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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殇如她所料没有说话,只是眉宇间多了些疑惑,这种程度的殴打,想来是不太可能只为抢劫而已,连素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张母都有些觉察出来,又怎么能瞒过才思敏捷的张无殇。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想不通事情动机,张无殇此时想起问。
正把午餐放到桌上的张母边看着手里的托盘边说:“学校附近的医院,情况似乎有点糟糕”停下手里的动作,张母像是思索着什么东西。
“有生命危险?”
“那倒没有,不过可能会因为身体原因休学”有点怜惜地叹口气“这孩子,也真是命苦”。
张无殇没再说话“要休学吗”,心里的声音提醒着自己,久久没有停息。
Chapter24
自从韩煜楚在医院碰到过林幕垂的母亲,他就没再去过医院,不是不想,只是觉得既然有他母亲在,自己时不时的探望不管怎么说都有点不合理。当然,事实上,这只是韩煜楚因为自己对林幕垂感情不纯,总会担心自己对林幕垂的过分关心会让林母有所察觉给自己找的借口。
另一边,一直在医院里照顾林幕垂的林母来医院的时候并不知道林幕垂的病情有这么严重,家里还没有安排好林幕垂的房间,因为第二天林幕垂就会和她回家养病,林母在这天早上就坐车提前回家整理东西了,和林幕垂说好明天再赶回来接行动有些不便的他。
医院中的林幕垂独自一人看着渐渐落下的夜幕,天边的红霞辉映在花园里的常青树种上,冬天的晚风吹过树枝,偶尔几片树叶摇摇曳曳飘下,光线折射出高亮度的光圈,让置身事外的林幕垂感到不真切。等热闹的周围随着黑夜的到来慢慢安静下来,空虚的寂寞毫不留情的将林幕垂卷进落寞的深渊,路上的霓虹灯层层叠叠地闪着五彩的光芒,灯光有些昏暗的小路上只有那一长一短的背影影影绰绰,行色匆匆的男人手中牵着个子还未及膝的小女孩儿。林幕垂看着这对也许是赶回家吃晚餐的父女,嘴边带着不易察觉淡淡的苦笑,曾经也会希望有这样一个父亲,可以在自己迷路的时候牵着自己的手回家,可以在自己考第一名的时候拿着奖状骄傲地向邻家的叔叔阿姨炫耀,然而,从自己有记忆开始,那样的父亲,就没有存在过,林幕垂的生活里就好似没有这个人一样。当自己还会扯着母亲的衣角问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时,母亲痛苦到有点扭曲的表情直到今日还是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后来,等渐渐长大,自己已经不再会为了这个问题纠缠着母亲时,这种无尽的落寞总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自己的心脏,心中的酸涩和苦楚让林幕垂的心情跌至谷底,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没有等见自己一面的父亲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既然注定不会让自己拥有幸福的人生,那又为什么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心痛的感觉让林幕垂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刚刚还能看见花园的树木,现在除了被路灯照射着的部分已然没有能看清的地方。林幕垂没有打开房间里的灯,侧身打开旁边柜子的抽屉,摸出好多天没用了的手机,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翻开盖子,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看了看,有全部删掉,只重新写上“明天下午我会出院回家”,没再多停顿就按下发出键。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着的“waiting”,林幕垂一下子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韩煜楚这件事,难道跟他相处久了,也会沾染他热情讲义气的脾性吗?自嘲地想着,林幕垂放掉手机,躺进感觉不出温度的被窝。
黑暗里,林幕垂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韩煜楚尽量地放轻脚步,关上病房门后悄悄坐到病床旁边。床上的林幕垂似乎没有动静,韩煜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紧闭着的双眼,从额前的碎头发看到微挺的鼻梁,从鼻梁又看到紧抿的嘴唇,一路向下,看到林幕垂放在被子外面的双手时,韩煜楚小心地拿起,将其塞进此时已经非常暖和的被窝里。韩煜楚看着明天即将离去,而此刻则睡得香甜的林幕垂,轻声地对黑暗里的林幕垂说:“幕垂,呵呵,大概你还没听我这么叫过你呢,不过现在你睡着了,就不用介意了吧,呐,有一句话,在你回家之前我一定要和你说,一件还不能让你知道的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拉着床上的被角“我,喜欢你哦,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即使你眼里永远没有我,还是愿意一直呆在你身边那种程度的喜欢呐”,说完之后就开始微笑,渐渐变成哈哈地笑,直到后来为了不吵醒林幕垂必须用手捂着嘴。笑得累了,本来靠在椅背上的脑袋慢慢向前倾,最后趴在病床上睡了过去。
黑夜有时是最好的障碍,就像他能把林幕垂半张开的眼睛掩盖的很好一样,韩煜楚没有看见,但它确实存在着,听着韩煜楚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声,林幕垂睁开眼睛,抬眼望向浓稠的夜,上天,你的安排,果然是这么滑稽的吗?
