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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猛地一收缩,君痕险些弃械投降。喉结狠狠滚了两圈,将射精的冲动压下去,冷子琰让他别掐,他还非将那两瓣肉捏成各种形状,听着身上人嘴里一波又一波的淫荡叫声,君痕轻轻笑了下:“怎么那么喜欢叫?”
“……舒服……舒服就叫……”
“真老实,”啄了啄挂着唾液的两片唇,把唾液一点点舔干净,而后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冷子琰一直在上下运动,君痕的嘴也跟着打颤,把结实的肌理咬得红肿一片,艳丽惊人。碰到胸膛时,冷子琰干脆取了乳夹,露出两粒可怜兮兮的乳头。
乳头早被夹得偃旗息鼓,布满齿痕,干巴巴地吊在那。君痕忍不住伸手去挑玩,冷子琰唔了声,拍开他手,把干涩的褐色果实凑进他嘴里,让他帮他吸。
冷子琰微微扬着下巴,眼角斜飞微挑,妩媚得强势,光是看着,就能让人血脉贲张。
君痕重重一咬,声音含糊:“冷子琰,我好想再欺负欺负你……”
“唔……什么……我要射……啊……射……”
冷子琰绷紧脸,粘稠的白液溅到君痕身上,肉穴相继收缩,把里面的肉棒搅得死紧,君痕也立刻攀至高点,精液从后穴淌出,流得两人下身到处都是。
线条冷硬的英俊面孔全是性事后的慵懒,性感而又诱人,君痕揉了揉他被汗水打湿的漆黑碎发:“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趴他身上的冷子琰掀了掀眼睑:“你做的能吃吗?”
君痕伸出舌尖,在他懒洋洋的眼睛上一勾:“不能吃就吃你。”
最后两人什么都没吃成,君痕的小公寓……来人了。
来的是两个女人,这两人冷子琰都认识,年龄大的那个是凤姨,小的那个……是木非非。
就血缘来说,君痕得叫凤姨小姨,就关系来说,得称一声小妈。
她原名程凤,当年是上流社会十分有名的交际花,爱慕者皆是身份显着的世家公子,她一个也看不上,唯独钟情于已有家世的姐夫,没名没分的在君家呆了十几年。君家人不但不厌恶她,反而对其极为敬重,从中可见其手腕,就冷子琰所知,君痕刚当上家主时也多亏她扶持才能在血雨腥风中把君家维持了那么多年。
这个木非非是木家长女,君家处境尴尬,一般士族都是能避则避,木家感念君家当年提携之恩,对君家可谓不离不弃,君痕目前二十三岁,差不多到了联姻年龄,凤姨带着木非非来看望他,其中用意,冷子琰可是清楚的很。
在一大群名流淑媛中,木非非模样顶多算个中等偏上,但胜就胜在笑容温婉,谈吐得体,让人如沐春风,很有……嗯……贤妻良母的潜质。
“刚好在附近逛,就说带非非上来看看,没想到不仅你这个大忙人在,连冷少爷也和你一起,”凤姨挽着木非非的手臂,视线在冷子琰脸上定了下,微微有些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热忱地与他打招呼。
陪他们拉了几句家常,冷子琰只觉如坐针毡,屁股后面粘粘的,十分不舒服,推说学校里还有事,不顾几人的挽留,硬是告辞离开,君痕要送他,他摇头说不必,倒是看了木非非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你还是多陪陪木小姐吧。”
木非非微微笑了下,凤姨也笑,冷子琰看着有些刺眼,嘴角的笑也跟着弯了起来,直到关上门,才恢复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他搓了搓额头,忽然想起君痕床单上全是精液,那两枚乳夹也还丢在上面。
不过君痕又不是他,自然不会让人看见。
他摇摇头,下楼招了辆车,正是黄昏,霓虹接二连三地点亮,把浑浊的夜色切割成一片一片,街景匆匆而逝,像一幅不断拉伸的画卷。
冷子琰把头靠上车座,眯起眼翻开手机,君痕发了一条短信,几个字:你别多想。
他没多想……
不知怎的,屁股后面更痛了,丝丝缕缕,缠着缠着绕了上来,针尖一样,一个劲戳他。冷子琰猛地合拢手机,从后视镜里审视自己的脸。
诚如凌晔所说,他这张脸没半点可取之处,线条坚硬,弧度冰冷,鼻梁高挺,唇也不够柔软,整个看起来活像一尊雕塑。
怎么看怎么不符合君痕的审美观。
冷子琰的嘴角一抽——那个淹没在人群中缓缓走着的不是数落他的凌晔是谁?
