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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擦痕,顿时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质问:“你去了什么地方?”
楚凌真喝了些酒,虽然不多但也不好受,听他还在耳边说话,心里烦躁,绕过他到厨房里找些凉水来喝。
他一身酒气,又带着胭脂味,楚凌简看他摇摇晃晃地避过自己上楼去,便跟着后边看他到底要无视自己多久。只是看他回了房间便脱衣服,似乎根本没看见多了个人在后头,解了领带松了衣领,仰起脖子抓了抓。
这时像是才看到楚凌简就在不远处看着,楚凌真沉声说道:“出去。” 25
楚凌简却只看到印着红色唇印的白‘皙脖子,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愤怒,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狠狠把唇覆盖上去,咬着不放。
楚凌真吃痛,惊怒之下不停推搡着,只是脖子上的牙齿愈发深入,几乎像是要把他的肉咬下一块。“你发什么疯?!快松开!”他痛得说话都在颤抖,脑袋愈发地难受,一时站不住倒坐在地上。
楚凌简就压在他身上,松开的牙齿上染了点点红色,声音却冷静得可怕:“你的脖子上,为什么会有唇膏?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
楚凌真忍着痛,压在他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太过逼仄,忽然听他问话,便反问道:“什么唇膏?你起来!”他试图撑起身体,又被楚凌简压在地上,极淡的血腥味道蔓延了开来。25
“这里……”楚凌简点上那被咬出血印的地方,脸色阴沉得可怕,“为什么会有唇印?!你让哪个女人吻过,还是说……你身上全是这种印子?”
“啊!”冰凉的手指压在伤口处,刺痛让楚凌真失声叫了出来。手指在上边一寸一寸滑动,那股又冷又痛的诡异感直上脑门,他颤抖着躲开,偏偏那手指如影随形般一直摩挲着,伤口本就十分敏感,此时又被刻意压进肉里,竟使他痛得直发抖。“你胡说什么……快些放开我!”
他的衬衣先前解了一半,楚凌简毫无耐性,单手便把扣子扯散在地毯上。衬衣下赤‘裸的肌肤有些战栗,两朵小红樱在刺痛下挺立,白‘皙结实的胸膛莹白无瑕。他细细察看,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又见楚凌真咬着下唇忍痛,抵抗的手上像是无甚力气,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低头要去舔他伤口。
只是舌尖刚触上艳红的牙印,楚凌真便曲起膝盖顶着他的下腹,只是他躺在下方不好使力,力道自是小了许多。他的双手被扣在地上,伤口又一直被碰触,又湿又冷又痛,想要直起身来却找不到可以支撑的东西,心里急躁也忘了章法,双腿不停撞击压在身上的物体。
“你滚开,让我起来!”
楚凌简被踢了好几下,却还是不肯松手,手下愈发压得厉害,分开了膝盖压住乱动的双腿,利用身体的重量紧紧压制住底下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凌真挣扎数次仍是被困住,神色愤恨,动作间颈子上的牙印又渗出血来。血色在脖子上染得斑斑点点,他又想起那鲜明的红色唇印,不甘心地亲上他的脖子,小心地舔了舔。
“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领子上脖子上都有唇印,谁碰了你?”
楚凌真被他弄得愈发疼痛,四肢又被困住,动一下就感受到更重的压力,心中憋屈,冷声说道:“你放开我。”
楚凌简一遍又一遍地舔弄着,在他耳边低低说道:“你告诉我,今晚去了哪里,谁碰了你?你从不让人近身,为什么这次就带着痕迹回来?”
楚凌真衣衫大开,又是深秋的天气,自是让他有些发冷。他不说话,只是控制不住身体轻轻发抖,偏着头等他疯够了离开。脖子早已被舔得麻木,也不知是疼还是不疼。
只是楚凌简不得到答案不甘心,又说道:“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哥哥,你告诉我……”
他哀哀说着,最后失望地松了禁锢,跪坐在他腿间。楚凌真快速撑起身体,看也不想看他一眼,只把衣衫合拢,越过他身旁,冷漠说道:“疯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被压得太久,手脚都发僵,他本就喝了酒,脚步更是不稳,勉强进了浴室。不经意往镜子看去,鲜红的牙印在颈子上十分明显,这时虽是不再流血,但看起来十分可怖,用热水一浇,更是疼得浑身颤抖。
草草洗了一遍,出去时楚凌简仍旧跪坐在原地,他心里愈发不痛快,狠厉地看过去,“还不滚?要我请你出去么?!”
