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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熹喝了酒是属于那种比较有酒疯的,所以,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呵呵,严泽,怎么有两个严泽呢?”
“好晕啊,是地震了吗?严泽,快跑,地震了!”这傻孩子说完还真要拉着严泽跑。
严泽顺势拉住荣熹,让荣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扶着他往外走。
严泽把荣熹放到车上,又给他系好安全带,看着没啥事才发动汽车。严泽本来还想着荣熹到车里就好点了,没想到荣熹竟然这么不能喝酒,才喝了一口,就醉成这样了。而且万万想不到,平时那么淡定,偶尔有羞涩的荣熹喝了酒竟这么的活泼。
“嘿嘿,嘿嘿。。。。。”荣熹一直在那嘿嘿个没完,严泽也不觉烦,只是觉得这样的荣熹很真实,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荣熹吧,平常时的伪装都是他给自己的保护伞吧。
严泽看荣熹醉成这样,肯定不能进宿舍,就算进了宿舍也没人照顾他,而且也考完试明天没课了,所以严泽就把荣熹带到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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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严泽家,严泽想把荣熹扶出来,没想到荣熹竟赖在车里不出来。
“嗯嗯~~,我不要下车,车里好暖和。”
严泽最后直接一把把荣熹抱了出来,还是公主抱。抱住后严泽颠了颠,心里想:“怎么这么瘦啊。”
荣熹一看自己被抱了,感觉好好玩,一直在笑。“嘿嘿,好好玩,我不要下来。”说完荣熹还使劲抱住严泽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严泽直接把荣熹抱进了屋。严家的保姆是大小看严泽严旭长大的,大家都叫他张嫂,在严家呆了几十年了。张嫂一见大少爷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张嫂就高兴的说:“小泽啊,回来了,这位是??”张嫂心里在那高兴的想,“这下好了,大少爷这是有喜欢的人了,夫人肯定很开心。”
但张嫂刚想过去仔细看看,是怎么的美人把少爷给勾住了,却发现这人短发,男士衣服,一看这就是个男生。立马不淡定了。
“小泽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严泽一看张嫂的反应就笑着解释说:“张嫂,你想哪去了,这是小旭的同学,今天请他吃饭,不小心給喝醉了,这不,我带他回家休息吗。”
张嫂一听就放心了,说:“那行,你快把他放到客房里,我去给他煮解酒茶。”说完就忙往厨房去了。
那时候的严泽,一直以为自己对荣熹就像自己对严旭一样,就像是弟弟,所以自己才那么怜他,疼他。
至少这时严泽是这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严泽完了。。。。嘿嘿
☆、转变(就这样吧)
严泽把荣熹抱到二楼,打开门,走到床边,想把荣熹放下。可是荣熹就是不肯松手,严泽没办法,苦笑一下,在荣熹耳边耐心地说:“小熹乖,躺到床上去。”
荣熹在严泽怀里扭了扭身子,更是把胳膊抱紧了。荣熹撒娇说:“不,我不去,你的怀里很舒服。”
严泽一看,虽然被荣熹这么依赖,自己很高兴,但是,荣熹就算再怎么轻,那也是一百来斤啊。
严泽没办法,只能和荣熹一起躺到床上,这才觉得轻松了很多。
荣熹一放回床上,就往严泽这边移了移,而且直接把腿骑到了严泽身上,就像个大大的无尾熊。
很快,张嫂就端着碗进来了。
“小泽啊,快,给他喝了吧。”张嫂对严泽说,对眼前这一幕没发表什么意见。
严泽忙端起碗,劝荣熹:“小熹,起来喝东西,喝了你会舒服哦。”
荣熹晕乎乎的脑袋一听喝了会舒服,这才爬起来,端起碗“咕噜咕噜”几下就喝没了。喝完了,还把碗倒过来,拿到严泽面前炫耀的说:“你看,我全都喝完了,奖励一下我吧。”
张嫂看荣熹喝完,拿过碗,对严泽说:“这孩子叫啥啊,真可爱。哈哈”
严泽说:“他叫荣熹,你叫他小熹就行。”
张嫂知道后就想拿着碗出去,严泽忙叫住张嫂说:“张嫂,今晚不用做饭了,我们再外边吃了。”
张嫂应了一句:“哎,我知道了,以后啊,还是回家吃,家里做的干净,还好吃。”严泽忙应着。
张嫂出去后,荣熹还在这问:“严泽,我厉害吧,有奖励吗?”
