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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我杀你一个不解恨,带上他才合算。”
“你要是不放他走,不超过20分钟,这里肯定被警察包围,你信不信?”
“不信”
“那你尽管试试。”
男人斜眼,上下打量泰然自若的宁君宇。“你耍什么把戏。”
“我耍什么把戏你没必要知道,只要放了他就一切好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故弄玄虚。”
“我说过了,你可以试一试。”
“来人”
汪海泽让守在门外的弟兄进来一个:“搜他的身”
“是”
长满胡渣的男人走上前,从上至下翻宁君宇的衣物。
一无所获。
“没有东西”
“你耍我”
甩过去一个重重的巴掌,那手掌上的力量,是一个男人隐藏了不知多久的怒火。
嘴角流下血丝,他白净的脸上有殷红的印子。
宁君宇微笑。
从心底直泛到眼瞳深处的是不屑。
“你说呢”
“你”汪海泽朝旁边的人示意,让他附到自己耳边。
绑在墙角的林幕垂,看见宁君宇看不见的,那手下的表情。
生活在正常圈子里的人,永远难以想象这些亡命之徒面具下掩藏了什么。
他显然被殴打了的身体到处泛着疼痛,但那男人狰狞的面孔,让他顾不得去想这些。
“唔唔”
男人身边的宁君宇却还是坦然,犹如没有听见他的哀嚎。
倒是汪海泽,转过带笑的脸看他。
“怎么?林幕垂有话说?”
他回身走到他身边,然后,被遮掉的视野中,传来拳打脚踢的过程中,骨骼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
这些,是林幕垂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他的眼睛里不再是镇定,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原本以为的,那些完整的道德观,那些被世人所敬仰的道德观。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汪海泽取下他嘴里的纸团,血迹顺着纸中的纹路蔓延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自觉地声音里带颤,即使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心中不断叫嚣着的恐惧,和远处宁君宇砰然倒地的声音却让他不得不濒临崩溃。
汪海泽看他顺着脸的轮廓流下的冷汗,皱眉头。
“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你的命现在在老子手里,你知不知道,识相的就给我闭嘴。”
林幕垂明白,在这里,自己没有说话的余地,但是,他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宁君宇在倒在自己面前。
“你放了宁君宇,要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冲我来。”
他以为,眼前的这个男生,还只是那个整天粘着张无殇的学弟而已。
如果真的有什么过节,也应该和宁君宇没有关系。
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汪海泽明明看得出,林幕垂是多么害怕。
远处,膘肥体壮的手下已经停手。他争吵汪海泽看。
他终于站起身:“是他连累你,我和你没有什么过节,要怪就怪自己有这么个朋友。”
因为他的起身,宁君宇倒在远处的身影落入他的眼里。
这是个怪物,不可理喻的怪物。
林幕垂喊出声:“我求你,放了他”
额角的血水潺潺淌着,覆上宁君宇青紫的眼睑。
他勉强睁开眼睛。
向上看那一张脸。
“怎么样?还有力气耍我吗?”
宁君宇刚毅的脸上,尽是灰尘。
他盯着一脸期待的汪海泽,很久说不出话。
“啧啧,真是,都说不出话了,真他妈逊”“噗”
混合着铁锈的味道,汪海泽后退一步。
“你!”他用手擦掉喷到自己脸上的污渍。
“不相信的话你尽管等,再过几分钟,这里就会被警察包围。”
“还想虎我?”
“你觉得我会这么空手来让你打?”
如同相应他说的话一般,这片荒郊外,响起了再熟悉不过的警笛。
“再管林幕垂的话,估计你就逃不掉了。”
宁君宇看见,汪海泽的眼睛里,闪动着愤怒。
“走”
93
93、第 93 章 。。。
Chapter33
凌乱的房间内,只有床上的韩煜楚一人。
“额,韩煜楚,君宇呢?”
左右张望一下,却没见到想见的人。
“韩煜楚”
许展江走上前,床上的人眼神呆滞。他看见韩煜楚纤巧的双手捏在被角。
不知怎的,许展江心里一紧。
他双手搭上韩煜楚的肩,试图让他走出这种状态。
却不知,一时间,引来了韩煜楚强烈的反抗。
刚刚还如雕像般杵在那里的人,如今却像是遭到电击一般,浑身战栗着往后缩。
“韩煜楚”
许展江在他耳边高声叫,这种情况下,宁君宇怎么可能把韩煜楚一个人留在这里。
“宁君宇呢?宁君宇哪里去了?”
几乎是在听见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韩煜楚充满惊恐的眼睛抬起来。
那对曾经又圆又大的眼睛,此时已然狼狈的不成样子。
“不知道,我不知道”
神经质地一遍一遍重复这句话,许展江不得不用手禁锢住他几欲想逃避开的身体。
眼前这样的韩煜楚,让许展江想不出宁君宇有什么离开的理由。
站在门外的男人,也显然不太忍心看现如今的韩煜楚。
“你进来”
他叫进随从,打算走去楼下看看情况。
却在转身的同时,想到一个让他绝望的可能。
脚下的步伐显得微乱,他均匀的呼吸此刻一下子急促起来。“韩煜楚”
他一个箭步跨到他面前,漂亮的丹凤眼里蕴藏着令人窒息的危险。
“韩煜楚,宁君宇是不是去找林幕垂了,是不是?”
最后几个字,几乎用尽了他的力气。
许展江发现,从来没有哪个时候,他像现在这样害怕。
“是不是?”
仍旧是那一句:“不知道,我不知道”
如梦魇一般存在在许展江的脑海里的这句话,让他崩溃。
不再犹豫,他快步下楼。
原本非常鲜艳的大红色衣服,已经在这片汪洋里消失了。
许展江跑向吧台。
年轻而清秀的调酒师被他的气势吓了好大一跳,手里的容器应声跌落在木地面上来回滚圈。
“你们老板呢?”
“老、老板有事出去了。”
长的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却将青年吓得结巴起来。
“那现在这里谁管事,把他叫出来。”
许展江脸上的铁青色,着实骇人。
没有等青年的反应,旁边打着激灵的服务生早就将这件事情告知给其实一直在后台观望着的中年人。
“这位先生找我有事?”
脑袋已然半秃的男人,肥厚的嘴唇油光发亮。
“你们老板哪去了?”
“什么老板?”
“刚才红衣服的那个。”
身上的衬衫因为挺起的肚子拘谨得可笑,然而许展江没有兴致理会男人的闪烁其词。
“不知道哪里去了就给个手机号码,我找他有事。”
浓密的眉呈一个倒三角,狭长的眼睛倒像是嵌在皮肤里的沟壑:“刚刚跳舞的那个?”
“他可不是我们老板呦。”
“那他是谁?”
“老板不在省内,他是老板的朋友,过来代管几天。”
“手机号码”
正当许展江在这头查问,插在腰间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他朝中年男人看一眼,另一只手将话筒递到耳边:“喂?”
手机那边的声音不大,但却让许展江心下凉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