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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寂家只要一个继承人!”寂父终于吐出心底埋藏深处的话。
“不,这不公平,对大哥不公平对我也一样!”寂临墨反驳道:“你没有问问我们的意思,就擅做主张,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有想过大哥的感受吗!”
“小墨,寂家不是一般的家庭。”寂父知道小儿子钻了牛角尖。
“不是一般的家庭就不能兄友弟恭和睦相处,就非得分个你死我活吗!”寂临墨眼眶红了,大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虽未亲眼看到但想也能想到,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惹父亲不高兴的生活能把人逼疯。
“我早说过你跟他不同!”寂父被小儿子的话逼出火气来。
“有什么不同,都是爸妈生的,无非就是我们的母亲不同。”寂临墨也来了劲,跟寂父扛了起来:“从小到大你都信心我一人,大哥看在眼里都这么些年了有说过什么吗,没有,他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如今我们都长大了你不能再这么做下去,人心都是肉长的,爸你能不能对大哥好些,哪怕只有一点也行。”
“小墨。”寂父不知如何说。
“如果换成是我早就离开这个家了。”寂临墨为寂洛言报不平,他今天一定要说个明白。
“大哥没有,仍是努力的做好一切力求完美,就是怕你说他一无是处。”寂临墨为寂洛言心疼:“爸,他是我的大哥,我们是亲兄弟啊,兄弟关系融洽才能更好的守住这个家。”
“你以为我老了吗?”寂父气急,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到头来居然为了大儿子指责自己,大声斥责:“想想你小时候他看你的眼神,难道你忘了吗,他陷害你让你背了多少黑锅,难道你也不记得了,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小孩子都有嫉妒心。”寂临墨不死心的反驳:“我的到来抢走了你对他的关爱有不满是正常的,如今这些年还不能证明吗,大哥对我是真的,你不能以偏概全,盲目下定义。”
“胡闹!”寂父气得拍桌子:“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他是什么德性当老子的最清楚。你要是被他骗了日后我不在了你怎么活。”
“你,大哥不是那种人!”寂临墨相信自己看到的,相信自己的感觉:“为什么就不能给大哥一次机会,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不好吗?”
“够了!”寂父差一点就说出‘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这话,就怕这件事让小儿子知道后接受不了,幸好幸好。
“就算如此,我也要试试!”寂临墨是铁了心地选择相信寂洛言,他忍受不了没有家人陪伴的孤独,那种孤寂就似当年躺在冰冷实验台上的感觉。
对于小儿子的执拗寂父实在是说不过,这性子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爸,给大哥一次机会好不好?”寂临墨央求道:“无论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这是我作出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看着坚定如铁的小儿子寂父心底轻叹,终是妥协不愿违了小儿子的意愿:“好吧。”不论日后发生什么他要为小儿子铺一条路,确保日后小儿子能够平安。
得到了寂父的同意寂临墨欣喜不已,上前抱住父亲亲了一口,这才离开。
看着关上的房门,寂旭峰心里面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始终对小儿子狠不下心,算了,就这样吧,相信一次也无妨。
寂临墨并未直接回卧室,他来到寂洛言的门前,看到门是开着的,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了。
“哥。”寂临墨上前抱住背对着自己站着的寂洛言。
“小墨。”突然的拥抱让寂洛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寂临墨紧紧地抱着不撒手,脸贴在寂洛言宽厚的背上,将快要流出的眼泪逼回眼中,调整好情绪开口:“我今晚跟你睡。”
寂洛言敏锐的发觉少年的异样没有多问点头答应:“好。”
