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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塔只觉得头似乎在不断冒烟,怒气迅速地提升至只想把在他上方的男人打昏,再狠狠捅个十刀,八刀,最后放一把火给烧掉的高度,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那不是他与女人上床时候对床伴所说的赞美之词吗,这婊子居然把他当作了女人!
刚才还不断高涨的「性」趣犹如被泼了一杯冰水,奥德塔愤怒万分,居然把他当……可恶,要发泄积聚几天的欲火,他该找一个真正的妓女!
「靠,你才是女人,放你的狗屁,臭婊子,狡猾无耻的贱人……放开我!」
「别动……」
「露屁股的臭娘们……」
……
激烈的反抗比那天更厉害,霍恩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采取了与那天一样的措施,把奥德塔的双手绑起,仿如强暴一般象征性地完成了后面的程序,后果就是劳累不堪的他紧紧地搂抱着同样筋疲力尽的某人,安然地度过了一个晚上。
宝贝怎么变成了穿白衣服的黄马的球员呢……踢踢,可恶,好可恶!!!!!
……你一定要厉害点啊,那样子才不会被人欺负!!!
第十五章
「……亲爱的,正宗的龙舌兰酒的喝法,是在手掌虎口洒上一点盐,再挤上一点柠檬,用舌尖舔一口虎口再喝一口酒……」
「……天,味道棒极了。」
「是吧?小美人,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真坏……」
「我更坏的地方你还没见识过啊……」
「呵呵……真的?」
「当然,可惜……你是没机会见识的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兴趣和你上床!」
……
目送了又一个怒气冲冲离开,奥德塔心情愉悦之至,浅浅地呷了一口酒,等待着下一个的投怀送抱。
两个星期内拿了第三个冠军,全城的人都唱着,跳着,笑着,庆祝这伟大的一幕,为能见证这足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刻的而疯狂。
与狂欢的球迷相比较,刚获得冠军的球队更是毫无忌惮地宣泄自己的快乐,在与民同乐了三个小时后,精力旺盛的单身贵族成群结伴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间著名的酒吧,继续挥霍着他们的喜悦——然后和刚结识的热情女郎结伴离开,走向豪华的五星级的酒店,只剩下亚历山大?奥德塔。
「……奥德塔先生,请问我可以陪你喝一杯吗?」
又是这一句的开场白,拜托她们有一点新意还好吧。
愚蠢的女人,明明巴不得立即就跳上自己的床,却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淑女模样。
奥德塔歪着脸,斜睇着今晚第十个主动走过来搭讪的女人,浅黄色的头发配上碧绿色的眸子,一看就知道不是西班牙的女人,而且她的极为样子甜美,比前面九人顺眼太多,最重要的是她会讲一口流利的英语。
「你想上我的床?」
「……」
黑发女子张口结舌,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呆楞当场。
「如果是的就跟我来。」
衣服还没脱光,被他摸了几下,就已经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他今天可找到了一个好床伴。
奥德塔邪笑着,袭上高耸椒乳的手更为用力,如此香软,温热的躯体,她天生就该被男人抱的。
他急匆匆地褪去自己衣物,扶著女郎的腰,让她温热的躯体紧贴在自己胸膛。然後灵巧地探进白色的内裤底下……
「哦,恩……」
抚摸揉捏著那甜美的花瓣,手指猛地插入紧闭的幽穴深处,身下的女郎身体猛地一震,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很难分辨究竟是痛楚多一点,还是快乐多一点。
不错,很好的反应,和从前那些美丽,热情的英格兰美女一样。
「来,该你了。」
一向都是自己服务美人,今次换换方式倒也不错。
处于激情当中的美人张大双眼,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这女人怎么一副傻傻的模样,奥德塔皱着眉头,
「你应该表现得热情一点,我可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如此害羞……」
一个念头突然冒起,她难道是处女?
「你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
「……」
女朗泛着红潮的脸蛋因他的问话变得更红,眼内的羞涩之意比刚才更甚,同时还夹杂着丝丝的惊喜和期盼。
这个主动在酒吧搭讪,然后被他两句话就带到这里来的女人居然是处女!
