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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你们的心结,他就给我一万元,我就来了。”
这话信息量真多,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豆豆的人小鬼大。
“一万元?”
豆豆嘻嘻贼笑,“得来不费功夫,这会你跟林叔又好了。”
“你原是打算怎麽解开我们心结的?”我看著他,他摸摸鼻子,放下手中的PS2,拿起可乐边喝边说:“没打算,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个结果的,我就是博个50%机率。”
我想起自己豆豆这年纪时,还在为颗弹珠而和隔壁家小朋夥打架,哭鼻子,无言感叹至哈哈大笑,笑过头了扯到喉咙又咳个不停,豆豆看不下去,帮我拍拍背,摇头晃脑,唉声叹气:“林叔要照顾你这样老是想不开、闹矛盾的老小孩,真不容易!”
这下,我咳得更厉害了,气闷,面红耳赤,骂道:“你就一人精!”
豆豆“切”的一声,不理我,又一头扎游戏里去了。
十年後,受邀参加豆豆创立的公司上市庆祝酒会,台上,他一身正装,英俊挺拔、神采飞扬、从容淡定,闪光灯“卡嚓卡嚓…。”响,那刻台下的我只觉恍如隔世,深深地醒悟到原来蝴蝶效应早在母亲大人的子宫里就开始了
十六、
晚饭时间,江思源带了支红酒过来窜门,白衬衫黑领带,大方随兴。我在厨房弄碗筷时,他跟了进来,脸色严肃、难看,语气责备:“我们是合作夥伴、朋友,你的事和公司的事,你都不和我说一声!”
“也没什麽,这病来得急,公司的事,我明天过去处理。”我对他的关心感到万分歉意。
“欧杰青势大财粗,他要整你,不是那麽好对付。”
我为人处事一向讲究谦让、和谐,极少与人结梁子,这次故意针对我的人是欧杰青,想到林栋,心里也就澄亮。我还没和林栋真正在一起时,娱乐新闻头版就报道了,欧三少公开向S公司林总示爱,表示要收心养性,做林总一辈子的爱人。报道左侧配了欧杰青的相片,眉开眼笑,娇羞如花,却又有股强烈的乖张从那凉薄的嘴角,上扬的眼尾水泄了出来。
豆豆倚著餐厅间的椅背,双手交叉抱肘,似笑非笑地望著我和江思源,两道眼光意味深长、火辣辣,像捉奸似的。我无奈地笑了笑,江思源硬是拿过我手中的碗筷,走出厨房,到餐厅间放下餐具,逮著豆豆就一顿揉搓,把豆豆酷酷的发型搓揉得杂草似地乱七八糟。豆豆拉黑著脸,斗败公鸡似地,欲哭无泪。江思源刚进来时,我给他们做了介绍,豆豆出於礼貌简单地问了声好,我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见两人混在一起了,游戏机打斗得火热,我成了透明人,插不进缝。这又酷又拽的小孩,扯著江思源,“江大哥,江大哥”叫得又甜又亲密。我赏了江思源一个无比崇拜的眼神,江思源乐得扯斜了嘴角,末还是耸耸肩抛了一句:“这小孩子不简单,我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收服一个五年级小学生,惭愧啊!”
我又同豆豆抗议:“你叫思源江大哥,却叫我原叔叔,我有那麽显老吗?”豆豆不怀好意地笑:“叫你原大哥,那你可比林叔和我爸低了一辈份,你乐意吗?”
“我当然不乐意,已经被压得够惨了!”我心里叫嚣,嘴角抽了抽,被反驳得无语,直想拍扁那牙尖嘴利的小孩。
作家的话:
我发觉自己似乎比较适合写古代文,呃。。。。。
☆、第17章有些爱只能止於欣赏
晚上,豆豆留宿在我家,林栋没有回来,来了电话说事务较多较急,处理得晚不过来惊扰我。我猜想他是在处理欧杰青和我公司的事。惹上一个蛮横的阔少,日子想过得舒坦,著实不容易。因为这事胡思乱想,到凌晨三点多才模模糊糊睡著。
早上,我送豆豆上学,途经市区有名的早餐店,豆豆要我去买份蕃蓍粥。我讶异:“我弄了鸡蛋、豆浆,还有青菜小粥,你没吃饱?”
