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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5。1的眼睛审视着坐在宁君宇对面的略微有点发福的男人,宽阔的额头下是架着眼镜的高挺鼻梁,看那厚度和折射出的光线,许展江可以断定这并不是普通的镜片。再往下看,许展江注意到他笔挺的黑色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之间的黄赫色腰带,除了露在外边带着金属外壳、一看就不是中国产品的打火机,许展江望不见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将手环上腰间,直至接触到冰凉冰凉的枪身。
此时,屋内姓汪的男人开口说话:“想不到啊,你这么年纪轻轻就已经这么有作为。”
“过奖了,只是兄弟们抬举,给我个头儿当当罢了”话说得滴水不漏,宁君宇默数着时间等待他说到正题。
“不用这么谦虚”男人整整衣襟,借机匆匆瞄过一眼宁君宇的腰身。“年纪轻轻这么受人推崇的不多。”
“汪总今天约我出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
睨一眼对面的宁君宇,汪宗和爽朗地大笑起来:“不错不错,果然有点大奖的风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但说无妨。”
“想必你已经调查过前几天被你的手下以非法携带枪支罪送进局里的男人吧,你应该早就料到我是来说这件事的”
上翘的嘴角做出一个笑容,眼睛里却泛着寒光:“呵呵,这话怎么说的,当时那个男人虽然是以非法携带枪支的罪名被押送警局的,但是可不是我的人抓的看,你应该找地是警察,而不是我。”
“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是了解这一行的规矩,你不用和我打马虎眼。”
“晚辈怎么敢打马虎眼,多少双眼睛看见是警察带人把他架走的,怎么是我的人呢?”
“废话不多说,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他用那双带着愤怒和不屑的眼睛斜觑着宁君宇,稍稍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放,就两家各走各路,互不相干,要是不放,就不要怪老子不手下留情。”
宁君宇脸上的笑容更深,他拿起放在一边的茶具往自己杯里添茶,从壶嘴里流出的液体沿着近似抛物线的轨迹向下倾斜:“既然人不是我抓的,我哪有放的资格,即使前辈怪罪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本就隐忍很久的黑道性子一下子上来,已经在暴怒边缘的男人一只大手拍在木桌上。放在上边的瓷杯因为剧烈的震动晃得厉害,乒乒乓乓地发出一连串声响。
“你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给你面子你就接着,要是撕破脸皮,我就不相信你能从我这得去什么好处。”
“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怎么想是你的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晚辈就像告辞了”仰头一口喝下淡淡的苦涩,宁君宇起身就像门外走去。
“好小子,你有种,走着瞧。”
宁君宇径直走下楼梯,就好像没有听见身后响起的一阵陶瓷破碎声。
40
40、第 40 章 。。。
Chapter20
淡蓝色丝质窗帘在暖风的吹拂下撩动,昏黄的房间里一盏橘黄色的小灯孤独地亮着。温暖的光线让这间空荡荡的房间显得很温馨。
普通单人床的床头,一张只有香烟盒大小的老相片被捏在一只已经长了些皱纹的手上,根据它发黄了的毛边,我们大概可以知道那是十几年前,正流行胶片相机的那时候拍的。
狭小的版面中间,一个年轻小伙子遒劲的臂弯里抱着一个还在熟睡的婴儿,如同每一个刚做父亲的年轻人一样,他嘴角上翘的弧度和眉宇间掩饰不了的快乐几乎淹没他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霸气。
向上看他的肩头,如所有人料想的一样,偎依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因为灯光的关系,看不清她瘦小的脸上的表情。她的左手臂搭在恋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牵着一个闷着嘴巴,不知道为什么而皱着俊眉的小孩子。
正如当时灿烂的阳光一样,四个人的生活就好像是世界的诺亚方舟,是在这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净土。
拿着它的主人动了动手指,本来没有目的的手指摩挲上靠在女人身边的小男孩儿。
“小殇”口中的呢喃不太清晰,张芳兰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思念。
此前的多少个日夜,张芳兰是这样喊着宁君宇的名字入睡的,而现今,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从小离开自己身边的孩子,却又想念起家里的那个。
掰着指头算算,见到宁君宇已经十多天了,从他寒假回家开始,可以近距离交流的也就几餐饭的时间。然而,想起来倒是奇怪,张芳兰突然嘴角含笑,虽然都是自己的孩子,她发现张无殇和宁君宇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殇生性冷淡,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而宁君宇,待人接物总是温文尔雅,面对工作的时候霸气十足。这样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张芳兰唯有苦笑造物主的神奇。
眼睛飘到荧光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在10点多的位置,张芳兰知道午饭时间快要到了,虽然近几天宁君宇因为帮里有事不能回来吃饭,但是都有吩咐自己好好盯着韩少爷吃饭。
匆忙收起心思,她整理好床上的东西走到客厅。
空荡荡地没有人在,张芳兰猜想韩煜楚也许还在屋里,她走到厨房,拿出围裙系上,就在打算拧开天然气开关的时候,茶几边上的座机忽而响个不停。
马上停下手里的活儿,张芳兰跑到座机前接起电话。
“喂?”
“嫂子,今天中午少爷会回来,你告诉一下韩少爷。”
“好,我知道了”犹豫了一下,张芳兰还是问出了口:“君宇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嫂子放心,他身体底子好,这种小伤没有什么大碍的。”
“这就好,那还有什么事吗?”
“大事倒是没有,但是,我要通知你一下,少爷最近可能有危险,我会加派些人手在宅子旁边。”
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张芳兰回头看见睡得一脸迷糊的韩煜楚正走下楼。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挂了。”
“是谁来的电话?”忽然加快了脚步:“是不是宁君宇?”
“不是少爷”
“哦”一脸失望,张芳兰知道这孩子也是在担心宁君宇的伤势。
“是陈哥的电话,他说少爷可能今天中午回来。”
已经转过头地韩煜楚一下子回过神:“真的?”
张芳兰宠溺地笑笑,没有说话。
也不等吃些东西,韩煜楚跑上楼去穿上衣服。
“别说,你还真有魄力。”趁着没人,许展江弯腰窜进安静地呆在出口处的一辆小车。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呦,你听听,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他伸手拉过一边的安全带系上,转头看向经过乔装的宁君宇:“我刚才还真以为他会开枪呢”
“既然是商人就会有商人的样子,怎么可能轻易在大庭广众开枪。”
“哇,我说你怎么不带手枪呢,还真对自己有信心。”
低头专心看文件的宁君宇没有理他。
“怎么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回别墅,你派几个人盯着舰上的情况,有动静就向我报告。”
“遵命”长长地拖着音,许展江吩咐坐在前面的司机开车。
没过几分钟,宁君宇在城郊的别墅就到了。还没有开进大门,两人就看见韩煜楚站在屋外的高阶上伸头张望。
“哇,果然被你猜到了,一看就是想你想到疯了。”
“我说的是担心,不是想。”
“不都一样吗?”
“宁君宇!”未及小车停稳,韩煜楚已经从前面跑来。
许展江没有下车,只是朝准备下去的宁君宇挥了挥手。
“你没事吧”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已经几天没见的宁君宇,他发现宁君宇身上那些明显的伤口已经处理得几乎看不出来。“那天为什么不直接回家,我还担心你被打残了呢。”
“是吗?”宁君宇抿起嘴:“这不是回来了吗,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
“还说没事,文岚都已经详细地和我说了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