或许以前他还很欣喜这一发现,可现在的他居然莫名地烦躁起来,他讨厌羞涩毫无经验的笨蛋,而且他也不想当任何女人的床上技术顾问。
「告诉我,你是不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
奥德塔的脸色阴霾,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张突然觉得厌恶得甜美的娃娃脸。
刚才还柔情款款的梦中情人居然翻脸,女郎吓得脸色发青。
「对不起,奥德塔先生,我……」
难道这是个陷阱?
「你成年了吗?」
「不,对不起,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别老一个对不起,对不起的,该死……你的身份证呢?天,该不是哪个狗娘养的混蛋设下圈套害我吧!」
「亚历山大?奥德塔先生,对不起,我……我成,成年了……我二十三,今年二十三……」
二十三岁的处女,主动勾引他,天……西班牙还有二十三岁的处女吗?
奥德塔怒气冲冲立即翻身下床,拿起她的钱包,胡乱番了一把,终于挖出了一张足以证明对方身份的东西,「丽娜……丽娜?贝平,二十三……你是西班牙人?」
「是……是的,我爸爸是,妈妈也是……不过因为爸爸是混血儿……我的职业是空中小姐,飞伦敦到马德里航线的,刚好公司放我一个星期假期……」
定了定神,丽娜偷看了奥德塔一眼,脸一红,低下头嗫嚅道。
这妞是空中小姐?
管她呢,她已经成年,是不是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奥德塔刚想把她的钱包放下,一张原本不起眼的纸片吸引了他的眼球,因为上面有他的名字以及电话号码。
「这是什么……我的电话号码?我怎么时候给你的电话号码?」
「去……去年……你来这里参加冠军决赛的时候,在飞机上给我的……」
「去年吗?」
别说去年,即使是昨天的事他也记不清楚,奥德塔搔了搔头,苦思冥想的结果是脑袋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抬眼看着只剩下一条小内裤的赤裸身躯,老实说被这么一闹,什么性趣都失去了。
「算了,你走吧。」
「可是……我可以,可以努力的……」
「没那么多可是,我现在对处女没任何兴趣,而且我很累,所以还是你走吧。」
丽娜愣愣地看着那张变得冷漠的俊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地下床,可颤抖的手无论如何都穿不回刚脱下的裙子。
靠,真该死。
奥德塔极为不耐地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裙子一套,把她的双手一拉,最后将拉练往上一提,一个整齐亮丽的淑女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好了……算我不是,你回去吧。」
难得以如此温柔的语气对女人说话,大概是因为她蒙上了白雾的眼睛。
「奥德塔先生……如果你不给机会我,请别对我如此温柔,好吗?」丽娜突然抬头,泪水终于滑下来。
娘儿就是娘儿,走就走呗,怎的如此婆妈。
要是真的上了她,万一她接受不了一夜情怎么办?根据从前的经验所得,这类女人是最难缠的,他今天还真的是被猪油蒙住了心,大概也太久没找女人了,否则怎么会看上这颗酸涩得不得了的青苹果?
都怪安琪那臭女人!
到了美国这么久,算起来有两星期?不,似乎两个月……反正也差不多,居然一个电话都不打来,哼,该考虑和她真正的分手,那样他就肆无忌惮地找美媚的时候不用听她的牢骚,更不用每次看到她敞胸露背地拍那些三,四流电影就冒火,最可恶的还是她只是当中的配角!
搞不懂她为什么如此热衷,莫名其妙。
女人就是莫名其妙的动物,和他妈妈一样,都是那么喜欢出风头,想起来老美女最近也好久没打电话来,虽然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暂时耳根清净很多,但毕竟还是美人,只要是美人他就有关怀的义务。
不错,明天打电话问罗伯特,看看她究竟去了哪,中国?美国?还是意大利结识新的帅哥,他可要提醒她,可千万别看上比自己小家伙,他没有任何欲望,更没有任何打算称呼一个比他年纪小的孩子叫爸爸。
明天的事情明天算,现在他只想美美睡上一觉,要不怎对得起这里超高的房租?
这里的床真的好舒服啊……
伴随着这一梦呓,奥德塔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