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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忙了一整天也很累了,但依旧精神亢奋,于是选择步行回去,来消化这种兴奋。
这么长时间以来,心情一直处在一种不温不火小心谨慎的状态,就好像——刺猬。有点风吹草动就把自己的毛竖起来,抱成球,把柔软的肚子藏在最里面。用尖锐的刺保护自己。
而今天,我终于觉得自己从那种沉重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一种积极向上,欣欣向荣的阳光心态萦绕在身上,买包子的时候都对着大娘笑得无比灿烂。
人们总是在感情受伤的时候把心思放到事业上,一百人里有八十个这么做,果然有他的道理……
至少,现在的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爱情,背叛,粱薪……
也都不重要了。
我轻轻哼着歌,走在花园小区的林荫道上,两旁的水杉笔直而高贵,即使被秋风吹红了叶子,也红得很纯正。树叶间,阳光穿插而过,像一抹无法述说的温柔情怀。
怎么以前不觉得?我住的地方这么美。
“宝贝!我给你带了虾仁鲜肉包。”我懒得掏钥匙,按着门铃大喊。
门猛地被打开,我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
“小齐,你回来了,等你好久。”开门的人身高笔挺,如水杉般高贵。穿着一套价格不菲的休闲装,温和地笑看着我,就好像这扇门只为我而开,这个笑容只对我绽放……
……一如往昔。
“梁总,我这……包子快冷了,你让我先进去吧。”我礼貌地对他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他走进去。
“喻禅,你给我死出来,老子为了你吃到热腾腾的包子,手都冻红了你知不知道!”我朝里面吼。
喻禅穿着毛绒拖鞋从房间里懒洋洋地挪出来:“亲爱的,这人说是你男朋友,我看他人模人样儿的就放他进来了,是你…恩…哪一个男朋友?”
这小子真是损人于无形之中。我笑着瞪了他一眼,把捂了一路的包子递给他。
“滚回房里画小人画去!”我骂。
“要不要套啊,要的话跟我说哦……”他一边笑一边被我推回房间。
我大大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粱薪。他还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死样子,我以前就迷恋他这一点。
“坐吧。”我指指沙发。
“小齐……你有很多男朋友?”粱薪笑吟吟地问。我知道他不会信。
他多了解我。
“没,就是有很多梁总你这样冒充的。”我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然后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笑着说道:“口渴不,我给您弄点喝的。”
记得他总是喜欢喝纯咖啡,不放任何添加剂,不放糖。我走进厨房熟练地冲了一杯,咖啡的香味突然点醒了我。
混蛋,这不把余情未了写脸上了么。
慌忙想把咖啡泼掉,刚倒出去一点儿,就被抓住了手臂。
“不是给我喝的吗?又没坏,这么泼了多浪费。”他就着我的手臂一口气喝掉杯中的液体,笑得格外灿烂。
我承认自己有点脸红,不是害羞,是太特么丢脸了。一时间脑子里什么词儿都没了,正准备酝酿个祈使句开骂,带着咖啡香味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他两手把我框在厨房案台和他的身体之间,舌头灵活地纠缠着我。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的接吻的方式,这个人半压着我的身形,如此熟悉。
“小齐,我好想你……”他哑着声音说,气息浑浊,低沉而诱人。
粱薪的手指从我衬衣的下摆里伸进去,冰得我往前一缩,腰部撞到他的,他裤子已经撑得鼓鼓的,舌头舔着我的耳垂,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随着那一点一直延伸到下。我忍不住腰一软,整个靠在案台上。
“粱薪……你别这样……”我忍不住小声哀求。
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冷静。可以不哭,不悲痛。
可以在被触犯了底线的时候冰冷地亮出红牌然后全身而退。
粱薪的唇舌,粱薪的喘息,粱薪的手指,粱薪的腰腹,粱薪的肢体摆动,粱薪的那根。
我这个时候才可悲地发现,我完全抗拒不了他。
无论身体的哪个部位,都……抗拒不了他。
这个被他的气息侵占了2年的身体,早就在他一靠近的时候,就撤销了所有的抵抗讯息。
“呵呵,小齐的这里还是这么听话。”他一只手拢住我腰间凸起的部位。隔着牛仔裤轻轻揉着。
“……啊!”我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抱紧。
“抱歉,我热个牛奶。”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喻禅拉开门,拿出冰箱里的牛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亲爱的,你挡着微波炉了。”他说。
我突然惊醒,自己竟然在喻禅面前如此难看地跟男人纠缠在一起。右手用力一挥。
嘭!
