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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师,吴教授,吴恩师,算我求求您成吗?饶了我吧,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没办法,谁让本教授赏识你呢。这是对你的悉心栽培,别人做梦都没这机会,你还在这叫苦连天的。”
连续三天窝在实验室里,是个人也得抱怨两句吧!这算怎么回事,谁要你栽培了,别人做梦,那摆明了就是找死。吴水淼,你这是公报私仇,滥用职权。等我从这鬼地方逃出去的,回去就扎小人诅咒你。
那一天,吴水淼刚上完课,正往办公室走的的过程中,突然眼前跳出来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韦巍,吴水淼正琢磨怎么回事,就被韦巍一推抵在墙上。
“监控器!”
“你去我导师那查我?有意思吗?你是不闲的没事干,柯南看多了吧,吴教授!”
猛地收回手,韦巍别过脸,不去看他。吴水淼一看这情形直接乐了,这算不算是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这小子现在炸毛的样子没想到和自己脑补中的一模一样,一只挥着爪子反复重申自己是老虎的小猫儿。明明就是一副质问自己的架势,可是显然因为底气不足,说着说着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对劲,说不下去了。
那一天,同学告诉自己在公告栏看见了报考博士的资格名单,自己不仅是榜上有名,而且在被特殊标注在导师吴水淼名下。
“如果我非要留你呢?”
“行,那我就跟你说回实话,我就是想离开医学院,离开这个破地方。摧残了我那么多年,终于可以逃出这个牢笼了,能不高兴吗?至于你说的什么离开你,那是你自己想的,我可没说过。要是您偏钻那个牛角尖,我也没辙。”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男人的劣根性,怎么说了那么多遍,就当白说了。韦巍自知说不过他,灰溜溜的逃走了。哼,你报是你的事,考不考就是我的问题。既然你不考虑我的感受,就不要怪我不配合你。
那一天,整整消失了一个礼拜的韦巍在出现的时候,已经是距离博士生考试不到两天的时间。吴水淼知道他把自己藏起来,就是不想自己能找到他。于是和陈景升商量,让他出面把韦巍骗出来。
“这次机会真的来之不易,我希望你能参加考试!”
“我意已决,您还是别劝了。费那死劲,等毕业我都三十了。这叫什么,高不成低不就的。”
韦巍说的这么决绝,没留给吴水淼还嘴的机会就闪人了。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回闪过那些片段,照着这趋势发展,这小子是铁定不会去参加考试了,看来自己得在想个别的办法才行。
那一天,韦巍被通知去招生就业处那报名表,拿了报名表一出来就碰见了吴水淼。
“怎么?杵这儿纠结什么呢?”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上掉馅饼?但是,这馅饼来的也太猛烈了点儿吧!念还是不念,还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看见韦巍消失在行政楼的门口,吴水淼得意的迈着小方步子,嘴咧的合不上推开了招生就业处的门。
那一天,招生就业处的赵主任打电话给吴水淼,告诉他韦巍自动放弃保送名额。
“像保送这种名额一个学校才那么几个名额,你知道医学院一年收到多少博士生预报名吗。一个人一生有五千分之一的概率被雷击中,就凭咱们医科大学的招牌,百倍这个数儿都不止,挤破头想进来的大有人在。这么宝贵的保送机会你一句不想就放弃了,你对得起你父母这个多年供你上学,对得起他们这么多年为你□的心吗?你这么草率的就放弃了这个名额,你说你究竟对得起谁?”
“我就是不想念了,保送就保送,爱谁念谁念,老子不稀罕!”
吴水淼的一连气轰炸,憋得韦巍喘不过气来,都在气头上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要退步的意思。一个是尽可能的想把人留下,一个是反感别人操控自己,企图逃离控制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淼是最好的药》——叔篇【A面】,希望你会喜欢,这是吴水淼自己的回忆,从遇见韦巍的第一眼开始,到最后离开,那么快乐,那么心痛,但是他从不后悔!