他的房里没有消炎的药膏,楚凌真翻了几下就要下楼去找。只是刚刚踏出几步就被抱住腰间,一阵晕眩就被摔在床上,随即覆上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
见他又要重施故技来压制,楚凌真用力推开面前的身体,反身撑在他上方,咬牙说道:“刚才你闹得还不够?我不和你计较,你倒是懂得怎么让人憎恨你。”
楚凌简只是直直盯着他的脖子,眼里流露出一股施虐的意味。他冷笑道:“反正你也恨我了,我再做些什么你也是恨我。不过是问你一句罢了,你都舍不得告诉我。”
尽管那媚俗的香水味被熟悉的李子香气掩盖,他心里仍是不舒服,刚才一直想着那些女人就偎在哥哥怀里,毫无顾忌就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听到水声潺潺,想象愈发真实,心里嫉妒万分。
楚凌真听得皱了眉,说道:“我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那个地方本就混乱,沾了一点胭脂水粉十分正常。”
“你是不是还要说和她滚上床也实属正常?”
楚凌简的力气本就比他大,此时心中妒意横生,翻身把他紧紧压着,凑近他的脸恨声问道:“你的风衣也给她了吧。这样疼惜一个女人,怎不见你疼惜疼惜我?”
楚凌真本是想着他离开也就不计较了,怎知偏偏他又欺身上来,语气接近逼问,心里一阵恼意。“你有点分寸!我做的事情不需要和你交代,楚凌简,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他说得气恼,楚凌简却不怒反笑,轻声说道:“什么身份?我当你是哥哥,当你是情人,你说是什么身份。”末尾已是狠厉,也顾不上温柔以待,捏住他的的下颌直直咬上他的嘴巴,把舌头伸进里面纠缠。
亲吻带着凶狠的气势,楚凌真抵住他的肩膀要推开,又被探进浴袍的手凉得瑟缩了一下。他推不开面前的身体,下巴亦合不上,被迫接受毫不温柔的深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舌交缠过后,嘴角溢出的透明口涎一路滑落下去。
那只手已经擒住疲软的性‘器,他心中惊惧,伸手要去拂开,一时松懈就被噬咬得愈发厉害,待到双唇分开时已是气喘不已。楚凌真连忙扣住他的手,哑着声音喝道:“你敢!”
他的内裤被脱到膝盖上,下‘身赤‘裸又被握住,那人冷冷看着他,说道:“你不是说我没有分寸么,既是这样我又有什么不敢。”他一路挣扎,浴袍也松了许多,楚凌简扯开他的带子,又说道:“我先前和你说过,不要随便穿着浴袍在我眼前晃荡,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做些甚么情有可原。”
楚凌真洗过澡后一直都是穿着浴袍,他也不曾料到楚凌简居然不走,此时习惯又被歪曲得这样不堪,只是那脆弱的地方就在对方掌控之中,让他不得不按捺下怒意,沉声说道:“你先放开我。”
楚凌简看他语气软了些许,笑得有些惨淡,低声说道:“你就只有这时候才乖一些。”
他不松手,力道还大了一点,听楚凌真闷哼一声,便俯身咬住他的乳‘头,又磨又咬。楚凌真才想抬起腿,性‘器伞头就被指甲狠狠一刮,痛得他低叫一声,僵直了身体。
楚凌简拿过扔到一旁的浴袍带子将他的双手固定住,亲昵说道:“听话。”
楚凌真想趁机离开他的掌控范围,但又快速地被抬起双腿压了回去。楚凌简把他的乳‘头啃噬得肿胀,恶意伸手弹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听到压抑的惊喘。
楚凌真咬着唇,心中的惧意越来越深,只能屈从于现状,低声说道:“楚凌简,你先放开我。”
湿滑的舌头滑到他的下腹停了下来,他低低笑着,轻声说道:“你怕了吗,哥哥?”
楚凌真不答话,被缚住的双手捏成了拳头,咬着牙狠狠瞪着他。
楚凌简也不在意,惩罚性地小小咬了他下腹一下,感受着紧绷住的身体,舔了几下便张口含住他的性‘器。楚凌真紧张得连大腿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却不自知,只是一直无声地喘气,闭上眼不去想这种屈辱事情。