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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太憋闷,否则放纵起来,就容易忘情地过了底线。
变装很成功,引来一群午夜狂兽,其中一个叫KEN的尤其过分,摸手抚背,贴身磨擦,警告呵斥,他视为无物,醉晕晕的我急得快嚷出:“李平,给我滚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嚷出口,英雄成天而降,贼寇虽万分不甘但也只得溜之大吉。
“很难受吧?”林栋搂著我,摸摸我额头,“有点烫。”
“我要去休息了!”我嘟喃著、晕沈沈头靠在林栋肩膀上,感觉王申在说,“原先生,我带你上去休息吧。”
“我带他上去。”林栋抱起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意识里我被人轻放在床上,然会一会,有热毛巾擦拭脸庞,有人在脱我衣服。我太累了,睁不开眼,喃喃地发出不满地声音,
“我要睡觉,别打扰我。”我抗议著。
“好,乖,盖被子就好了。”
有一双手,很温柔,有一个躯体很温热,我搂著不放。
“理明,理明……”
“黎明?”
“嗯,理明……”
很快,有人吻我眼睛,脸颊,嘴唇,他的舌头正在撬开我牙齿,直冲进我口腔。
“唔,唔,”有人压了上来,很滚烫的身子,我吓到了,危险意识大作,拼命睁开眼睛。
是莫理明吗?他在朝我笑,还跟往常一样,柔柔的波光里写著宠爱。我再用心努开眼睛,是林栋!
“林栋?”
“嗯,原清。”
“放开……唔…。。不要!”
“原清,原清!”
我仿佛又看见了莫理明,“理明?”
“林栋!”
“林栋?”
“嗯…。。”
乱了,一切都乱了,赤裸裸地两具身体绞在一起,各种难言的亲密行为。风大、雨大,世界被淹没了,昏沈沈於水里,咕噜噜地冒泡,恐惧至绝望,却又好像被谁及时拉上岸,拼命吸氧,欣喜得感动落涕,如此这番,周而复始……
作家的话:
谢谢给我投票和送礼的友友,谢谢!
我瞄了一下更新的文,发现都好辣了,特H,不禁暗自呐喊啊,我这文会不会悲催了?这文的情欲描写都是含蓄的啊
☆、第4章一夜情后
三、
一个人寂寞久了,心里总会慌乱!如同花儿缺水般长期缺乏情欲滋润,身体和心理总有某种程度的焦躁、干渴。《百年孤独》里,阿玛兰妲和侄子幽夜里抚慰,还能为哪番?人总是害怕孤独的,於是偶尔会揣想,和尚、尼姑在暗夜也遭受隐蔽情欲地煎熬。
“醒了!”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是林栋,他穿了白色的纯棉t,卡其色休闲裤,温玉似的脸布著关怀的神情。“你发烧了,我带了稀粥,还有药。”
房里拉帘还扯著,光线有点暗,头还有点痛,我不禁呻吟了一下。他坐到床边扶我起身,我有点尴尬,低著头不敢看他,又禁不住抬头看他,想看清和我发生第一次关系的男人究竟是怎麽样的?我一直好奇别人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床伴的。
他笑出了声,“还好吧?还没看清楚我?”貌似打趣的一句,让我脸一下子烧开,心里极度郁闷夹著愤怒,却不知如何发飙,回忆起来,他虽乘人之危,自己却也有诱惑之意,该死,精虫上脑!我暗骂著。
“要我抱你去洗手间吗?”
“不用了。”我冷著脸、断然拒绝,一动身,全身酸痛。
洗漱完毕出来,林栋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见我出来,柔和地朝我笑了笑,又继续低头看他的杂志。窗帘已经拉开,粥、清水、药都弄好放在方桌上,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心思定了下来,步伐也就稳了,我吃了粥、药。林栋表面在浏览杂志,其实一直用余光留意我。
“继续睡会!?”
“我回去休息。”
“我送你!”
门口碰到王申,他笑著跟我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我觉得他今天的眼神和笑容里多了点意味。
林栋开车,路上话不多,大家都各怀心思地沈默著。
“我送你上去。”
我只想好好一个人静静,於是婉拒,“不用了,恐怕我现在没精神招呼林总你。”
“叫我林栋!”