20
20、第 20 章 。。。
Chapter25
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在纯白色的床单上,韩煜楚迷迷糊糊的睁开惺忪的睡眼,眼里一片炫目的白光让刚转醒还不适应强光的他伸手揉揉眼睛,意识模糊地晃晃脑袋抬起头,习惯性地嘟囔着他这是在哪儿,没等到有人回答,韩煜楚就看见林幕垂面无表情的侧脸,一直有点淡淡黑眼圈的眼眶里似乎有点血丝。韩煜楚这下睡意褪去一大半,霍地起身,右手捏着衣角,脸颊憋得通红,混沌的头脑里拼命地思索着该怎么向林幕垂解释。林幕垂看着低着头的少年,有些发痴地看着他额前垂着的几缕头发,阳光下的发丝偶尔飘起,五彩的颜色晃着他的眼睛,那曾经躲着不让自己看见的灼伤的手此刻不怎么安分的捏着衣角,充分的暴露出他主人的不安。这样的一个少年,可以在别人面前自若的谈笑,镇定地解决棘手的问题,却总是在自己面前忐忑不安,轻易地被自己看破伪装。突然觉得被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关心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比起悲哀演独角戏,选择被爱无疑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但是,林幕垂心里浮现出张无殇的身影,自己这样,还能爱上别人吗?自嘲地笑笑,不知所措的韩煜楚不明所以,还径自懊恼着。林幕垂抬起韩煜楚低垂着的头,没有追问韩煜楚为什么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反而温柔的笑笑,只轻轻地对韩煜楚说:“煜楚,去吃早饭吧”。
韩煜楚很庆幸林幕垂没有逼问自己昨晚的事情,很积极地跑出门去买早餐。林幕垂看着跑出门的韩煜楚“一年之后,你应该可以忘记我了吧”,至于自己的这颗心,除了那个人,也许再没有人可以拯救了。林幕垂看向放在柜子上的一盆仙人球,想伸手去摸,却又发现自己的上还牢牢地绑着绷带。苦笑一下,林幕垂对着它轻笑:“向我们这样的生物,真的即使接收不到阳光和雨露也还能健康的成长吗?”
从韩煜楚买回早餐直到林母出现,林幕垂没有再和韩煜楚说什么话,吃完饭就静静坐着,漫不经心的一会儿闭目养神一会儿听音乐,韩煜楚则在旁边翻看学生会的资料,从上次资料丢失到现在,虽然连夜赶了一份上交,但还是有很多需要处理后存档,学生会的那帮人一直为此忙于征战,韩煜楚作为高层之一,当然也不会例外。虽然有点遗憾走之前林幕垂对自己还是这么冷淡,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改善现状。
林母实在下午点钟左右到医院的,没有再多做停留,将韩煜楚安置在轮椅上,林幕垂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和儿子踏上了回家的道路,韩煜楚有点不舍得林幕垂离开,但是也很好的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坚持要亲自送林幕垂上火车。林母没有拒绝韩煜楚的请求,一边和韩煜楚开着玩笑一边推着林幕垂的轮椅,韩煜楚则提着林幕垂的行李包紧跟在林幕垂身后。
今天的火车很意外的没有晚点,准时从服务台传出的甜美女声提醒着需要上车的乘客到站台检票,林幕垂满是绷带的四肢行动不便,旁边已经不再年轻的林母在拥挤的人群里有些力不从心,韩煜楚心疼地看着林幕垂在人潮里紧锁着眉头,突然从已经没什么人了的候车室跑向人流。费尽力气挤到林幕垂身边,韩煜楚从林母手中拿过车柄,带着林幕垂冲近站台。林母有些好笑的看着韩煜楚,“这孩子”。只有一个人在人群里穿总会容易些,在韩煜楚和林幕垂进入车厢不久,林月玲也提着行李包通过了乘务员的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