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让我清醒了不少。我看着那个还残留着咖啡渍的杯子现在已支离破碎。抓着粱薪肩膀的手,这次终于坚定地推开他。
平息了一下激烈的喘息,我对着喻禅伸出手:“牛奶呢,我帮你热了。”
粱薪呆站着,不知道这突然间他掌控之中的人怎么就变了。
“梁总,温柔攻势失败了以后就直接来色诱了?我还真佩服你能时刻发散自己的荷尔蒙。据说男人一生能射6000次,您这样夜夜笙歌荒淫无度下去,可别铁杵磨成针啊。”我反应过来,舌头迅速恢复了灵活。
他苦笑:“你别这么想,我不是这种人。”
“这位先生的确一看就不是这种人。”喻禅喝了一口牛奶,笑着对粱薪说。
粱薪眼前一亮:“你看,你室友都看得出来。”
“铁杵磨成针那也得一开始是个铁杵才行吧。”喻禅慢条斯理地说。我忍笑,就知道这小子还有后话:“一开始就是牙签的话,可不太经得起磨啊,您~悠着点儿用吧。”喻禅一本正经地说着,最后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粱薪的肩膀。然后悠然自得地捧着他的牛奶蹭回房间去。
我忍不住笑着打量了一下粱薪的□。
“喂!你这眼神啥意思,我是铁杵还是牙签,你不是最知道么。”他被气得不轻,特无奈地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梁总,失礼了。我实在没想到我养的这只大型犬这么护主。这个,您多多包涵。”我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其实心里早就爽翻天了。
“看来,你们都不太欢迎我。”
咦,你还知道啊。我以为你眼睛里除了达到目的以外就没别的东西了。我腹诽。不过看他够可怜了,没说出来。
两年的时间,他了解我,我不是同样也很了解他么。
这个人,对于未得到的东西总是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而对已经到手的东西,永远是按部就班地敷衍敷衍。就好像他之前养的那盆兰花。一开始费死力气找人带回来。到手以后,新鲜了几天,后面的日子就懒得多看它一眼。不让它渴死冻死就算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而我这么个……对他来说是得到又溜走的东西,肯定,特别不甘心,一定要夺回来。
是不是,粱薪。你只是想夺回来。
到手以后,再继续你出轨偷情,谎言漫天的日子。
你觉得我只要你偶尔施施肥就傻傻地继续爱你。
是不是。
粱薪。
“你回去吧,别来找我了。我现在挺忙的。没时间陪你玩,梁总。”我疲劳地按着头,低声说。
他用很难过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这是他祈求原谅的惯用手段。
我们沉默了很久。直到他放弃。
“那,你好好休息。”他最终还是温柔地笑了笑,退了出去。
铁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脱力般地坐到地上。脑袋往后仰,却撞到了案台上。很疼。
天开始黑下来,我什么也没想,只是呆坐不动。地板很凉,很提神。
“喂,你还活着吗?”我看到喻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没事,死不了。”我仰着头冲他笑。
“不懂你死撑着干什么!”他狠狠地踢了我一脚,摔门走了。
“亲爱的……”我喊住他。他回过头来又怒又恨地瞪我。
“谢谢你。”我把下巴支在膝盖上。小声说。
“齐兆贤!你混蛋!”他冲我大吼,然后粗鲁地把我从地上扯起来。
“给老子洗澡去!摆出一副衰相给谁看啊你!舍不得就把人追回来,榨干了完事!别他妈一个人在这要死不活的!除了我,没人会心疼你!”
他一边骂,一边把我扒光了按在浴缸里,热水从花洒中冲出,打在身上很舒服。他袖子全湿了也不管,只顾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