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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是,后来林勉自己又爬回床上,刚睡着的祁云阳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林勉,乏困的他也懒得去计较,便让林勉爬上床,三更半夜还让林勉踹了一脚,再好的脾气在睡觉被三番两次打搅也会炸毛,祁云阳爬起来瞪着身边的人,十分想把人踹下去,但明显林勉即使在睡梦中也有自动寻床系统,你把他扔地上,他照样爬回来,祁云阳干脆用被子做成一道防线挡在两人中间,然后尽量贴着墙睡,远离林勉。
第二天准时起床的祁云阳被林勉折腾的一脸睡意,他猫着眼看旁边的林勉,只有下半身在床上,这幅画面对于初醒的人来说不免有些惊悚,祁云阳瞬间想到恐怖片的场景,祁云阳以为自己半夜做了什么事,比如把林勉分尸了,各种恐怖画面在脑海里闪回,冷汗涔涔的爬到床边,才发现林小弟的上半身很安稳的躺在地下,这种姿势也睡的着,祁云阳抽口冷气。
7、JJ复JJ 。。。
祁云阳按掉未叫的闹钟,长时间的习惯养成了他早起的生物钟,还能比闹钟提前几分钟醒,闹钟只是让自己心安的保障。
祁云阳踢了踢林勉,“起来了。”
林勉动了,祁云阳略感惊讶,这少爷这么好叫?
不料林勉只是迷迷瞪瞪的爬起来钻到床上继续睡。
就知道任务没那么简单。祁云阳一头黑线。不过对他来说,叫人起床完全是小意思。
祁云阳将窗帘拉开,清晨明媚的阳光直射房间,祁云阳临窗而立,长长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被阳光骚扰的林勉深深皱起眉头,发出不满的声音,祁云阳大致听清,这少爷在睡梦中吩咐人拉上窗帘,林勉眯着眼钻进被子,脚丫子露在外面。
祁云阳拿过床头卡通人闹钟,小士兵腰上挂着鼓,左手拿着棒槌,右手拿着喇叭,头顶上停着一只鸟,祁云阳调到闹铃模式,几十秒,闹铃走到准点位置,“咚咚呛咚个隆咚呛,咕咕嗷咕咕嗷,噗叭噗叭~~”卡通人一边敲鼓一边吹喇叭,小鸟发出清脆的鸟鸣,三种声音齐上阵,对赖床的人绝对是一大杀器。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外面不停摸索,寻找噪音的来源,但他怎么摸都摸不到闹钟的准确位置,便又缩回去,然后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更好,继续睡,看是你能吵还是我能赖。
这么能赖?祁云阳笑了笑,不得已,他拿出杀手锏——冰袋,掀起被子扔进去。
一秒,两秒,三秒。
“啊啊啊啊~~~”那尖叫的波浪线十分惊魂,林勉掀开被子跳出来,“冷冷!”
“醒了?”祁云阳气定神闲。
林勉看到站着的祁云阳,泰然自若的样子,飙到嘴边的脏话貌似出不了口,他只觉这招太狠了,睡裤的重点部位可疑的湿了一角。
林勉撇嘴,黑着脸问:“鸡鸡要是被冻坏怎么办?”
“在冻坏之前你会先起来。”祁云阳不觉得自己的方式有啥不对,甚至蛮效率。
“祁大哥你叫床的方式太可怕了!!”说完林勉生怕被报复,他飞奔进洗漱间,关上门。
叫床?祁云阳愣了愣,才发现这个词的暧昧性,脸色红了白,白了黑,可眼前的人早就飞溜进洗漱间,他必须教育这小子,有些词不能乱说,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祁云阳暂时体谅林勉在国外读书,所以中文词语大约会弄错,结果洗漱间的门被林勉从里面锁上,于是他确定林勉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用这个词,祁云阳诡异的笑了笑。
洗漱间的门忽然打开,林勉冒出个头,痞笑着竖着手指摆了个Y字形,挤眉弄眼的说:“两次,祁大哥你对我的鸡鸡这么感兴趣哦?嫉妒?所以折磨它?”
