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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学院虽然没军校严格,还是只有周末才能离校。”
君痕再度点了点头,他没读过皇家学院,对里面的规矩却是很清楚。
“万一这几天我后面一直不好,你就一直不碰我?”
“这——”明明这个人还穿得严严实实,为什么他觉得他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一幅等着他宠幸的模样?
不过——不能坏了规矩。
要说冷子琰如此混乱的性生活对身体没有影响,君痕半点都不信,如果再不好好调养,过两年身体垮了,这个人自己不心痛,他可会心痛。
“乖,”摸摸脑袋,不自禁就用上了哄小孩的口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这是句很普通的话,君痕发誓,他没有别的意思,但看冷子琰慢慢爬上脸颊的红潮,君痕抿了抿唇,看来这个人不仅身体淫荡,连思维……都很淫荡。
冷子琰其实很少脸红,要不外人也不会说他冷冰冰的,没个人情味。
本来脸上只是有点热,被君痕一盯,这热很快蔓延开来,而后君痕再一笑,冷子琰直接恼羞成怒:“没事笑什么笑?”
“不准?”
君痕眉一挑,有些挑衅又有些风情十足,冷子琰哼了声,正要扞卫自己的气场,门铃适时的响了起来。
一脚把君痕踢下沙发,顺便勾住对方脖子讨了个吻,“送饭的来了,君弟弟乖,去开门去。”
君痕摸摸唇,哭笑不得,这个人,真是睚眦必报。
冷子琰从小就爱缠着君痕,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一定会与他分享,君痕依稀记得冷子琰有次把凌晔的糕点抢给他吃,结果还被冷伯父狠狠打了顿。
为什么,那个大公无私的冷少爷……现在一点吃的都舍不得分他?
君痕捂着干瘪瘪的肚子:“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吃完?”
秦轩很贴心,点了一大桌菜,色香味俱全,但冷少爷提前放了话,这些菜是秦轩叫的,君痕你一片菜叶子都不能沾。
君痕绿色的泛着狼光的目光看得冷子琰微微有些发怵,考虑到从昨晚折腾到现在对方半颗米都没进,好心的把米饭推过去:“这家的大米还不错。”
君痕狠狠的……咬住了下唇。
吃完饭冷子琰要求出去看电影,君痕擦掉嘴角的米粒,“看电视不一样?”
“自然不一样,”冷子琰说得有些扭捏,“我听说情侣都要看电影。”
“听说?”君痕眯起眼,“你不是交往过很多情人,怎么还听说?”
冷少爷将目中无人的本性发挥得彻底:“我从来不和他们看电影,自然是听说,”他凑上去在君痕耳边缓缓道,“我只准他们搞我身体……”
前半句话让君痕皱起了眉,介于没吐出的后半句,皱着的眉微微舒展了些,“你是说,我不仅可以搞你身体,还可以搞你心?”
冷子琰没回答,君痕转过头,鼻子刚好碰在一起,对方眼里黑得跟深渊似的,深沉而又迷人,他忽然觉得,仅仅用这辈子来爱这个人是不够的,他要三辈子,十辈子……永永远远爱下去……
“冷子琰……我们……去看电影吧。”
秦轩之前来的时候君痕让他带了两套冷子琰能穿的衣服过来,冷子琰很快换好,倒是君痕,为了与冷子琰的第一次约会不被皇室或军部破坏掉,几乎花了半个小时伪装自己。
期间,冷子琰电话响了一次。
冷子琰几乎不给凌晔打电话,同理,对方也很少用电话问候他,当屏幕上闪烁着‘凌晔’两字时,冷子琰很是吃了一惊,下意识就想挂断,最后,按到红键的么指却鬼使神差移到了绿键。
听听他发什么疯也好。
“喂。”冰冷的语气绝对称不上友善。
那边等了很久才冒出一句:“你和君痕还在一起?”恶劣态度和冷子琰差不了多少,旁人听到只怕会以为冷少爷欠了将军公子很多钱。
冷子琰心中警铃大作:“你怎么知道?”
