农家旅馆,很不错的,你收拾些休闲衣服带着就行了”。
路上老姜得意地说他们公司刚做成一个大单,光一个单子就抵去年小半年的业绩。高悦听了很替他高兴。老姜提醒:“这种时候你该送礼物给我以示庆祝”。高悦卡了一下。那时候高悦跟人交往,因为他一般总是岁数小的一方,又是学生,一直没有送礼的觉悟。老姜看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琢磨送什么,笑哈哈地调戏他:“你就以身相赠吧”。高悦哼了一声:“别人这个时候都要派红包的,不如你以身当红包”。老姜嘻皮笑脸:“也行”。高悦道:“我才不要”。
老姜说的农家旅馆确实不错,和城市里的宾馆比非常便宜,是农家的独门小院,既不偏僻又安静,收拾得很干净,厕所和洗澡的地方虽然不算现代化,但是还算方便。他们到了,闹哄哄安顿下来,吃了一顿很新鲜的鱼餐,两个人才不到二十元,高悦吵着要自己付钱,算请客。
饭后天已经黑透。两人在村子里随便转了转,回房间休息。房间里没电视,灯也昏暗,洗完澡只能上床。老姜因为白天比较兴奋,又开了很长时间的车,扒在床上休息。
高悦笑嘻嘻地轻轻跨坐在老姜身上,把他的背心推上去,露出脊梁,给他抓背、按摩。老姜直哼哼,说:“别停”。高悦问:“这个给你当礼物了,算不算”?老姜舒服得直点头:“算、算”。过了一会,高悦再接再厉,把他翻过来,倒坐着给他放松腿上的肌肉。老姜兴奋起来,身体一挺一挺,高悦故意不刺激他的要害。老姜猛地坐起来,从后面抱住高悦。高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