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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小姐你这样擅自做决定,是不是有些独断了?怎么不问问男方的意见?”我故作轻松道,“现在余诺也在场,我们也来审问审问他!”我过去揽住余诺,“来来,余诺,让大家看看你俩的诚意!”我喊话道。
这激起台下所有人的兴趣,有同学开始喊道:“对!对!余诺,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
大家都是看热闹的。
只有我和安妮在台上对峙,她目光尖刻,恨不得在我身上看出个窟窿来。
这就是我的手段。
让我难堪,她就别想着太风光。
我们伫立在原地,而摆在中间的,是一个无形的,随时可能倾塌的天平。而天平的关键,就在于我们中间的男生。
余诺在原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任全场上百双眼睛聚焦在身上,他眼神投向不知何方,想避开我的猜测。
“余诺,快说呀!”
“余诺,说完就亲亲!”
台下开始起哄。
我也来了兴致:“怎么?想弃权?我的这杯酒,可是要等着敬你的呀。”
我握着高脚杯站在他身边,等着他的选择。
他与我的目光接触。
我读出了他的讶异,为我的所作所为。
指节却不禁握紧了杯子,心中有一丝丝凉意泛起。
余诺,别恨我。
——你知道我所作的一切,都是在挽留你,挽留我们的爱。我认为我们之间的爱,是不可打倒的。我等待你给我们的爱一个满意的回答。
在那几秒钟我想了很多。
总之,我给予自己太多的自信。
没想到该有的不好的结果。
他的下一个动作,笃定地转身,留给我一个背影。
然后走向安妮,握住她的手。
“订婚的日期,就在两星期以后,希望大家,都能来捧捧场。”他笑道。
在场的人鼓起掌来,无限地羡慕,为这一对人中龙凤。
我一个人在台上,拿着高脚杯没有下一步动作。
无论怎么做,都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也许在别人看来,我只是一个掀起在场高潮的活跃分子,是安妮和余诺的一大功臣。
只有自己知道有多么地不堪,就是个跳梁小丑。
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是我太相信自己,还是太相信余诺了……
可我完全没有做好这样结果的准备。
从这个角度,只看到余诺的侧脸,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我猜不出那张脸,写的是虚假还是真心。
被余诺牵着的安妮,向我展露一个胜者的微笑。
突然很悲哀地觉得,他们两个很般配。
没错,安妮,现在是你赢了。
“陆呦!喝酒喝酒!”
台下有人喊道。
我二话不说,拿起高脚杯,把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
☆、vol。67
走出宴会现场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远远看见对面栏杆上坐着一个穿着T恤的男生,熟悉的样子,咬着一片雪糕。
当时我晕得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走过去,然后指着那片雪糕:“诶,能不能给我吃一口?”
他毫不犹豫地把雪糕递过来。
咬一口,进行所谓的间接接吻。
“你去那里面干什么?”
可怜的郭航啊,被我放了鸽子,现在还心甘情愿地过来接我。
“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我反问。
“余诺说你可能有事情,叫我马上把你接回家。”
“他还犯得着关心这个?”
“走啦。”他跳下来扯着我,“你喝醉了。”
“我确实醉了。”
当时的想法是,一般喝醉的人都会说“我没醉”,那逆向思维来说,我这句话是不是代表我其实还没有醉?
事实证明多此一举。
郭航从后背拍我:“少给我这扭捏了,走啦走啦。”
好痛……他力气之大,快把我弄清醒了。
“不走。”
“你不走的意思是……要我背你?”他作势要蹲下身子。
“我自己会走。”
“打车吧。”
他拉着我来到马路边,我一停下就蹲下,发呆。
时间在这时候凝滞了很久,我都忘了我在做什么的时候。
“奇怪……”他喃喃。
“嗯?”我抬头看见他疑惑的神情。
“怎么打不到车?”
