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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你可以走了。”
楚凌简把小托盘递过去,看他接过的手里夹了支烟,房里的烟味有些重,不禁开口说道:“烟抽多了不好……”
楚凌真却斜眼看他,声音里满是暴戾:“滚。”
楚凌简许久未曾听他用这般语气说话,一时间被喝得神思恍惚,转瞬就被推了出去,门也在他面前关上了。他不知缘由,只能站了许久才离开。
飞机是早上八点五十起飞,清晨时分明冬青载着姜来接楚凌简。楚凌简就站在园子里,月季花也不再绽放,只剩枝叶在冷风里瑟瑟发抖。他想要折一枝月季放到楚凌真房前,却忘了它的花期已经过了,空剩枝叶。
楚凌真此时大概还在睡梦当中,他也不奢望他能送他离开,只希望能说句话就好。等了又等,直到明冬青说道:“再不走要误机了,还是您打算改签机票?”
楚凌简看了一眼关得严实的窗子,说道:“走吧。”
他想了一夜也只知道楚凌真是气他太过放浪的行为,但又隐约觉得不仅是这个原因。飞机起飞后,姜说道:“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听秘书小姐说,总经理他昨日这里……”姜指了指脖子,“好像有些什么,一整天都遮遮掩掩,许多人都注意到了。”
楚凌简心下一沉。楚凌真爱面子,这次竟弄得他人来探究,自是心中不舒爽,也难怪昨日一身戾气。只是这下要他原谅愈发不可能了。
初时几日他不敢打电话过去,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近况。在听到明冬青说他工作愈发拼命,似乎夜夜都在公司里加班后,楚凌简终是忍不住按下熟烂于心的号码,犹豫许久才按下通话键。
楚凌真不喜欢工作时有其他杂音,手机也调成震动模式,他等了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你好,我是楚凌真。”
想念多日的声音近在耳边,楚凌简抑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在寂静地午夜听他一遍又一遍地问话。
“喂?”
他想象着楚凌真皱了眉头,拿下电话看了看,又问了一句。远方温柔的声音消失,变成了忙音,这时楚凌简才开口道:“哥哥,是我。” 27
其实未知号码的来电不多,多是在早上八点到十一点的时候。楚凌真工作时候往往不看来电便接起,那边就是一片静音,偶尔会有很轻的呼吸声。他开始还会问话,到后来接起来三两秒过后还无人说话,便皱着眉头挂断,心里隐约明白是谁。
只是明白了又如何,一想到那天过后的日子,楚凌真眼里便多了一分戾气。脖子上伤未好,他又不喜高领子的衣服,只能找了纱布盖住。只是那个位置本就显眼,他走过的地方都引得别人偷偷观察,眉眼里都是暧昧打趣。伤口结痂后,牙印更是明显得让他烦躁,若是他人来看必定以为是在某种时刻咬的。
若真是女人在床上咬的,他也不会这么遮掩,笑过便罢。只是这东西的来处实属尴尬,又想起那几日胸前时来一阵麻痒,他便愈发痛恨。他窝在房里数日,只等脖子好了,却不料还能隐隐看到十分浅淡的弧形印迹。这痕迹在他心里成了一根刺,每次洗漱时都觉得刺眼,心里又是一阵恼怒。
楚凌简走后他的事情亦多起来,渐渐心思全放在了工作上,反倒更轻松自在些。他们能力相当,总经理一职由他替上,董事会不好说些什么,况且明冬青的背景早在他入职时候便查得清清楚楚,哪里是个赋闲的人,怕是楚凌简特意提过来安插的人罢了。既是有能力,他也乐意接过来。
他连续加班多天,时节早已从秋入冬,外头午后的冬日和煦,看了手表才发现已是下午两点多。楚凌真出了办公室,他的秘书小姐还在埋头输入资料,听见开门声响起才抬起头来,片刻后惊讶说道:“糟糕,忘记给您买中饭了!”
楚凌真见她一脸懊恼,似乎也是忘了时间,只笑道:“无事,我出去吃便是了。需要给你带些什么回来?上次的小蛋糕可好?”