床上寂临墨翻了个身蹭到寂洛言身边,伸手揽上自家大哥的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其实他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对寂洛言说,可话到嘴边却无从说起,想了想还是算了。
看着怀中的少年心底轻叹,这个弟弟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他,之前书房内的争吵他听到了,父亲对他的不信任他已经不抱任何幻想,只想守着身边的这份纯真,他唯一的弟弟。
第二天清晨一家人结束了早饭,在寂临墨眼光的扫射下寂父终于开了口,发话让大儿子继续去上班,至于原因聪明人不用多问。
“他的腿到底怎么样了?”一老者问着眼前的主治医生:“不用隐瞒。”
“经过昨夜的抢救双腿的子弹取出来了,只是子弹射中了神经再加上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平静的将这一诊断结果告诉病人家属。
“你是说他的腿不能用了!”老者脸色一沉质问。
“是,大腿以下没有了知觉。”这样的结果何其残忍,怕老者惊受不住一直注意着老人的反应。
“他要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老人虽然对这个儿子不怎么上心但总归是他唯一的血脉,如今又变成残废让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断指还能接,神经怎么就不行!”老者不想放弃任何希望。
“我们已经试过了接上后仍没有条件反射。”医生把能做的都做了:“神经损伤太大我们已经尽了力。”潜在意思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真要日后与轮椅相伴一生,突如其来的厄运谁能接受,寂家实在欺人太甚。
朱赫是在疼痛中醒过来的,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一脸阴沉的父亲:“爸。”
“你的腿我会找最好的医生为你治疗。”老者也就是朱赫的父亲朱正君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在自己家里怎么会弄成这样?”
朱赫回想起当天发生的事,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在楼下与寂洛言谈合作的事突然听到楼上枪响,跑上去一看,原本看守少年的两个保镖之一被一枪毙命,另一个人是在浴室被找到的,当时是被打昏堵上嘴绑了手脚扔在地上。”
朱正君拧着眉问:“都是那小子做的?”
“应该是。”朱赫没看到现场什么情况但房间内确实只关了少年一人,又道:“爸,那小子是寂家的二少爷。”
“什么,不可能!”朱正君断然否定:“寂家就一个寂洛言,怎么又多出一人来。”
“是真的。”朱赫回想起来至今仍感觉到不寒而栗,少年当时拿着枪指着自己,那是真想开枪的:“寂洛言亲口承认的,我亲耳听到那小子叫寂洛言哥。”
事情要真像朱赫所说,那么便不好办了。寂家的人一向护短不论之前是否有将人救出一事,人确确实实是被朱赫关了起来,并以此为条件要挟这是不争的事实,朱正君有些犯难,虽然儿子这事做得实在让人气愤,可这事毕竟寂家先占了理,要想讨个说法实在不易,可就算再难他也得争回这口气,不为儿子也为了朱家的脸面,若事情就此不了了知他们朱家要怎样在道上混,不论如何儿子的腿是保不住了,朱家没了香火他寂家得付一半的责任。
“你好好养病。”朱正君对儿子的话仍是半信半疑,他得派人好好的查查。
车上寂洛言的手机突然响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寂临墨帮着接通。
“喂,什么事?”寂洛言边开车边问。
“朱赫的两条腿残废了。”赵云贤一直注意着朱家,消息一传来立刻给寂洛言报个信。
因为是开着免提谈话内容寂临墨也听得见,对于这个消息说不诧异很难。
“你的枪法有进步。”这是寂洛言对身边的少年说的话。
“什么,当时我想一枪崩了他的,要不是上来几个保镖我怕一时逃不出去才废了他的腿用来当人质。”寂临墨当时看到上来的男子一开始并未往幕后人身份上想,要不是那人开口,声音正好是那天晚上想占他便宜的人的声音他也不会一怒之下开了两枪解恨,这事他可不敢跟家里人说。
“一会我们就到公司,见了面再说。”寂洛言示意寂临墨挂断电话。
“有想过怎么处理吗?”寂洛言问少年。
“没有。”这是实话,寂临墨虽然非常想将朱赫大卸八块但他总得顾忌一下家里。
“父亲有说什么时候公开你的身份吗?”寂洛言换了个问题。
“没,我并不想现在就将身份说开。”寂临墨有他的打算,他不想这么快的进入上流社会的交际圈,那种虚与委蛇的应对他现在还适应不了,他想一点一点的来操之过急并不能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