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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入眼的就是大片的湖光景色。湖面泛著粼粼的水光,月亮星空倒映在其中,看的人心情平和。
这个地方真的很好。
苏幕遮斜靠在门框边,抬头看著天空,一望无垠的寂静的夜色中,升腾起了无限的寂寞与哀思。
不知道尘世中的人,在这个晚上,几家上演著忧愁,几家又上演著欢笑。
身边压过来一个阴影,侧过脸,看到了蔚韵梵。
带著浅浅的笑容,身上飘著淡淡的沐浴乳的香气,味道清新,没有一丝俗气,头发湿著,贴在两颊,发梢还在滴水。
苏幕遮顺著发梢上的水,一路看下去,很美的耳垂,很厚实,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很好看的脖颈。
很精致的锁骨。
以前觉得他温柔,今天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可以这麽性感的。
风吹过,草儿此起彼伏,发出响声,苏幕遮冲著蔚韵梵笑笑,也不晓得自己站了多久。
他都已经洗了个澡了。
身著著家居服的蔚韵梵,比起穿著西装要随性许多,脚上托著拖鞋,手里拿著两罐子啤酒。与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无异。
苏幕遮有些佩服了,这麽一个男人,身在大富之家,却仍然这麽谦和,真是不易。
蔚韵梵摇了摇手里的啤酒。没等苏幕遮说话,就递过去一罐。
苏幕遮随手接过,拉开拉环,一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啤酒带著冰爽的味道,拿在手里都有些刺骨的冷,如喉,就感觉一股寒流通过喉管直接涌入了胃壁。
停留在味蕾上的啤酒星沫儿,微苦,少顷,又变得有些甜。
打个嗝儿後,只留下空气中吐出的浑浊酒气,便如纠缠不清的藕丝。
只这一口,苏幕遮扶住门棂,微侧过头,两眼微眯著看著蔚韵梵,轻启薄唇:“似乎有些醉了。”
如画的美景,却抵不上身边美人的一分一毫。
蔚韵梵只觉得喉头一紧,那样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两只眼睛在黑夜中如同夜明珠一般,闪耀著惑人心神的光芒,轻易间就夺去了他的魂魄。
神智轰然倒塌。
脑中就剩一个想法,那就是吻上去。
吻上去。
吻!
蔚韵梵如著了魔一般,移步过去,吻上了那双美丽的眼。
那样的碰触是温柔的,如羽毛一样轻轻扫著。
却又是火热的,可以感觉到呼吸间的灼热,足以将一切都毁灭。
苏幕遮的浑身颤抖著,紧紧地握著啤酒罐子,手指用力,把罐子都挤压的变形了,才松开手。
“叮!”
罐子掉落,倒在地上,黄色的液体从灌口流出来,渗到地面上,晕出了大片。像是一朵无规则的花。
看上去有种寂寞的美丽。
手轻轻地搭在了蔚韵梵的腰的两侧。
像是得到了什麽启示一般。蔚韵梵的唇移到了那张娇豔如花的唇上。
唇与唇相碰,能够闻见从嘴里溢出的有些微呛的啤酒的味道,酒精的刺激,让这个简单的相碰顿时升温。
蔚韵梵抱住了那纤细的腰,手稍稍一用力,就将苏幕遮的身体带过来,与自己紧紧贴合在一起。
额头相抵,鼻尖都像是碰在了一起,呼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就这麽纠缠著,分不清是你还是我。
彼此的心跳都那麽的清晰可闻见。
苏幕遮闭上眼,感受著潮湿的黑发粘在自己脸上带来的湿意,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下水中微微晃荡的那一抹月影。
那样长长的睫毛微微打著颤,密密的就好像是蝴蝶一样。
蔚韵梵的舌启开了双唇,长驱直入,随即就是一个火辣的热吻。
就好像是炎炎夏日的海面。
热烈而带著潮湿。
这个吻来的那般猛烈,苏幕遮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颠簸在大海浪涛中的一艘小船,随时都会被滔天的海浪给掀翻,埋葬。
喉中开始小声地嘤咛著,细细碎碎的,就好像是从遥远的花海中传过来一样。轻盈,悦耳带著芬芳的香气,带著蛊惑人的韵味。
苏幕遮手慢慢地攀延上了宽厚的背,头微微仰起。
蔚韵梵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在自然的夜景中,两个人亲吻的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一切。