☆、淼是最好的药—叔篇【B面】
那一天,万事俱备,韦巍赶了个大早,早于约定好的时间,想在第一天上班给领导和同事留个好印象。但刚到门卫就被拦住了,经过人事部门认证,自己已经在三天前放弃了此次工作的机会。
“吴水淼,你凭什么冒充我的名义回绝那些工作?别把我对你的的宽容,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我一28岁的纯爷们!”
“那又怎样?该做的不该做,我都做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呵呵,推掉了韦巍的工作,吴水淼心里反而没有半点愧疚,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恶行,还摆出了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态。气的韦巍语无伦次,真想冲上去掐死他。见过脸皮厚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错,他根本就没有脸,自然野菊不存在脸皮厚这一说。
那一天,韦巍接到妈妈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那个人在背后搞的鬼。
“吴水淼,你到底跟我爸妈进献了什么谗言?哄得他们天天逼着我读博?”
“具体的也没说什么,就是以本人这种成功人士的光辉典范,向他们不小心炫耀了一下。”
炫耀,谁不知道你吴水淼的教授是权威专家,二十四岁博士毕业,不到三十岁就容纳几百人的教室讲课,那叫一个有范儿,天生就该为人师表的料儿,三十岁出头就成为了全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成功人士的光辉典范,我去!他大爷的就是一天才,谁敢和他比啊!老爸老妈还指望自己能成为“吴水淼第二”,这不是痴人说梦吗?拿自己这种废材跟那种变态神人对比,自己还能有活路吗?
那一天,韦巍终于在父母的车轮战中败下阵来,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吴水淼,请求他能跟招生就业处的赵主任说情。再三强调自己经过再三考虑,认识到自己年轻不懂事差点就错过了这么难能可贵的机会,希望老师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赢了,在下自愧不如。在您这尊真神面前,现眼了,别闪了您的火眼金睛!不就是保送吗,我读!这回合我甘败下风,咱们走着瞧。”
“我等你!”
这臭小子,进门前一副恳请知错的摸样,等自己帮他拿回报名表后,立马换了一张脸,变脸之快堪比川剧啊!真不知道这小东西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难为人家了。
那一天,韦巍被通知保送学生只能读自己院校的专业,不得转到其他学校。这是什么破规定,怎么这种狗血的情节也能嫁接到自己身上,真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
“为什么别人可以选其他学校,偏偏我不行!我就长了一副任人宰割的脸?活该,对吗?”
“韦巍,借用一句你自己说过话。‘你随意,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照着这样发展,估计保送的事情应该是板上钉钉了,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了。
那一天,两人在学校门口相遇,吴水淼没想到小东西如此记仇,跑到自己面前撂了句狠话,马上就溜了。
“算你狠,这回输的我心服口服!但总有机会的,最好别让我逮着。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您呢。”
那一天,韦巍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不知怎么的,明明早就醒了,但就是不想起来。一直挺到十点多,阳光照进宿舍里,通明透亮。韦巍从洗手间洗漱完,拎着盆边走边擦头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一声吴老师成功的转移了韦巍的注意力。慌乱中开锁进门插门,这一套动作完成的那叫一气呵成。抵着门板上,大脑充血,呼吸紊乱,韦巍回想前一秒中看到吴水淼的脸色,只能用“怒不可遏”来形容了。
一道门隔着两个人,吴水淼想都没想一脚将门踹开,韦巍错愕的偷瞄他,不敢大声喘气。人人都知道吴水淼好脾气,今天竟然会这样暴力,铁定是被什么深深刺激到了。然这“罪魁祸首”自己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被吴水淼虎视眈眈的盯着,韦巍很识趣,躲在角落里,生怕他窜上来抓人。
“什么叫你了解我?你以为自己就那么了解我?您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故意的,这就叫上天注定,咱俩没戏!半路出家,是不假。可是让我改选你当导师,要么等我毕业再读二遍,要么您就把档案信息改了。您不是号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人脉广朋友多吗,这点儿小事儿,也就动动头发丝儿的功夫!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