祁云阳不屑的向下看了眼,“兴趣?”祁云阳好笑的说,“小鸡鸡。”五个字重音词在小。
“……”无论是哪个男人,在听到小鸡鸡三个字时都淡定不能,尤其像林勉年轻气盛。
“我靠,哪里小了?明明是雄鸡!”林勉拉开门,挺胸傲然展示自己的雄鸡。
没有穿裤子,怪不得刚刚只探出个头,祁云阳瞬间感到无力,林勉下半身毫无遮挡,就这样大咧咧把自己隐私展现在外人面前,还那么自豪,祁云阳移开自己的视线,让自己不要去注意林勉特意展示鸡鸡,他不得不承认,以林勉的年龄来说,这个尺寸不算小。
“小不小,我不知道,但确定你这种行为很流氓,到国外几年啥没学会,倒学会这种糟粕了。”
“怕啥,都是男人。”林勉无所谓的说,他转了转眼珠,视奸了一把祁云阳的下身,笑呵呵的安慰,“嘻嘻,还是说祁大哥你自卑?不用自卑,这种事天生的。”
“男人不是光靠尺寸大,小毛头。”祁云阳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有些好笑,“快穿衣服。”
结果本来想去找林勉算‘叫床’账的祁云阳被他这么一搅和,哭笑不得,倒把这事给忘了。
早餐简单营养,豆浆,虾肉萝卜丝饼,还有一碗小米粥,林勉瞄一眼,嫌弃的说:“我不喜欢豆浆,我比较喜欢牛奶。”
“我喜欢。”
“我不喜欢红萝卜。”
“我喜欢。”
沉默。
祁云阳问:“没什么要抗议了?吃吧。”
林勉皱眉看着豆浆和虾肉萝卜丝饼,他已经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异议,祁云阳都听进去了,但仅仅就是听进去了,自己的意见被忽视的很彻底,如果是以前的林勉,估计他早掀桌让佣人重做,但祁云阳不是他家佣人,是他哥哥的朋友,他能想象出发脾气的后果,林勉忍了忍,最终选择了小米粥,大不了喝个几碗填饱肚子。
林勉方才的表情一丝不落的落在祁云阳眼里,看他从不满到愠怒再到隐忍,最后到眼里小火苗的熄灭,竟然忍住了,祁云阳有点诧异,也幸亏他忍住了,要是林勉敢掀碗拍桌,他会立即把人请出去,并且是在林勉收拾好他搞的残局之后。
“祁大哥。”
“嗯?”
林勉见祁云阳吃的津津有味,不免有些好奇,他看着豆浆和黄橙橙的饼,“好吃吗?”
祁云阳何等聪明,见林少爷问了,显然是想吃又拉不下面子,便把盛着虾肉萝卜丝饼的碟子往他面前推,严肃的说:“不能挑食。”
林勉装作勉为其难的收下,一副你叫我吃我才吃的表情,他用慷慨就义的表情咬了口虾肉萝卜丝饼,眼睛绽放出光彩,还挺好吃,没有他讨厌的浓重的红萝卜味,于是他心满意足的吃了又吃,结果比祁云阳吃的还多,但豆浆却是碰也没碰。
“真不喝?”祁云阳奇怪,吃货也有那么排斥一种食物的时候。
林勉瞥了眼白乎乎的豆浆,眼里不单单是厌恶还有一丝淡淡的恐惧,他坚定的摇头:“不要。”这种坚决的态度让祁云阳好奇起来,如果是自己弟弟,他一定会罗列出许多豆浆有益身体的理由出来,但林勉毕竟是外人,他也不好逼迫什么,而且他知道凡事适度的道理,现在林勉没发脾气,不代表他真是好脾气。
林勉看着祁云阳收拾碗筷的背影,低低的说:“其实我讨厌豆浆是因为小时候被绑架,绑匪那时怕我不听话,骗我豆浆是饮料,然后在里面放了药,早晚都灌,一喝我就晕乎乎的,所以不喜欢。”
祁云阳心里咯噔一下,对眼前的少年又有些怜惜起来,果然有钱人的孩子不是那么好当的,绑架之类都是他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情节。
“那明天不喝这个好了。”祁云阳妥协的说。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祁云阳问:“你今天是拍室内的平面广告吧,地点在我们公司?”如果林勉要拍的是室外广告,祁云阳不定知道地点,但室内的话应该就是公司隔壁的大楼,哪里有很多室内摄影棚。
“就在你们公司,不过今天就让我送你一程哈哈。”
未等祁云阳琢磨出林勉后一句话的意思,门口一道刺眼的光差点闪瞎他的眼,一辆银色跑车明晃晃反射着太阳的光线,流畅炫目的曲线和法拉利的标志无不在向他叫嚣着,我很贵!
祁云阳是普通人,住的也是普通住宅区,小区里有时出现一辆宝马就能引来七大姑八大婶的好奇和指指点点,但大家至少都保持着矜持没有围观。如今他家门口停着一辆法拉利,已经引起了一些早起上班人的好奇和打量的目光。
“三少爷,这是钥匙。”一直站在车边静静等候的青年人一见林勉,立即恭敬的双手递上钥匙。
林勉接过钥匙,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