直到吻得苏幕遮大脑缺氧,才放开。
目光交织在一起,可以发现两个人都早就失去了平静。
欲望蓬勃而出。
“去房里?”蔚韵梵提议。
两个人飞快地跑到了房里,忽然的温暖,让苏幕遮觉得有些热。
打开床头灯。
灯光有些昏暗,带著晕黄,就好像是清晨的太阳还未从云层中挤出身子。看的不大真切,却是顶有情调。
两个人跌倒在了床上,苏幕遮还没来得及蹬掉鞋子,蔚韵梵就压了上来。
软软的床,此时化成了汪洋大海。
两个人就像是海中的鱼。
又是一番劈头盖脸的深吻。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九章 都过去了
蔚韵梵一边亲吻著,啧啧的吮水的声音淫靡而诱人;手一边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接触到了那白嫩的肌肤,只觉得一旦沾上就忍不住移开手;这般美好的肌肤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好上几分。手加重了力道,一路摸上去,一寸一寸地燃起了苏幕遮的欲火。
乳尖上传来的快感,酥酥麻麻的,脚趾经不住刺激,踢掉了挂在脚上的摇摇欲坠的鞋子,白丫丫的脚丫子暴露著,尺寸有些小,却很可爱,脚趾在空中,弯曲成难以做到的角度;美丽的身体微微地打著颤,就好像是狂风中的鲜花,柔软而娇美。
空虚一阵强过一阵地在体内叫嚣著。
脸上的红晕,像是傍晚的彩云。
刺激越来越大,手经不住抓住了床单,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拱起了身子,把自己胸前的缨红更加向前的送到蔚韵梵的手中,後庭收缩著,前端已经翘了起来。
蔚韵梵抬起身,看著他身下的苏幕遮,早就动了情欲,微微掀起一角的衣服下面是带著粉色的皮肤,很美的颜色;娇俏的容颜,迷离的神情,似乎正等著自己去采撷。
黑色的发在床单上铺开,有些凌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性感诱人,还有那张一直跟自己纠缠的小嘴,此刻娇豔无比。
忍不住又亲了亲:“人说樱桃小嘴,幕遮,你的嘴比之樱桃还要甜美。”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情话,或许都谈不上甜言蜜语,苏幕遮浑身一震,眼神闪过一丝凄楚。
樱桃麽?
曾经有人也这麽比喻。
犹记得那日以樱桃为媒,两个云里雾里,颠鸾倒凤,好不痛快。似乎还记得唇舌之间含著樱桃亲吻的激情,後穴中夹著樱桃的那份饱胀感。
严野,这该死的男人为什麽还徘徊在脑海中。
体内的欲火一下子散掉七七八八。
蔚韵梵猜不出到底为什麽身下的人儿一下子就转了情绪,只是聪明如他,早就看出那双清澈的让人心疼的眼睛此刻定是在想著别的人。
到底,还是太急了吧。
不过,本也没打算做什麽,不是麽?
嘴角扯出一抹笑,俯下身,亲了亲苏幕遮的唇角,站起身。
优雅从容,连衣服都还算整齐,只是两腿之间的鼓包出卖了他努力做出的清明神色。
苏幕遮还没反应过来,蔚韵梵已经帮他拉过一边的被子,动作很轻柔,正想开口,唇被按住了:“幕遮,好好睡吧,一切都过去了。”
拉上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静静地看著床上的人儿,良久缓缓离开。
苏幕遮直到门被关上,才回过神来,弓起身,像蚕宝宝缩在蚕茧里面一样,将自己整个的包裹在被子里面,黑暗中孤独害怕痛苦的感觉一下子侵袭了过来,似乎要把自己湮灭一般。
一切都过去了。
是麽?
第二日,苏幕遮洗漱完,下楼,就看到了餐桌上面放著丰盛的早餐。
然後,正在看报纸的蔚韵梵抬起头,朝他看过来。
两人对视。
同时地无声地笑起来。
吃饭的时候,蔚韵梵说等下要去上班,问苏幕遮是想去哪里,可以顺便送他。
某人才後知後觉地想到身边这个顶著蔚家大少爷头衔温柔无比又能下厨养的狗还是一只流浪的丑小狗的男人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有些好奇。
“你是看什麽科的啊,哪天要是生病了……”
蔚韵梵放下筷子,眨了下眼睛,露出少有的调皮的神色:“我可真不希望你来找我看病,再说你大概也没有机会得那些病。”
苏幕遮的小脑袋飞速地转著,没有机会得的病?
早饭结束,苏幕遮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