严泽看着荣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笑着说:“小坏蛋,还要奖励。好吧,你说你要啥奖励?”
荣熹听到这句话,侧着头想了想,说:“你闭上眼睛。”
严泽笑骂道:“毛病,还闭眼。”说着,严泽就闭上了眼。
就在严泽闭上眼后,本该酒醉的荣熹却突然清醒了,荣熹仔细瞧了瞧严泽的脸,用眼睛仔细勾画了严泽唇形略厚的唇。人家都说嘴唇厚的人心地好,不冷血,不薄情,那么。。。。。。
严泽等了半天,见荣熹还没动作,开口说:“你在干嘛,快点。。。。”
荣熹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咬咬牙,使劲攥了攥手,猛地吻上了严泽的唇角,把严泽后面的话堵在了嘴里。荣熹那时是抱着誓死如归的心态,这一吻好似用尽了荣熹全身的力气。
严泽感觉到嘴唇上的温度,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严泽睁大眼看着眼前这个男孩,这个猛闭着眼的男孩,不敢相信这是怎么一回事。
严泽下意识的猛地推开了荣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呵呵,呵呵。。。。。。”荣熹维持着严泽推开他时的动作,笑了笑。那笑,映着荣熹苍白的脸色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可怕。
“呵呵,荣熹你真是个傻瓜!你以为你变态,别人就和你一样变态吗?呵呵,严泽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侮辱他呢,荣熹,我都看不起你!”空荡的房间里,荣熹一点点用语言来伤害自己,荣熹觉得这种痛远远不如被严泽推开时,他脸上的那丝惊恐,愤怒,嫌弃让自己更难过与无助。
荣熹靠在床边,将头埋在膝盖上。偌大的房间,苍白的炽光灯,让荣熹觉得害怕。过了很久,久到让人以为荣熹睡着的时候,一丝抽泣声响起,接着是闷闷地哭声。
荣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的太糊涂了。
荣熹以前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把心放在别人身上,害人害己。荣熹知道自己的身体,所以在以前的时候,荣熹的心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因为荣熹知道,妈妈会永远在他身边,不嫌弃他,不抛弃他。
荣熹不敢喜欢上一个人,所以荣熹把自己伪装的很淡定,很不好相处。但荣熹心里一直渴望一份情,无论是友情也好,爱情也好。荣熹只要每到黑夜,就会恐惧,黑夜总会给人带来太多负面情绪,让人无法承受。在夜晚,荣熹一趟回床上,想到总有一天自己会孤独一人,荣熹就会特别想逃离那里,逃离黑暗。
荣熹一直在假装坚强,他有太多的委屈,去无人诉说。他没有好朋友,唯一的亲人,荣熹却也说不出口。妈妈已经够辛苦了,荣熹无法再把自己的痛苦加到妈妈身上。
所以在严泽出现的时候,荣熹才那么快的臣服了。对于荣熹来说,严泽就是黑夜中的晨光,给荣熹带来了安定。
但就是因为荣熹太渴望这缕晨光,所以才会更加害怕失去。
因为缺失才渴望;因为渴望才恐慌;因为恐慌,所以往往就没了将来。而这种缺失中的渴望,渴望中的惊慌,就叫奢望。
奢望总是要付出的代价的,可是这时的荣熹却没参透这一点。
所以说,世间万物都是规划好的,快一点慢一点都不行,就要那不快不慢的一点。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在对的地方,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这才是寻到了未来!
其实荣熹是有想过放弃的,荣熹有理智,可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却在严泽抱起他,轻声安抚他的时候“嘣~~”的一声,断了……
严泽怀里的温度将外面的寒冷挡住,将荣熹千疮百孔的心瞬间治愈。荣熹靠在那环抱里,忘了一切,忘了这么做的后果。
那一吻,荣熹彻底豁了出去,这应该是荣熹这十五年来做的最糊涂,却也最无悔的决定!
荣熹知道,这一吻之后,两人就彻底没了纠缠。但荣熹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不去争取,那他两更没有联系。那时,荣熹真的将自己的“残疾”给忘了,那真的是一种献祭般的行为,荣熹将自己献祭给严泽,可……
荣熹坐在床上,轻轻的笑了。荣熹在那这一刻,对自己说:“荣熹,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也可以对将来孤单的自己说,在那时,我尽力了!”
而严泽慌张的跑出去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浴室里,打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