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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最当红的女星八卦到隔壁公国的政变。
冷子琰不想像父亲那样和宰相牵扯过深,他记得凌晔说过,军部手里握有宰相与敌国将军的私信。那么宰相的结果有两种——被将军揭发或者向将军投诚。无论哪种,都不利于宰相势力的人。一个弄不好,还会受牵连平白落个叛国的罪名。
鹅毛大雪果然纷扬而下。
上车后,冷子琰立刻喝下李皖准备好的橙汁,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现在几点?”
“十点半。”
“去郊区一趟。”
冷家的郊区,便是指研究院,这座旧楼已有几十年历史,从外面看起有几分阴森。修得像普通建筑,周围却有上百个警卫日夜巡逻,尤其在野鸡逃逸事件后,警戒级别又升了一级。可以说,如果军部想要在不使用炮弹破坏楼层的前提下强攻,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而这一个小时,足够里面的科研人员从地下通道撤离。
“比真的兽人差远了……”站在玻璃墙前,冷子琰感慨。
墙内有一百只左右的野兽,主要是老虎豹子狮子一类,它们安分地趴在各自的地盘,精神恹恹的,身形也不够威猛。
“有十只豹子是按野鸡的基因一模一样复制的,可还是有瑕疵,要么是眼睛瞎了要么是腿脚不够灵敏,只有一只算比较成功。”李皖道。
冷子琰皱眉,“比较成功?”
“没有明显的身体缺陷,但与野鸡的力量比起来,似乎差了一大截,”李皖苦笑,“至少撞不开我们设置的玻璃墙。”
“提出来。”冷子琰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麻醉枪,上膛,“我试试它。”
黑黝黝的毛皮,锐利的双眼,长达两米的身形,健壮的四肢。
又粗又长的尾巴高高翘着,显得勇猛而凶残。
但不够。
冷子琰知道,别说凌晔,哪怕和野鸡的气势相比,也是拍马也赶不上。
真正的兽人身上,有种天生的,仿佛延续在血脉里的威严,让人臣服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力!
它们冰冷的双眸,它们微勾的眼角,仿佛是造物主在藐视众生。
背部被抓了一下,终还是成功地把黑豹子射翻在地。
冷子琰却一点也不高兴,“为什么它会中弹?”他有几分失神地看着玻璃墙内的庞然大物,低声道,“在野鸡面前,我连枪都不敢开。”
李皖见他背上血淋淋的,骇得急忙叫医生,一边道:“少爷,这毕竟是人造产品。光是制造出人兽杂交种就耗费了十年的时间,直到把野鸡作为样板,这项研究才真正有了突破。不过……现在……”他摇头,“野鸡走后,已再次陷入停滞状态,无论科研人员如何攻关,也搞不懂为何同样的基因,会一次次制造出失败品。”
“怎么不在枪支上下功夫?”
“少爷的意思是?”
“可以射穿兽人皮肤的枪支子弹。”冷子琰掀起唇,声音平稳,眉宇间苦苦压抑的戾气却是毫不客气地张扬出来。
李皖一惊,明白对方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已经把军部那群人恨到骨子里了。
“我们手下的科研人员早有做这方面的研究,但没有真正的兽人做实验品,也只是纸上谈兵,”抬起头,目光有些亮,“少爷……也许我们可以向凌少爷……借两只?”
冷子琰腾地下站起,动作过大,牵扯到背后的伤口,不禁疼得嘶了声,帮他绑绷带的医生一迭声地告罪。
摇摇手,表示没事。
他只是突然想起,如果自己向凌晔借兽人,目的是研究如何打死他的族人。
那头豹子,再宽宏大量,也会咬牙切齿恨不能撕碎他吧?
绕路去医院看了父亲一趟,回冷府时,已近凌晨两点。
“少爷。”谢叔替冷子琰取下沾满霜气的大衣,“凌少爷来了。”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凌晔身份敏感,一直没出现,倒是打过几个电话,不过被冷子琰一口气掐断了。
“人呢?”
“少爷房里,在睡觉。”
冷子琰眉一皱,那个人……会不会太没自觉了点?