“哼,我什么事不知道。”
凌晔正坐在天台上,强风吹得呼拉拉的响,他周围摆满了十几个酒瓶,全是高浓度的烈酒。
可惜和冷少爷那点惹人笑话的酒量不同,不喝上五十瓶,凌晔很难醉倒。
现在正处于越喝越清醒的亢奋状态,脑子里反复回荡的全是君痕那句示威的话——他现在在我旁边睡觉。
他现在在我旁边睡觉!
电话里声音很噪,凌晔半天不吭声,冷子琰不耐烦的道:“你给我打电话究竟什么事?”
“没什么事,”一把扔掉手里的空瓶子,“关心下你被他操死在床上没。”
“凌晔!”这种话冷子琰经常听,不知为何,这次格外愤怒,他把这归咎于他被冤枉了,那么不爽也是自然的,“闭上你的嘴。”
“你过来吻我我就能闭上。”
“做梦。”
凌晔可以肯定电话另一端的人是在冷笑,他摸了把脸,吸进口冷气,镇定开口:“冷子琰,我才是对你最好的。”
“嗯,好到见我就揍,揍完就操。”
凌晔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眉目极端精致,笑起来颇有些魅惑众生的味道:“是你小时候先欺负我。”
“因为你软趴趴的好欺负。”
“你欺负完我就不理我。”
冷子琰坐到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军公子的意思是嫌我没把你欺负够?”
“你只有欺负我的时候眼睛才是对着我的,其他时候都在看君痕……”他其实一点都没醉,只是大脑被酒精熏了一通,眼睛不禁蒙上些许雾气,漂亮得像琉璃折射出的光彩。
“冷子琰……喂……你在听没?”
“在听!”冷子琰咬牙切齿的回答。
“嗯,在听就好,”他想要心平气和的同这个人说说话,说什么都不重要,只需要他好好听着,“还记得你和我讲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打死冷子琰也想不起。
“你说……小弟弟……你鼻子流出来了……”
一口气呛在喉咙,冷子琰狠狠咳了两声:“真的?”
“真的……”凌晔重新咬开一瓶酒,仰起头咕咕咕灌下,“记不记得第二句?”
“你可以选择直接说。”
“你用手帕帮我擦干净,我很感动……然后……你把手帕拿给君痕看……”
他有那么恶心?
“你说……原来将军家的公子那么大还流鼻子,我们以后都别理他……”
“你骗人?”冷子琰不信。
“呵,”一瓶酒很快见底,偏偏一点醉意都没,“这些年我反复琢磨,你虽然坏了点,却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你肯定是看我长得好看,怕君痕只跟我玩不理你……你说是不是?”
小时候凌晔长得粉雕玉琢,人也乖巧可爱,的确是讨君痕喜欢的类型,凌晔这一说,冷子琰也怀疑自己搞不好是因为这个原因看他不顺眼……不过别说不记得,就算记得也绝对不会承认:“你今天很无聊?几百年前的事也拿出来提。”
凌晔轻轻哼了声:“想得起我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礼物不?”
“你有送我?”
“嗯,夹在很多人送的礼物里面。”
“那些礼物我从来不拆。”
凌晔停顿了下,也不知在压抑怒气还是什么,声音像从牙缝里硬挤的:“我每年都送,你一件都没看过?”
冷子琰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君痕会单独送我。”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所以其他礼物,根本没有拆的必要。
过了十秒……
凌晔翻下天台,大步往外走,脸色冷峻如雕塑:“你在哪?”
“我不想见你。”
“我想揍你。”
冷子琰扯了扯嘴角:“抱歉,没兴趣。”
“你在哪?!”
本来还算温和的口气已经变得嚣张霸道,宣示着说话之人没有重复第三遍的耐性。
如果是别人,被将军公子这般吼,早吓得唯唯诺诺。
可惜冷子琰从来不吃他这套,优哉游哉的翘着腿,神情无丝毫变化:“一会儿我要跟君痕去看电影。”如同讲今天我要吃饭一样,他说得很平淡,但不知为何,上扬的语调硬是有那么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炫耀意味。
冷子琰直觉这样对凌晔杀伤力会很大,至于为何,他是不愿去深思的。
“少……少爷……?”凌府佣人们只见少爷风风火火的从楼上冲下来,在大厅里转了圈,又风风火火的冲上去。
背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