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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楠总不能不放过他吧?只说了个手机联系方式而已。
“哎呦哎!哎呦!这不是我亲爱的爹吗?来,您老坐这。别气坏了身子骨。”张明东立马笑咪咪的,也不管是谁的凳子就拉了过来,招呼夏楠坐下。
要说这周末的,他们怎么在学校班级的话——脑子有壳。
“说!”夏楠冷哼一声,食指戳着张明东的鼻子。“你在背地里给我干了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我哪敢给您干什么好事啊……”张明东立马抓住夏楠戳自己鼻子的手,假意求饶。
“你还敢讲?!找死是吧?”夏楠立即甩开,用了拍了张明东的脑门一掌。
“我错了,大哥。”张明东双手合十,低头继续求饶。“求原谅!”
“没诚意。”
“那你妈逼想怎样!造反啊?欠打是不?”张明东不爽。
“操,有种站起来跟我跟说话!”夏楠拍桌而起,很是不爽。
“身高没超过一米八的没资格说话!”
“很拽啊?你有一米八是吧?他妈鞋脱了在跟我说话!”
可想而知,两只瞬间扭打在一起,一人一脸淤青一身灰的回家。
饭后,陈宾白没有继续留在戴蒙克家,走之前,戴蒙克原本想说和他去车站的,结果,变成了王于婷。瞧戴蒙克那样,分明是被训了一场,明知道至从跟他认识后,就没怎么认真读书。陈宾白这小子,本就不是好读书的料子。
王于婷以自己是个成年人陪送自己弟弟的朋友去车站,理所当然的理由。倒真的送他了。
陈宾白不用想也知道王于婷也是有什么话要警告他或告诉他,才会送他走这段路的——要说,警告和告诉有什么区别?好态度和坏态度吧。
王于婷看着身边比自己高小半头的陈宾白,“我虽然不清楚你和我弟是不是只有普通朋友的关系,还是……你懂得的那种像是男女朋友…”
陈宾白想到,他和戴蒙克除比朋友亲一点,现在暧昧不明的这种尴尬不清的状态。昨日,在广告牌后的亲昵,出于广告语像是在示意他一样。
“如果说,你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我希望你收手。他是我弟,他那点小心思难道我这个做姐的还会看不出来?我知道这个社会有很多东西早就不稀奇了,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在这种漫无目的,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的情况下,不要在继续下去了。”
“作为家中唯一的姐姐,我从小到大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生活的一切,我真的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我很怕,他第一次这样不听我话,虽然我是蛮高兴他终于跟我说他的想法,他已经很久很跟我说了。”
陈宾白倒是句句有听进去,一起坐在车站等车栏时,他一直听完王于婷的牢骚,才问:“所以?”
王于婷发完当姐姐的牢骚之后,心情舒畅了许多。“当然,如果我弟真的喜欢得不行的话,我这个姐姐也阻止不了什么。他都已经长大了,翅膀硬了,也是该展翅飞翔的时候了,总有一天也会有自己家庭……我也会变老、变丑,想想还真不愿意。所以,暂时拜托你,好好照顾我弟吧。”
走之前,陈宾白和王于婷轻轻拥抱了下。
“谢谢。”
“我才是要谢谢你,宾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青鸦》第十一章
天气晴,微风徐徐。
小路上两名穿着校服的同学,笑谈话着。
“没想到我姐没住下几天又走了,我还以为她会硬要留下来照顾我。”戴蒙克嘴里咬了个扯开一角的袋装豆浆包,手里还握着个咬了半边的三明治,喝一两口豆浆包就瘪了。“真是没想到啊。”继续咬三明治。
陈宾白还记得王于婷上次对他说的“所以,暂时拜托你,好好照顾我弟吧。”的话,刚开始还以为王于婷是劝他放弃戴蒙克,不要在和她弟有什么纠葛,结果居然相反。他看了看身边的戴蒙克,也是想笑,着实没忍住,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姐还跟我说了……不告诉你!”
“我姐跟你说了什么?”戴蒙克急忙问,他姐走之前,竟然什么都没对他说,就笑着跟他拥抱着道别。他想知道,可陈宾白一看公交来了,立马跳上车,看样子想溜。戴蒙克赶紧跟上车去。“等我!别想溜!”