“给同学的。”
到了学校,早到的小朋友散在校园各处,有的在嬉戏,有的在聊天。豆豆教室口有棵很大的梧桐树,树底下站了一个眉眼清秀的小孩,豆豆一见他就乐,屁颠屁颠跑上去,把蕃蓍粥递给他,我好奇地打量他们,小孩羞涩地朝我笑,一如十年後与豆豆十指相扣的他。豆豆朝我挤眉弄眼,挥手示意我赶快走,别打扰他们。我故意上前使坏调戏几句,气得豆豆鼓著腮帮子,有气没得出。我想起了路诚的侄女,暗叹路诚的防算计划终会悲剧。小孩子都是一张白纸,再怎麽机智、早慧也难逃外界人、事影响。天生、後生,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我在校区遇到韩俊庭,豆豆出来一天一夜,他自然是担心而过来瞧瞧。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坐下来小聊。他穿了件格子衫,眼眶微黑肿,脸色疲倦,想必是前妻的事让他很烦恼。
“路诚是我小时候的夥伴,小学三年级後,他一家出国了,高中二年级才回来。我们虽然性格不同,但却很合拍,处得很快活。大二的时候,因为女朋友事件,才逐渐明白彼此的感情。但是我们不敢面对,他出国了,我找了我前妻做女友,我以为结婚生子了,荒唐的情感也该消散了,事情也会风清云淡。却是心不由已,再怎麽花心思,还是无法爱上身边的妻子,害怕、愧疚、逃离,织就庞大恐怖的、黑灰的生活障碍,来自心底、身体最忠实野蛮的欲望焦得人欲生欲死,终是要破茧而出的。我深深地伤害著一个女人!”回忆总是悲喜交加,一抹苦笑挂在韩俊庭好看的嘴角。
“林栋是我的师弟。他这个人,火热、衷於自已,他爱了就是爱了,所以他能对所有人说,秦思是他最爱的人。秦思走後,他夜夜酗酒,泡吧,乱交,无心事业…。。我去酒吧、酒店找过他几次,那样的颓废、痛苦振撼了我。原来面对爱情,我是多麽懦弱!刚好我的妻子也爆发了,缠著我又哭又骂,说我心里没有她。我终於意识到自己错了,所以我坦承了,给了她很多物质上的补偿,与她离婚。然後,重新追回路诚……”
我静静地听著,没有插嘴,手头咖啡见底了。
“再续一杯?”
“好!”
“其实咖啡喝多了无益,还是要杯开水吧!我知道你昨天病得差点跟阎罗王报道去了。”
我尴尬地抿嘴笑,林栋接著说:“林栋跟我说了顾淑的事。因为各种原因,同性恋人会隐瞒自己的性向、情感,娶妻生子。我们通常会理解为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我心不由我,爱上一个男人,有什麽错呢?委屈自己,欺骗他人,伤害自己和无辜的人,才是罪恶的。每个人都渴求被爱。对於被欺骗的女性来说,何止不公平三个字呢?所以,为人处事,要三思而後行,求个心安理得。我可一直对前妻怀了份歉意。虽然因为她越来越无理取闹、物质上贪得无厌、再三索取,这歉意逐渐淡了……”韩俊庭顿了顿,“顾淑的事,不是你的错,你一时糊涂揽自己身上,反而是伤了自己和爱你的人。”
“谢谢!”我由衷地说,抬眼见这男人,一如初见时那般温文尔雅,成熟沈稳。我突然明白,那源源不断的爱恋来得并不莫名奇妙,我心动,不是因为他眉眼与莫理明相似,而是我爱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如火般炙热赤诚,如水般内敛慧彻。
一时脑袋混乱,脱口而出:“我喜欢过一个人,你们眉眼很相像!”脸“嘶”的一声炸红烧烫起来,我慌得把杯子弄倒了,水流了一地。
韩俊庭怔了怔,呵呵笑,“这样啊,那是他的荣幸。”他安慰似地拍拍我的肩膀,举止间一份宽厚、豪爽水泼似浇灭掉我那火冒的窘迫。我知道,从这刻起,他赢得了我的尊重和信赖,他将会是生活里不可多得好友。遇上这样的男人,何其幸运,喜爱了却只能止於友情,虽遗憾但也是乐事。得机缘,有人一生纠缠欢爱,有人只能是远远地默默欣赏,淡淡喜爱。
作家的话:
小孩子都是一张白纸,再怎麽机智、早慧也难逃外界人、事影响。天生、後生,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第18章被绑架
十七、
在咖啡厅和韩俊庭道别後,我给林栋电话,嘘寒问暖淘几句心底话後约他晚上一起吃饭。然後,我驱车回公司,商场和电子城陆续传来了恢复合作的好消息,手下的职员办事牢靠,事务又是井井有条。心病已除,我全身心投入工作,连中午饭也忘了吃,三点一刻肠胃打鼓抗议,我不得已到楼下餐厅要了份面。吃完面,我踱到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