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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抱着脚痛得嗷嗷叫。
海刚从严酷的打击中回复过来,很冷血地不以为然:“你忘了他背后也是长了眼睛的。”
我笑眯眯地站在燃气灶边,用心吸收着他话中的营养。
胳膊酸痛地难受之极,美味原来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我耷着脸端出了我的杰作。
“好……色泽纯白,不加味精却鲜得诱人,嫩的入口即化,市面上的如果有这么嫩的,没摆上柜台就已经不成型了……”皓边狼吞虎咽边咧开嘴止不住的赞叹,“小风,如果你不是男的,我一定娶你做老婆。”
正闭眼细细品味的海停下勺子:“那哪儿还轮得到你啊……”
我点点头,海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海继续说道,“……老早被我娶回家了。”
皓一口鱼丸差点没喷出来,脸涨的通红。
我笑得暧昧而诡异:“这回该轮到我许愿了吧?我要……我要你们两个今晚同床共枕!”
“什么?!”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喷出两嘴的鱼丸,白白糟蹋了我的精心之作。
“喀”一声,把海、皓反锁在海的房里,我邪恶地坏笑连连:“今晚你们就好好地入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原来做媒人的感觉这么好。我总算踏踏实实地回自己房里安心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去开门,看见海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摆着大字,睡相超级恶劣;皓委委屈屈地像猫咪一样蜷缩在床底。
嘿嘿,还挺本分的嘛。但是,所谓染缸里倒不出白布,任他们奋力争辩都是没用的拉。
叫醒了他们,我笑得谄媚:“两位新人有何吩咐?”
他们异口同声地超级有默契地吼我:“做饭去!”
作早餐的时候,看了一眼家中的电话机,昨晚等了一夜都没响。果然,只有这两个笨蛋,才记得我的生日。
正文 第十四章 越野长跑
(更新时间:2004…9…6 6:46:00 本章字数:4545)
几天后的清晨,我收到了洛儿寄来的包裹。现在的邮路真是慢啊,据说有人寄道歉信给正在吵架的妙龄女友,女友收到信后马上抛下丈夫和正在上小学的儿子,与他共续前缘。想来我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我不忘把包裹里的盒子拿到海面前炫耀炫耀:“看到没,所谓礼物,就要像这样,用画着星星的彩色纸包好,打上蝴蝶结。”
他看都懒得看一眼,低头吃他的自制“终级咬死风不赔命”面包片。
我打开盒子,是一条手织的围巾,长得可以绕着我的脖子转好多圈。一端绣着一个十字形。洛儿笃信基督教,全然不顾父母长辈的反对,不过她平时嚣张傲慢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信徒。难以置信以她的处世方针,怎么可能不打破世上最易碎的“十诫”。
毕竟是12月份了,天气渐渐转冷。
出门的时候,海在后面叫住我:“风,你忘了带滑板。”
“哦,马上就是冬季越野赛了,我要开始练习了。要不要一起跑步去车站?”
“车站?”
“怎么,怕了?”
“谁怕谁,跑就跑!”
所以说,海是个十足的倔脾气,明明跑到一半时已经累得脸色惨白,气都喘不过来,硬是咬紧牙关不肯开口让我跑慢点等他。到了车站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让他擦汗,免得感冒,他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还回来的时候只剩一张。真是败给他了。我暗自磨磨牙。
好容易熬到放学回家。下了公车,顿觉寒气袭人。我马上庆幸自己穿的是高领毛衣加风衣。从书包里取出今早刚收到的围巾围上,把手插进风衣口袋,和海一起步行回家。不是不想用跑的,只是冷风实在呛的人受不了。
原先是并肩走的,慢慢地海有点落后了,我也没怎么在意,继续往前走。
突然感觉海从身后靠了过来,我还没回头,他的手臂已经搂住我的腰,然后自说自话地把手伸进我的口袋握紧我的手。
“冷……”海的气息拂在耳边。
转头看看他,只穿一身单薄的运动服,已经冻得发抖了,伸进我口袋里的那双手也是冰冷的。算了,由他吧。
没走几步,就迎来了不少路人的旁观侧目。也难怪,此时过于接近的距离和他过于亲昵的动作,任谁见了都会胡思乱想吧。
“看什么看,没见过同性恋啊。”海一扭头朝着他们大吼。
我气得跳脚,向后一手肘撞他的胃部。他倒退了一步,痛得开不了口,只用眼睛瞪我抗议。
好容易缓过气来,他吼的恶声恶气:“你想冻死我?”