119。
推开门。
落地窗外稀落的灯光洒进来,凌晔躺在大床上,手遮住额头,鼻翼间一大片阴影,像是会随着呼吸跳跃。一瞬间,冷子琰就觉得累了。他慢悠悠爬上床,柔软的床陷下去一大截。凌晔睁开眼,声音很轻,“回来了?”
“嗯。”
他使劲揉揉惺忪的睡眼,抬手把床头灯打开,见已经两点,眉不禁皱了下。
冷子琰有种妻子在等丈夫回家的错觉。
摇摇头,起身去浴室洗漱,弄完时凌晔盘腿坐在床上,头微微垂着。
“伯父没事吧?”
“还好。”冷子琰钻进被窝,一边说,“右腿做了截肢手术,轻微脑震荡,预计明天中午就能醒。”
对冷承风那种骄傲的人,失去右腿,一定很痛苦,可冷子琰轻描淡写的口气,让人觉得这真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凌晔摸了摸他眉头,“明明伤心,却不哭出来,憋起不嫌难受?”
都已经哭过,还有什么好哭的?
翻身背对凌晔,“车上三个人,死了两个,而我父亲只是少了条腿。”他闭着眼,缓缓说,“今后他去哪我都背他,他打我我再也不顶嘴,总要让他高高兴兴,想……想不起这事。”
凌晔偏过头,“那君痕呢?”
“你非要哪壶不开提那壶?”冷子琰捏紧拳,脸色煞白,“要睡就睡,不睡出去。”
“好好,我们不提他。”凌晔也跟着钻进被窝,从后面把人搂住。
冷子琰后背宽阔,双肩厚实。
突逢变故,临危不乱,将家族的一摊子烂事处理得井井有条,面上一点也看不出哀戚的成分。可凌晔还是觉得,他是在逞强——就像自己第一次侵占他时,怒到把他半边身子挂在窗外,扬言要全校都听到他淫荡的叫声,他却宁肯把下唇咬烂也不发出半点声音。
他难道不知道,他这副模样会让自己心里某团肉,搅痛起来?
半夜的时候,凌晔感觉怀里人在颤,伸手去摸他眼,手心里一片湿润。
凌晔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把手收回,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等怀里人颤过,才低声道:“以后,我和你一起背冷伯父。”
其实他想了很久。
他可以安慰他,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他可以凶他,一个大男人为另一个大男人哭,害臊不害臊。
他还可以哄他,别哭别哭,哭那么难看,君痕做鬼也不要你。
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能够让因为君痕的突然死亡而自责得肝肠寸断的家伙少些内疚少些伤心?
冷子琰扯过被子,把整个脑袋捂住,声音从被褥里含糊地发出,“我一个人背得起。”
“我在后面扶,免得你不慎把伯父摔了。”凌晔揉揉被里的一大团脑袋,“你在哪我都陪着,不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不?”
被子里的人没吭声。
凌晔忽然掀掉被子,冷子琰怒得去扯,他又掀开,强硬地把人架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做什么?”声音又沙又哑。
凌晔拍开他企图挡住眼的手,让那双又红又肿活像狗熊的眼睛暴露在自己面前,顺便从柜子里熟练地翻出手铐,把人铐在床头,让他半分也挣扎不得。
“看着我。”凌晔挑起他下巴,压迫感十足。
冷子琰英挺的眉头向上一撇。
“你上次,就是他把你丢出来那次,你们究竟为什么吵架?”
为什么吵架?冷子琰如被电住般颤了下。
他深深吸口气,喉咙上下滑动,像要发音,却半天没吐出半个字。凌晔很有耐心,安抚地拍拍再度激动起来的人,语气却不容置喙,甚至有些胁迫的味道,“快说。”
“他以为我怀了你孩子,”冷子琰脸颊抽动,好像难以承受,就要崩溃,“我连你孩子都有了,他还有什么立场……和我一起?而且……我说了些话,让他伤透了心。他以为我喜新厌旧……凌晔……我……没有不喜欢他。”
凌晔叹气,“谁叫你嘴硬,喜欢也不说出来。”凑上去,浅浅啄他那两片干涩的唇瓣,胸膛贴过去,感受对方的跳动,“冷子琰……你喜欢我吗?”他看着他,目光深邃如海,“再不说,也许哪天我也……”
瞳孔骤然一缩,冷子琰绷紧身体,眼里的哀伤像要溢出来,他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