秘书小姐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就麻烦您了。”
待楚凌真走后,她连忙拿出手机来看,原本定好的闹铃不知何时关了震动,今日她忙着准备几天后的合作案资料,不知不觉也忘了午饭的事情。新来的副总亦和她说过,要记得提醒里面那人按时吃午饭,说话语气和前任总经理一个模样。
只是这些天来楚凌真比以往笑的时候多了许多,看人的眼睛十分真诚温柔,虽说以前也是温柔的,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同,似乎……是心里高兴了。
她才想着哪里不同,明冬青便敲了她的门进来,问道:“楚总在吗?”
秘书小姐答道:“刚出去了,大概一个小时后便回来了罢。”
明冬青闻言有些疑惑,自他接手后楚凌真就极少毫无因由在工作时间外出,此时让他有些意外。转而又听秘书小姐说道:“出去吃午饭了。”
明冬青笑了起来,说道:“那好吧。如果他回来了请给我个电话。”
他对于这类工作熟悉得很,上手极快,这次不过是要问些具体的安排,不料得到这么一个消息,便眉开眼笑地拨了国际长途过去。“Boss,今日那位忘了吃午饭,刚刚才出去吃哦。”
楚凌简还在睡梦中,听到他带笑的说话声,眯了眼说道:“还有呢?他忘记吃,你也忘了是吗?”
明冬青噎了一下,恢复到正常说话声音,“还有一件事,我们和房氏集团的合作案过几天就要谈了,我想这件事您知道吧。”
他怎么不知道。楚凌简心里笑道,“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明冬青听出那边的笑意,心里暗叹,说道:“我早该知道的。对方是房深乔,与那位也算半个朋友,这次不过是去走个形式,签些文件,不劳他费神。”
他又说了些其他琐碎小事,说是赵南祁来了几次,的确是费了心思学的,只是每次看他便说他与姜看来关系不浅,十分可疑。他没提贺溪倒是过来和他倒过几次苦水,那个口没遮拦的,他是捂住耳朵也不想听顶头上司的八卦。
楚凌简低低笑着,似乎心情很好,末了说道:“入冬了天冷,你让他多穿些。”
明冬青瞬间说不出话来,贺溪之前与他说的那些事情顿时充斥在他脑内,久久不散。
前些日子楚凌简就特意交代过庄姐每夜必须有一盅炖汤,今日想起便将电话打了过去。楚凌真工作起来便会忘了时间,加上平常偶尔会有饭局,他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少之又少,营养自是不够。
听到庄姐说他都是喝了炖汤再睡,最近气色也好些,楚凌简笑了笑,说道:“那就好。”
他最近骚扰电话打得多,大概是惹他烦了,以前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现在却是直接按掉。只有一次电话接通了,那边大概有人找他,才听到十分模糊的几句话。
楚凌真对这事不太在意,也习惯早上按去一个无人说话的电话。这日他过去与房氏集团签文件,临行前碰上明冬青,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说道:“有什么事情么?不重要的等我回来再说吧。”
明冬青半晌摇摇头,说道:“……没有,天冷,多穿些。”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况且也不知他是否知道那些事情,索性也就不说了。
房深乔长得俊秀,生意场上的手段心计一样不差,最近风传他收心养性,像是要定了下来的模样。楚凌真只笑不语,听了就算。只是两人谈得高兴,他本是打算要商量些别的合作计划,眼里却见到一个许久不见的人,也顾不上为何那人会坐在房深乔的办公室里,惊喜说道:“明?!”
那人朝他礼貌笑道:“楚先生,许久不见。”眼神却越过他,看向他身侧的房深乔,眼里都是笑意。
楚凌真见他走进,却是去挽了房深乔的手,和他笑道:“深乔是我的男朋友,今天我有些事找他。看来你们是要商量公事,我先出去了,你们慢谈。”
楚凌真看了看他们交缠的手,又看他一脸甜蜜,两人站在一起,竟是没有他人插入的余地。他有些愣神,又听到房深乔问道:“楚先生与宝明是旧识?”
他竟是今日才知道他的名字。楚凌真顿了下,才说道:“我和明……见过几次面,没想到他已经……有了伴侣,还想着能得到他的青睐。难怪了……”忽又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属多余,勉强笑道:“看来今天并不是谈事情的好日子,改天我再和房先生约时间。”
说罢向两人打了招呼,随着秘书离开。后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都像是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