我皱皱眉头,没说话,他的语气,让我想起学长,学长对我说话总是霸道又不失温柔。
我下了车,他跟了下来,我不好再赶他,只好领他上楼进了屋。
他四处打量我的房子,我给他倒了杯清水,茶也懒得泡了,就等他何时主动走人。虽然不了解林栋,但这世界酒後行欲的男女或男男女女,有多少从此相爱相守?像他那样的人,身边多少人缠著,看上眼了,或者情绪来了,搂著上床有什麽稀奇。我可不敢像女人一样发梦。要他负责?我是男人,要守贞,难道能跟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要生要死吗?太丢脸了,当被狗咬了,再想想自己也有乐到,就算一番特别的体验了。唉,人生勿勿,别想太多,我这样开导著自己。
“你心里在骂我是小人?”
“难道不是吗?”我看著他,他脸沈了沈,抿了口水,放下杯子,双眼烔炯地看著我,“昨晚你是第一次?”
“是,有问题吗?”我回答得理直气壮。
“有点意外而已。”他眼睛飘开了,很快又飘回来,很真诚地说:“对不起!昨晚你真得让我很喜欢,没完全得到你同意,就那样对你,也活该你说我小人。”
我习惯看别人的眼睛,他的双眼跟学长的很像,幽亮得像潭深渊,浇灭了我心头的怒气,好吧 ,虽然对小人没好感,但这个小人的气质、长相,倒合我眼缘。我撇开脸,看看门口。
“你好好休息,我暂不打扰了。”
他起身,我送他出门,他走了三步却又转过身,犹疑地问:“那个……理明是谁?”
理明是谁?我总不能说醉酒迷糊时,我以为你是我曾经的恋人。我表情难免尴尬,“就是…。。那个黎明。”
“黎明?”
“嗯。”好吧,我觉得世人都讲过谎话,善意也好,恶意也罢,真假含掺,有些假的,到最後也成真的了,比如历史,有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历史除了人名以外,都是假的;小说除了人名以外,都是真的。
对於我的答案,林栋将信将疑,我只好朝他礼貌地微笑,他也就笑了,没再追究。门口,他突然亲昵地摸了摸我头发,他比我高,有一米八多,我只有一米七五。我没说话,很明显地後退。
他的手停在半空,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过两天来看你。”
“走好,路上小心。”我关了门。过两天来看我,这两天是多久啊?我下意识就已经认知到这是客套话,像薄情的男人,喜欢用这种借口欺骗女人。
我拿了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脱衣拧开水龙头,所有的动作都很慢,花洒冲著我脸庞、前胸,水顺著躯体线条滑落至地板,嘀嘀嗒嗒,有热烫的物质滚出眼圈,是泪水,为自己失败的情感生活哭泣,夹著浓浓不安的情绪。我只想好好洗干净自己。
☆、第5章早熟的孩子
四、早熟的孩子
人们要是不这麽没完没了地运用想象力去唤起昔日痛苦的回忆………上帝才知道为什麽把人造成这个样子…………,而是多多考虑考虑如何挨过眼前的话,人间的痛苦本来就会少一些的。
──《少年维特的烦恼》
我承认我心里有点在意林栋的话,所以格外留心这两天的电话,紧接著却又很懊恼,原来我内心那渴爱的火苗并没完全熄灭,回味著那夜的疯狂,美妙的窘迫啊!但是,对一个乘人之危的小人产生感情 ,是不是太危险了?我打了个颤……
下班後,我沿著商业街散步,准备找个地方吃饭。这是闹市,两旁的商铺美轮美奂,眼前一亮,韩俊庭 ,穿著米色便服,手挽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从商场走出来。我莫名心喜,走上前,“韩先生。”
“啊,你也在!”他有点意外,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倒是旁边的小孩子用眼角在瞄我,面无表情。“我小孩,小名豆豆。”
豆豆眉眼清秀,脸蛋有点婴儿胖,却是一脸老成的样子。戴著鸭舌帽,条纹衬衫连体裤,英伦范。“长得可真俊。”我友好地冲他笑,他不冷不热地答到:“谢谢!”
“这孩子。”韩俊庭无奈却又得意地叹口气,朝我耸肩,“吃饭了吗?一起!”
我们去涮火锅,点了个微辣锅底,上了一个套餐,烤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