我看着灰暗的天空打哈哈:“其实也不冷啊。”
海冷笑:“是么,我倒是不介意你把你的外套和围巾借给我。”
“做梦!”我把自己裹紧点。
“穿这么高领的衣服还用的着带围巾吗?”
我神气活现地扬扬眉毛:“我其实是不想浪费了那条围巾。”
“哼,小心你的高领一气之下变低领!”
小心眼的家伙。
今年的冬季越野赛似乎成了一项非常受欢迎的比赛。之所以这样说,倒不是因为报名踊跃,而是关于前三名的赌注。
一进教室,就听见婕在嚷嚷:“下注拉,下注拉,看你能不能押对今年的前三名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班长跳出来阻止,说是学生严禁赌博。婕手一挥,马上就有几个眼里画满“¥”的男生跳出来把班长拖进男厕所关禁闭。
对于越野赛,老爸老妈一直是抱着不满的态度。这次又打电话来叮嘱我别参赛。我有时太倔强,只要参加了,对游戏都是非赢不可的,会拼命的。他们总是担心我的身体,而我喜欢把他们的关怀看作是杞人忧天。原因很简单,平时对我漠不关心,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趁没人注意,婕把我拉到一边:“风,你这次可不可以小小的放一下水啊。第一名的注只有楚亦风和非楚亦风两项,赔率是一赔十,这样很没悬念耶……”
我淡然一笑,没有做答。
她急了:“大不了这样,赚来的钱我们三七分?”
实在是很诱人的条件。不过,“婕,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我知道,你喜欢钱,但更喜欢赢的感觉。”她叹了口气,意兴阑珊地继续去做她的生意。
没错,我喜欢钱,但更喜欢赢的感觉。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赢多久。
5公里的越野赛,的确是考验勇气和耐力的一项运动。当然也有种人天生的好命,在别人累得狗吐舌头似的喘气的时候,仍可以悠闲笃定地边跑边欣赏风景——譬如我。即便如此,当看到有人竟然有体力跑到我前面,心里还是很不好受。于是一步不落地跟着他。
这家伙的背影有点熟悉啊,只是跑得摇摇晃晃,步子已经乱了。呵呵,碰到一个不会在长跑里分配体力的笨蛋。
我正在暗暗庆幸,前面的人不知是支持不住还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踉跄向前摔了个结结实实。
我停下步子,上前想扶起他,他却一翻身坐在了地上。那个笨蛋原先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终于喘过气,对我露齿一笑,“风,真巧啊!”
“巧你个头!”
低头查看他的阵亡状况,膝盖上好大一块擦伤,运动裤基本磨坏,露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还有泥土和细小石子嵌在肉里。摔得真够惨的。
“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么平的路都会摔跤?!”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稍稍抬起头就看到他一双绿幽幽的眸子。说实在这眼睛白天看看的确漂亮,有种勾人的魅力,不笑而动人。我突然愣住了,是不是我看错了,他嘴唇上的弧度在一瞬竟停留着温柔和幸福。
他冲着伤口努努嘴:“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啊?!”然后直勾勾地凝视我。
他还真是皮痒了。等一下,难道是因为上次被我踢了,脚踝到现在还没有痊愈才会摔跤?突然无法正视被他紧盯着眼眸,只有把脸撇开,回避那么认真的眼神。
我猛地回过神来,“少唬人,上次是另一只脚。”
可总觉得有种怪异的感觉,脸上逐渐变得热烘烘的。跑累了罢。
我指着他的鼻子命令道:“你坐在路边等一下,我去取包扎的东西。别乱动伤口。”
一刻钟后,当我挎着便携式医药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时,他正坐着百无聊赖地调戏路边的花花草草。海以前向来对越野赛不屑一顾,所以他的亲卫队也没有到场为他加油。要不然哪里轮得到劳我大驾。
我矿泉水递给他让他拿好,他仰起头一阵猛灌。我一把抢过来:“笨蛋,又不是给你喝的。”
不理会他的奇怪眼神,我麻利地用小型镊子夹出小石子,再用矿泉水将伤口冲洗干净,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出息点,别叫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