另一边,张明东顶着被夏楠打得淤青还未痊愈擦着红药水的脸,来到了教室,立即遭到全班同学的一顿炮轰。
“我去!张明东你是被家暴了吧?跟鬼片是的!不要走到老子这里!”
“被你老婆打了?活该!”
“张明东有老婆?我怎么不知道?男的、女的?”
“你老婆谁啊?把你打成这样,都不敢跟嫂子分了吧?”
“嫂子好!嫂子真漂亮!等等,是不是真的?嫂子谁啊?”
张明东瞥了夏楠一眼,正好瞧见夏楠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自己,他居然没有想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想法都没有。只是班上的同学还在缠着他,他装作一副嫌烦的样子,招手。“去、去、去!我有什么老婆啊?别瞎逼逼,少烦我。”
陈宾白趴在桌上早就醒了,听了这么一段乐事,故意起身,揽住夏楠。“不是,你为什么要看完我们班长,在讲这种类似与家暴纷争后的话呢?”放话,误导群众。
“噢!!!”
全班惊呼。
“陈宾白你给老子闭嘴!别瞎逼逼!”张明东一气急直接冲上去痛殴了陈宾白几下。
陈宾白不躲也不反手,就这么让张明东打。“懒得跟你吵,让你打吧。”
“咦…真恶心!说得你自己好像很伟大一样,恶心。”张明东嫌恶的低呼一声,刚打了陈宾白几拳那只手,立即在夏楠的外套上擦了擦,但还没擦上手,就被夏楠抓了手,一折。“哎呀!痛啊!班长我错了,小的不敢了——怎么可能!”一抽回手,反手又打了夏楠一拳,溜达跑到别班去了。
夏楠撂下话。“待会回来有他好看的。”
“我看你们打就好了,不要扯上我们这些围观群众。”陈宾白打了个哈欠。
教室。
陈宾白和戴蒙克的同桌换了个位置,好一起坐。所以,陈宾现在就和海龟坐一起,至少这一整天的课都是同桌。戴蒙克做着课堂笔记,听着课,陈宾白在旁边偶尔跟着抄点笔记,无聊玩一下手机,趴在桌上睡一会觉,就是没有打扰戴蒙克。
戴蒙克倒显得有点不自然,虽然陈宾白确实是真的做到了他上课前嘱咐的,上课不要打扰他。可是,这么一直盯着他看——很不习惯。停下笔,他犹豫了一会,一转头,果然如此。“…你不要一直看着我,很奇怪。”
陈宾白一手撑着脸,斜坐在座位上注视着海龟。不过,既然他这样让他觉得很奇怪,那他就好吧。“好的,下课记得叫我。”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桌上准备睡觉。
“嗯。”
课还在继续,陈宾白好像已经睡着了,戴蒙克还在听课记笔记,刚刚解决掉一件令他没办法认真听课的事后。本以为陈宾白没看着他,这种奇怪的感觉不见掉后,就能认真听课了。没想到,他又被另一件事烦上了。
总忍不住想去看陈宾白,一转头,陈宾睡得正香呢,反正只要不吵醒他,就不知道自己在看他了。这么想着,戴蒙克放下笔,趴在桌上,轻笑着看着陈宾白。
台上的老师,本来还很庆幸班上有这么几个至少上课还会做笔记,会听课的同学,没想到,他转身就讲了一会课,想叫位同学上来回答问题。谁知道,现在居然都给他趴下了!
真是没办法。
老师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下课了,布置好作业,摘下眼镜,坐在讲台后方的椅子上,休息几分钟。今天他的课排得满满的,他这把年纪都不太理解现代年轻人的想法,不好好上课,不珍惜这种读书的机会,整天来学校睡觉,聊天,打闹,玩手机,各种浪费时间,就是不愿意听课。
他是理解不了这种行为。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有二十分钟的课余休息时间,不出操的时候,就是没吃早餐的、嘴馋的、肚子饿的同学跑到食堂超市买零食饮料,吃早餐的时候了。
若是出早操,就要躲,躲过巡逻的老师。
睡了一觉起来的陈宾白,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低头一看,海龟自己睡得倒挺香的。跟他说自己要好好听课做笔记,结果趁自己睡着后,也爬下偷懒了。
隔壁组的张明东爬他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