我听到笑一声:“天……你不知道打车还要招手的吗?你干站在这里谁知道你会打车啊?”伤脑筋,他大概连“出租车”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出来接我,是因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家吧。
他“哦”一声,招手打了一辆。
司机摇开窗户说:“去哪里?”
我扶着车门。“去,饿……反正就是往东边,XX商厦。”
“哦,上车吧。”
“多少钱?”
“三十。”
“三十?!”我跳起来,“我平常坐都只收两块!”
司机汗颜:“你扯价也扯太远了吧……”
“那十块行不行?”
“这连打表都不够。”
“十块一?”
“进去啦!”
郭航实在忍不住,把我推进去。
开了两分钟,司机看见后座上坐得神魂颠倒的我问:“你要去干什么?去逛街?”
“不,我住那。”我说。
对于“连自己住哪里都不知道”的我,司机只好询问旁边的郭航:“你哥怎么了?”
“撒酒疯,别理他。”
“谁说我撒酒疯?!”我像踩地雷一样跳起来,刚想辩解两句,刚到嘴边的话,立马变成一股恶心。
郭航“呀”一声直接把我的头推向别处。
叫得更惨烈的是司机:“我的车!”
我吐了,吐得相当彻底。
十分钟的路程开得十分艰难,司机说要正常收路费,郭航还特别不好意思地给了司机小费算是洗车用。
把我扶进家里,我懒得理他,直接往沙发上一躺,闭上眼睛想睡觉。
“起来,你太邋遢了,先去洗澡,今晚睡我的床吧。”
“不要。”我扭过头,“家里有没有酒?”
“没有。”他坐在我旁边,想要开电视。
我抢过遥控器:“陪我买酒。”
“神经病。”他夺过去。
没办法,只好自己起身。刚一起来又被他手刀劈下去。
我吃痛,还想站起来,但看他一脸严肃,还是乖乖地坐回去。
看了一阵子电视屏幕,他看向我这边:“睡了没?”
我睁着眼睛,说:“睡了。”
他趁着我醉得可以,冷不防来一句:“你有多喜欢他?”
“那么喜欢。”
我在眼前用双手围了个圈圈,胡乱描述。
“真的很喜欢他?如果我说我爱你,比他更爱你,你还会选择他?”
“是的。”
如果当时我是清醒,一定会换个迂回的方式跟他说,而不是直接得如此直接。
“他到底好在哪里?”他问我,“相貌?家世?还是爱你的那颗真心?”
“我……就是喜欢他这个人。”
“好,喜欢归喜欢,我看你也是一厢情愿而已吧。”
“胡说。”
“以前你还可以奋不顾身地去爱他,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他没有犹豫甚至都没有考虑到你就已经答应了和安妮的订婚,明摆着完全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如果你现在还以为你们有可能在一起,那你就是个傻逼!”
“你管那么多干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我腾一下站起来,“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他哑然。
“哈哈。”我摇着头,“但是我可不喜欢你,从来没有,你太任性太无聊太无理取闹太讨厌,但是你不也是照样喜欢我,你也是傻逼一个!”
如果当时我是酒醒的,肯定狂扇自己几个耳光。我还真是喝了一次酒原形毕露,上辈子肯定是蛇精或是蝎子精来着。
郭航沉默了良久,目光迎向我。
“我讨厌又怎样,我就是个傻逼!一开始把你让给他,我就后悔了,这些天里我就想着怎么把你抢过来,让你远离那个下三滥,变得清醒点!我蠢怎样?!”
“正因为你那么蠢,所以才不喜欢你。”
他吼道:“我没说过我喜欢你!”
气得竟一脚过来,踹到我的小腹。
“操!”
我吃痛,欲要爆发。
他气冲冲地离开客厅,扑通一声关掉房门。
火气立马上了心头,我穿着拖鞋直接往房门一踢:“有种我们以后绝交,你做你的房客我做我的房东,我不管你的,你也别想管我,以后不要来往!”
又是一踹,要这门是个人的话,准要被我踹到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