“师傅,麻烦靠路边停一下。”
“哦,好的。”
凌晔没看到冷子琰,他微微低着头,手捂在额头上,冷子琰见他那落魄样,不厚道地笑了,摇开车窗,等他经过时出了个声:“要不要我顺路搭你?”
这声淡淡的,有某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不为人知的幸灾乐祸。
凌晔眼一瞪,见是他,面上没多大表情,唇却抿了起来。
人身没兽身坚硬,冷子琰拿他脑袋砸水泥地,力道猛得钢铁也能扳断,更何况他这人脑袋。
他掀了掀嘴角,露出个冷笑,一声不响地拉开车门。
“你额角在出血。”
“我知道。”
冷子琰目视前方,看也不看他:“我还以为砸不坏。”
“所以呢?”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车内忽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牙声,滋滋作响,那声音让司机联想到了丛林里的野兽。
他吓得后背出汗,车开得飞快,把两人送到校,一溜烟地跑得没影。
凌晔掏出钥匙,冷着脸转开门锁,房内有些暗,打开灯,白光照得他一张脸有如瓷器,他忽然回头,把冷子琰抵在门上。
拉下对方衣襟,只见里面一片红紫,分明是副惹人凌虐的淫荡样子。
手指轻轻摸上去,神情温柔,声调却是冰冷:“知道在我们族里雌兽对雄兽不忠会有什么下场吗?”
冷子琰发现挣脱不开后冷冷一哼:“关我什么事?”
凌晔缓缓眯起形状优美的狭长双眸,自顾自地道:“为了惩罚它,它的雄兽会把它扔出来,供所有的族人享用。”
“我对你族里的事不感兴趣。”
凌晔像爆发了般,揪起冷子琰衣领把他扔地上,脸上铁青一片,他狠狠踹他,从门口一路踹到客厅。
他今天……很生气!
但他没有理由生气。
是的,没有理由。
无论他多么自视甚高,无论他多么瞧不起君痕,这个人和君痕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这个铁铮铮的事实他根本无力改变。
他想大骂冷子琰见了君痕就跟狗一样凑上去,他更想委屈地说你把我砸痛了你把我砸痛了,为什么你把我砸痛了都不问问我痛不痛,有没伤严重,而是管也不管,拉君痕就走?
就算他皮子够硬,他的心也是活生生的,什么叫砸不坏,什么叫不过如此,这个人就那么擅长把他的皮子剖开,去抠里面血肉模糊的东西?
“凌晔,你妈的,你发什么疯?”凌晔铁了心要揍他,冷子琰除了抱住头保护脑袋什么都不能做,全身都被又踢又打,散了架般的疼。
“没什么……”凌晔喘着气冷笑,“今天手痒,想找人教训。”
“我……去你妈的……”
凌晔踹了会就只逮屁股踢,两团挺翘的肉被他踩得又扁又平,他还嫌不泄愤,蹲下身啪啪啪打了几巴掌,恶狠狠道:“我看你还翘起屁股让君痕操。”
冷子琰脸憋得一阵青一阵白:“凌晔,你搞清楚点,我和你屁关系都没。”
凌晔愣了下,笑得轻蔑:“那你被他甩了别跑我怀里哭。”
冷子琰一拳揍过去,凌晔没躲,结结实实挨了拳。
“我要跑你怀里哭我不姓冷。”
“嗯……你姓凌……”
“大哥……你们……”从自习室回来的野鸡推门就见客厅有如台风过境,而凌晔正牢牢压制着冷子琰,野鸡皱起眉,冷笑:“凌晔,你想对大哥霸王硬上弓?”
凌晔放开手里的人,站起身,瞄向野鸡,眉一挑:“强上他……我需要吗?”
说完,又补了一脚,方才慢悠悠往楼上走。
野鸡这才知道冷子琰是被打了,身上全是脚印子,赶紧把人扶起来,拍掉他身上的灰。
野鸡一咬牙,阴测测道,“大哥,要我帮你报仇不?”
“你打得赢他吗?”
野鸡抿了抿嘴,脸上有些与他平时形象不同的狠戾:“打不赢。”
冷子琰指了指茶几上的杯子:“去拿来给我。”
“做什么?”
杯子……在凌晔进卧室前砸在了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